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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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以为他是喝醉了。 秦鹏深深叹口气……这件事,绝不能叫锦儿知道! 当即又找到章诗诗,将她拉到僻静处,“姑和奶都想咱俩凑桩婚事,我知道你不情愿,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成亲。但现在出了这事,总得有人对你负责,我以后会待你好,前提是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章诗诗一脸懵,秦鹏这个泥腿子,想干嘛啊? “明儿我就催娘去找李媒婆,把咱们的事定下来。你往后就是我秦鹏的人,别再三心二意的,尤其是不许再盯着老三!” 说完这番话,秦鹏的眼睛不自禁的朝张家的方向看了两眼,终于还是转开了。 章诗诗却是急得直跺脚。 事情不该是这银子发展的呀! 她故意在秦鹏面前装出和秦慕修发生了点什么的样子,是希望能借秦鹏作证,拆散秦慕修和赵锦儿,然后再伺机拿下秦慕修。 可秦鹏这个憨憨,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回去歇着吧,你暂时也别再在秦家呆着了,明天就回大岗村你自己家。等成亲,我就带你去郡上找活儿干,反正养得活你就是。” 秦鹏说完这句,自己就走了。 只剩下章诗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她自己。 鬼料到秦鹏竟然心甘情愿为弟弟戴绿帽…… 房中。 赵锦儿给秦慕修灌了浓浓一壶茶水,又拿滚烫的热毛巾给他从上到下擦了好几遍。 水喝得多了,跑了几趟茅房放水,身上热量渐渐散去不少。 秦慕修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 生怕再搞错眼前之人,他仔仔细细盯着赵锦儿看起来。 热辣辣的眼神看得赵锦儿都不好意思了,“你这么看我作甚?” 是熟悉的软绵绵的声调。 “过来。” 秦慕修拍了拍床边。 赵锦儿咽口口水,怯怯走过去,嘴里嘟囔着,“不是去镇上办事么,怎么还喝酒……” 话没说完,手腕子就被捏住。 嗯,纤细有度的手腕,薄薄的肩膀,自然的淡淡的女儿香,都是熟悉的感觉。 秦慕修紧紧绷住的那根神经,在这一瞬间总算松弛下来。 头埋到她怀中,像个讨糖的孩子。 “锦儿,你回来了,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多难受。” 赵锦儿一开始以为他是醉酒,这会儿也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身上没有酒味儿啊。 狐疑的问道,“你怎么了?真是喝酒了吗?” 秦慕修含混的点点头。 他已经猜到是章诗诗在晚饭里动了手脚,但这种事,还是不跟媳妇说为妙。 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一说出来,说不定就有事了。 女人嘛,都是感性动物,容易吃醋,容易受人挑拨。 赵锦儿这么细心的照料他,他乐得装醉。 “我嘴巴苦,头还疼。” 赵锦儿将他平放到自己腿上,两只柔荑轻轻替他按着太阳穴。 “头疼我可以帮你按按,但嘴巴苦,我就没办法了。” “想吃点甜的……” “甜的?那我去问奶要点白糖?” “不要,白糖腻歪。” “那怎么办,蜂蜜呢,我记得奶那里还有小半罐蜂蜜。” “也不要。” 赵锦儿无奈,“怎么跟妙妙似的,这也不要那也不要?除了白糖蜂蜜,没啥是甜的了。” 秦慕修突然抬起上身,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赵锦儿的两片樱瓣,“怎么没有,这里最甜。” 赵锦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男子气息扑面而来。 柔。软对上滚烫。 赵锦儿像是被人点了穴。 整个人说不上来是僵硬还是瘫软了。 “唔~~” 秦慕修顺势将她勾倒,细细品啜着少女的芬芳。 赵锦儿一开始因为惊吓,条件反射的就想抗拒。 片刻之后,却发现这感觉……怎么还不赖? 真的是甜的! 从嘴巴甜到了心里。 “阿修,你好甜……” 软软萌萌的声调,一下子将秦慕修拉回现实。 理智也回来了:不可以! 他的小丫头,还不满十五岁,身子骨都没长全。 有些事,宜迟不宜早。 要不然,会淘坏了她的身体,万一有了,说不定还会难产……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艰难的将怀中软软的小丫头推开了。 赵锦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干嘛了啦?” “睡觉!”秦慕修“凶巴巴”道。 “这么早就睡了吗?你不是说嘴巴苦……” 刚才的滋味儿真的很奇妙,很舒服,赵锦儿不好意思说“没够”。 “现在不苦了。” “那……我嘴巴有点苦呢?” “……” 第111章 丁氏竟然来拜年? 看着自家小媳妇贪得无厌的小模样,秦慕修哭笑不得,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拒绝她吧,实在不忍心,不舍得。 由着她吧,烧的是自己的小命啊! 最终,秦慕修俯身,吻了吻赵锦儿两片红通通的小脸蛋。 将她搂进怀中,可怜巴巴道,“你乖乖睡觉好不好,相公这会头疼得厉害,困得眼睛都睁不动了。” 赵锦儿虽然意犹未尽,但她一贯最心疼自家相公了。 秦慕修这么一说,立即乖乖缩到人家胸前,“那你快睡吧。” 还不忘伸出双手替他轻轻按摩。 按了没一会儿,她自己倒是先呼呼睡着了。 秦慕修为了哄她消停才说自己困,但酒劲儿根本没下去,哪里真睡得着? 煎熬啊! 这一夜,秦慕修几乎就没睡。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只熊猫眼起来的。 早饭时,遇到一脸幽怨的章诗诗,秦慕修面不改色,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倒是原本躲躲闪闪的章诗诗,见他这般坦荡荡,不由心生疑惑: 昨晚的事儿,他都忘了? 是了,那鹅梨酒还有个不为人知的效果,可以迷惑人的心智。 当初,她能爬上二公子的床,靠的也是这好东西。 秦慕修十之八.九,都分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是梦是真。 而且,当时他一直喊自己锦儿,说明他压根没认出自己? 嘿嘿,如此,那就不用回避他,可以继续套近乎了! “修表哥~” 一声娇滴滴的呼唤,正欲凑上去,秦鹏一个冷冰冰、恶狠狠的眼刀丢了过来。 章诗诗吓得浑身一抖,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秦慕修抬起头,还是那副温润却疏离的微笑,“有事吗?” 章诗诗眼含秋露,欲言又止,瞥一眼秦鹏,不自然的笑了笑,没话找话,“修表哥两只眼睛都青了,是昨晚睡得不好吗?” 赵锦儿不喜旁的女人,尤其是章诗诗这样的女人如此关注自己男人,抢着替秦慕修答道,“眼睛青了吗?没觉得啊。” 说着,小手在秦慕修眼底抚了抚,“呀,还真有点发青,等会儿吃完饭没事做的话,睡个回笼觉吧。” 看着白.皙红润的赵锦儿,小鸟依人名正言顺的依偎在秦慕修身边,章诗诗心里那个恨啊! 合着昨晚那一通算计,全便宜这个村姑了! 好气! 秦鹏就在这时塞了个白面馒头到她口中,“诗诗表妹不是说今早要回大岗村吗?多吃点吧,吃饱好赶路。” 既然秦慕修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跟她生分了,章诗诗岂肯这样就罢休? 当即摇摇头,“谁说我要回家?二哥听错了。” 秦鹏按捺着心头怒火,“听错了?昨晚你明明亲口跟我说的!” 王凤英正好进来听到,狠狠瞪秦鹏一眼,“你表妹在这住到明年都没事,偏你多嘴!” 秦鹏不放弃,“家里不够住。” 章诗诗最会拿捏王凤英了,当即委屈巴巴道,“也是,我占着珍珠的屋确实不方便,还是回家吧。” 王凤英连忙道,“珍珠跟她奶睡挺好的,哪里不方便了?等开春,我准备再起两间大屋,青砖大瓦,家具全都新打,肯定给你安排得好好的!” 一旁的秦珍珠撇撇嘴,欲哭无泪。 木易被安排跟秦老太一屋睡,现在加上一个她,三个人每晚都快挤死了。 她也巴望着章诗诗赶紧走。 奈何娘和奶对章诗诗的喜爱巴结有目共睹,她反抗无效。 章诗诗就这么又留下了。 中午,一家人正围着炉子吃吊锅,隔壁丁氏和媳妇李桂枝来了。 这婆媳俩因着红眼病,暗搓搓害了老秦家好几回,是以一家人都不大欢迎她俩。 但眼下大过年的,也不好赶人,王凤英屁股都没抬一下,一边干饭一边斜着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