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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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只有给乔西的份,为了避免两个儿子馋肉,乔母将乔南乔北使唤了出去,独自陪乔西吃饭。 “慢点吃,别噎着。” 乔西吃完一整碗青菜粥,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她把鸡汤往乔母的方向推了推:“妈,你喝吧。” 乔母瞪着眼:“妈不喝,你快喝,喝了头就不晕了。” 乔西看着乔母,有几分无奈。 从她记事起就是这样,无论有什么好吃的,乔母统统留给她吃。 虽说父母的心都在儿女身上,可别人家是都留给儿子吃,生怕儿子饿着,唯独他们家,乔母什么都留给她这个姑娘,生怕她吃不好。 爷爷奶奶有什么好吃的给哥哥弟弟们,乔母转头就也给她弄一份,不让她比哥哥弟弟们少。 为此,亏待自己也无所谓。 乔西揉揉发酸的鼻子,摇头:“我心口难受,喝鸡汤太腻了。” 乔母闻言皱眉:“那我留着你明天喝。” 乔西哭笑不得,坚持道:“不行,妈你现在就喝了,这么热的天,放到明天肯定就坏了。” 乔母深深看一眼乔西,满眼放光:“闺女长大了,会疼人了!” 看着乔母一口一口喝完鸡汤,乔西才开口问:“妈,你把大嫂赶回娘家去了?” 提到孙海兰,乔母脸色立马变了,没好气:“对,她给我寻死觅活的,我可不吃那一套。” 以为那些下三滥的招数能拿捏她? “她妈没教好,我送回去让好好再教教。” 乔西点点头。 孙海兰的确是不能忍,全家善待于她,她却生了歹心,实在是忘恩负义。 乔母把碗底的葱花也挑着全吃了,继续说:“你爷爷奶奶过来了一趟,嚷嚷着要跟你说几句,被我给打发回去了。” 乔西:“…” 乔爷爷和乔奶奶住在乔家老大家里,也就是乔珠家,和乔母宠女儿不同,两老人都是重男轻女那一挂的。 就是因为看不惯乔母偏心女儿的态度,所以平日里都不怎么过来。 今天特地跑过来,估计是知道乔西半路悔婚,气坏了。 乔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爷爷奶奶来了后,肯定又阴阳怪气说了很多。 乔母看乔西神色忧虑,抓过乔西的手,轻轻拍了拍:“放心吧,有妈在一天,就没人能欺负得了我姑娘。” 乔西抿着唇,轻轻点头。 回想她前世走过的路,除了嫁给杨文清那个渣人,其实都是很幸福的。 没什么忧虑的生活也养成了她没心没肺爽快的性格,从来不以恶意去揣测人,不动脑子去琢磨。 结果,栽了个大跟头。 她思索了片刻,抬头看着乔母,嘴角勾起:“妈,我以后要好好向你学习,只要把你那些本事都学了,谁还敢欺负我?” 虽然很想一辈子依靠父母,但上一世的经验已经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她总会离开这个家,去面对复杂的社会。 这一回,她不止要保护自己,还要变得更强大,去保护她爱的人们。 乔母听得激动,一拍大腿:“不愧是我闺女,有志气!” 乔西眼睛弯弯笑了。 乔母看乔西情绪不错,趁机赶紧说:“杨家来人了,被我骂了一通后也道歉了,不过,那个小伙子说,想跟你见一面,面对面对你道歉,我没给准话。闺女,你愿不愿意见?” 第8章 他绝对不行 乔西当即摇头:“不见。” 她现在一想到杨文清,满脑子都是前世最后,杨文清光着上半身猥琐的样子,光是想到就觉得反胃。 看闺女态度坚决,乔母明白了:“行,那我明天一早就让人回话去。” 乔家村很少出现悔婚的事,乔西之前听说过别的村子类似的事,似乎都挺麻烦的。 悔婚之后,好像要来回扯皮很久才能弄清楚。 有些哪怕是过去好些年,路上碰见了也会叉着腰骂。 杨家这次不仅不找事,还态度这么好肯道歉,只能说明,杨文清的的确确是弱症,他们知道自己骗了人。 乔西正想着,就听乔母说:“以后杨文清有弱症的事,你就别跟任何人提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密,咱们大肆宣扬不好。” 乔母看一眼乔西:“外面人问起来,你就说两个人不合适,别的再不多说。” 乔西觉得奇怪:“妈,咱们为什么要帮着遮掩这种事情,万一他们以后还去骗别的女孩怎么办?” 以她对乔母的理解,乔母哪怕不要道歉,也要把这个事闹到人尽皆知。 闻言,乔母重重拍了下桌子。 “还不都是孙海兰那个夯货,收了人家杨家的钱,替人家遮掩!虽说孙海兰被我赶回娘家了,但还没离婚就代表着咱们家,这事儿细说不是人家坑了咱们,是咱们被自己人坑了,只能这样草草了了!家里出了内贼,丢人呐!” 听完乔母一串话,乔西紧紧抿唇。 她猜到孙海兰害了她,却没想到,孙海兰居然还收了黑心钱! 这也太无耻了! 什么人啊这是! 见乔西脸色难看,乔母也气得捏拳:“你放心,这种良心被狗吃了的夯货,我不会再让她进咱们家门的!” 今天为了点钱就敢害她闺女,明天指不定为了什么就敢害全家! 乔西知道乔母的作风,本来还想自己找大嫂算账,现在完全托付给乔母了:“嗯。” 情绪激动过后,她又有点累了。 乔母扶着乔西躺下,又拿来药酒,一边说话一边给乔西扭了的脚涂药酒按摩。 粗糙的手指抚过白皙纤细的脚腕,看着上面散开巴掌大的淤青,乔母别提多心疼了,她捧在心尖尖的姑娘,好端端遭了这么大的罪。 “从明天开始,妈给你每天煮两个鸡蛋,再让你爸去下河买两条鱼,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乔西看着乔母微红的眼眶,嗯了声。 涂完药酒,乔母想到另一个问题。 她好奇地看着乔西:“西西,你是怎么知道杨文清不对劲的?谁跟你说的?” 虽说应该提前告诉她,她好出面解决,但临时告诉乔西也是好心,哪怕闹得难看了些,到底从根本上避免了乔西嫁过去受苦。 这样的恩人,她得好好感谢一番。 乔西瞬间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咬了咬唇,磨蹭了好几分钟,才吞吞吐吐说:“是…是春燕跟我说的!” 春燕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比较像会说这种隐秘事情的人。 乔母惊讶:“春燕?她怎么知道的?” 乔西随口胡诌:“她家里有人跟杨文清家认识…之前她在我面前提过一嘴,我半信半疑,去杨家的路上我看大嫂表情古怪,就猜到是真的了…” 乔母不疑有他:“是这样!” 看乔母信了,乔西松了口气。 别说,编得她自己都信了。 她心里掠过一抹无可奈何的愧疚,她并不想欺骗乔母的,但是没办法,重活一回这种事情,说了也没人信。 尤其对于挺迷信的乔母来说,她前脚说完,后脚就能找来老婆子给她叫魂。 乔母认真想了想:“赶明你把春燕叫到咱们家来,好好谢谢人家,这姑娘能处,有事不对你藏着掖着。” 乔西神色复杂:“…好。” 说完这个,乔母又问:“我们找不见你的那会子功夫,你跑哪儿去了?你可不知道,把你老娘我都要担心死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乔西握住乔母的手:“妈,你把心放宽好了,你姑娘我可没那么脆弱,不会被这点事情吓到的。” 哪怕是亲眼目睹杨文清和乔珠的苟且,她也没有任何轻待自己的念头。 至于去了哪儿… 她把自己避开人跑到果园,掉进陷阱的事说了。 “是秦嘉树救了我,他看我脚崴了,还给了我草药呢。” 乔母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倏地变了。 乔西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没发现乔母脸上的变化,她想把秦嘉树是个好人,并且救过她很多次的事说出来。 但是,一想那些事都还没发生在这个时空,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纠结半晌,她才拐弯抹角说:“妈,我觉得秦嘉树那个人挺不错的,看着面冷,实际上挺热心善良。” 乔母愕然了下,撇开视线:“他怎么样不是你该操心的。” 乔西:“啊?” 她怎么没听明白? 乔母看闺女这幅单纯的样子,岔开话题:“没了杨文清,咱们再找其他适合你的,年轻男娃娃多的是,不愁找不到好的。” 乔西:“…妈,我现在不想急着找…” 一个杨文清已经够她受得了,经历过五年婚姻生活,她现在对婚姻一点想法都没有。 让她说,多了束缚还多了是非,却没有任何收获,还不如一个人过自在开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