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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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儿瞪大眼睛,“蔺太太还有五公子?” 怪不得那日她说自己最后一次生孩子是二十年前,原来指的是这个丢失的五少爷。 锄药道,“是的,据太太说是跟家下人出来看花灯丢的,那下人见少爷丢了,也连夜跑了,什么消息都没留下,只知道花灯是在鲲鹏街上看的。” 本来两边都挺兴奋的,可是这地点对不上,也就没继续往下说了。 “那边有人在猜字谜,公子带娘子去玩玩倒是不错,我这边会帮您朋友带打听着。” 锄药看起来很忙,秦慕修便道,“好的。锄药兄忙吧。” 分道扬镳后,秦慕修和赵锦儿往前走,果见人群突然密集,道路两边挂满了灯笼,每盏灯笼下都悬挂着彩纸,彩纸上写着字谜。 有人吆喝道,“猜字谜,猜字谜!一路所有字谜都猜中者,可得到一盏灯笼作为奖励!” 秦慕修笑问,“想要灯笼吗?” 赵锦儿甜脆脆道,“想!” 第184章 猜谜 小媳妇想要灯笼,没有不为她赢到手的道理。 走到第一盏灯笼前,彩纸上写着,“埋在奴家心底。” 秦慕修问道,“这个简单,你能猜出来吗?” 赵锦儿想了想,“怒?” 灯笼后的小哥笑着递出来一块竹牌,“小娘子好学问,猜中了!把这个牌子收着,只要集齐竹牌,就能去换灯笼。” 赵锦儿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猜中字谜,高兴得要跳起来,接过竹牌,跑到第二盏灯笼下跃跃欲试。 这次彩纸上写的是“文武双全”。 赵锦儿兴奋道,“这个我也知道,是斌!” 灯笼后一位姑娘探出头来,笑盈盈的递过第二张竹牌,“猜中了!” 这下赵锦儿简直要飘了,不等秦慕修就往第三盏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喊着,“你别猜啊,我来猜。” “除去一半,还有一半。” 赵锦儿歪着头,这次却是怎么都想不出来了。 秦慕修也不催,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她不说话。 半天功夫过去,赵锦儿败北,低下小脑袋小声道,“我实在猜不到了。” 秦慕修就在她耳边道,“途。” 赵锦儿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念念有词,“呀!果然是,我怎么就没想到?” 跑去跟灯笼后的考官报了答案,果然又得到一块竹牌。 除了开头的两个,再往后越来越难,赵锦儿一个都没再猜出来过,挫败极了。 不过有秦慕修一路帮她,还是拿到了所有竹牌,直到来到最后三盏灯笼。 那三盏灯笼并排而挂,必须同时一次性猜中,才能拿到最后一块竹牌。 “半边大,半边小,半边跑,半边跳,半边奔驰疆场上,半边偷偷把人咬。” “三面有墙一面空,妙龄裙钗在其中,有心和她说句话,可恼墙外有人听。” “一月又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长流之川;一家有六口,两口不团圆。” 看到这三题,赵锦儿差点晕了。 之前的字谜就已经猜不到了,这三题连题目都有好多字不认识。 这怎么猜嘛? 连忙悄悄跟秦慕修求救。 “相公,相公,你会吗?” 秦慕修抿唇一笑,“你猜?” “我猜不出来啊!” “不是让你猜字谜,是叫你猜猜相公会不会。” 赵锦儿撅起小嘴,“你又逗我!”转而又道,“你肯定会,快告诉我!” 秦慕修笑眯眯附在她耳边,“第一个,骚,第二个,偃,第三个……”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骚,偃,用!” “这位公子,太有才情了!这三个最难的全都猜中,您的竹牌呢?我给您兑灯笼。” 赵锦儿望过去,是一个白衣胜雪、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不好意思,前面的太简单,我没猜。”公子冷漠如高岭之花。 考官为难道,“您没有通关,就不能赢得灯笼了。” 公子无所谓的一撇嘴,“闲时一乐,并没有想要灯笼。” 赵锦儿生气不已,嘀咕道,“你不想要灯笼别人想要啊!这么大声把谜底说出来,后面的人就算是自己猜出来的,也会被认为是学你,太没礼貌了!” 自己相公也全部猜中,却被这个男人搅和得连说出来的机会都没有,能不气吗! 那公子听到赵锦儿的声音,回身看过来,见是个荆钗布裙的娇俏女子,文雅一揖,“是在下唐突了。这样,我再出三个字谜,姑娘若是能才出来,在下就把灯笼买下来送给姑娘做奖品,如何?” 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客客气气的道歉,赵锦儿也不好再说甚,摆摆手,“算了,怎么好叫公子破费。” 考官道,“这样吧,这位公子重新出三题,姑娘若是猜出来,换到所有竹牌,这灯笼还是送给您。” 赵锦儿犹豫一下,到底不服气,朝公子挑了挑眉,“公子请出题。” 公子微微一笑,“第一道,请听好,有声有色。” 赵锦儿哪里能猜得出来,就看向了秦慕修。 秦慕修明知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还是毫不遮掩的凑到赵锦儿耳边,低低说了答案。 赵锦儿高声道,“黯。” 公子这才朝她身后的秦慕修看了一眼,眼底带了几分玩味,“中。第二题,请听好,休要丢人现眼。” 周围之人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什么字谜,认真的吗?” 赵锦儿没有听出他的羞辱之意,认认真真的问秦慕修道,“相公,这题是什么?” 秦慕修面不改色,目光扫向那公子,轻声道,“相公的相。” 赵锦儿想了想,恍然大悟,“这题不难啊!相!” 那公子见她傻乎乎的乐,嘴角露出一抹玩弄之意,“第三题,听好了,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诗不是,词不是,论语也不是。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 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唏嘘。 “这也太难了!” “能猜出那么难的字谜,又能出这么难的字谜,这位公子可真是才高八斗!” “这位小娘子和小相公怕是猜不出来了。” 秦慕修垂眸不言,作出一副为难模样。 赵锦儿见他这般,急得额头冒汗,自责不已。 相公要是不会这一题,这么多人看着,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早知刚才就不该争强好胜,惹得人家出题。 公子阴柔一笑,撇起嘴角,“猜不出来也没关系,在下还是会把那灯笼买下来送给姑娘。” 秦慕修等他说完,才缓缓抬头,“这一题的谜底,就是猜谜。”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不会就直说嘛,这回答的什么玩意儿!” 那公子却是脸色微变。 秦慕修不疾不徐,悠悠解释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是个猜字。 “诗不是,词不是,论语也不是。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也是妙文。是个谜字。” “两联合在一起,正好是‘猜谜’二字。” 在这儿凑热闹的,都是识文断字的,听秦慕修这么一解释,再仔细一咂摸,嘿,可不就是吗! 第185章 他是谁 赵锦儿学问有限,右手指在左手心比划半天,才反应过来。 “真的是哎!” 考官笑着将灯笼递给她,“恭喜小娘子获得奖品。” 自家相公猜中所有灯谜,这奖品赵锦儿拿得心安理得,接过手,挽着秦慕修笑得像朵鲜艳艳的水仙花。 “走吧。”秦慕修柔声道。 “且慢!” 那出题的公子却伸手拦住二人,笑道,“兄台才识过人,在下实在仰慕,不知可否请兄台和姑娘吃杯茶?” 秦慕修清幽幽看他一眼,冷冷道,“这位是我夫人,公子这般满腹经纶的人,该知道称呼有夫之妇姑娘不妥吧?” 公子撇唇一笑,“是在下疏忽了,不知兄台和夫人可肯赏脸?” 秦慕修眼睛也没抬一下,“没空。” 牵着赵锦儿拔脚就走。 那公子却锲而不舍的追着二人,“不知兄台在哪家书院读书,师承何人?” 秦慕修眉心微微蹙起,“恕不方便奉告。” 那公子见秦慕修已经不耐烦到极点,也算识趣,没有再纠缠,拱拱手,“有缘再见。” 直到秦慕修和赵锦儿走远,那公子才朝人群中的小厮招了招手,“跟着,查一查这人什么来头。” 小厮应下,连忙追秦慕修和赵锦儿去了。 又一个华服少年走到公子身旁,笑道,“冯兄,这是个劲敌啊!” 公子嘴角笑意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鸷,“你知道他的来头吗?以前怎么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