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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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夜里,窝在秦嘉树怀里,乔西用仅存的精力和理智,软趴趴地开口:“咱们不能天天这样,得注意身体。” “身体怎么了?”秦嘉树装傻。 乔西瞪了他一眼。 明明就懂,还装不懂。 刚刚才快乐过,女孩的眼角红彤彤的,白皙的小脸也透着粉,嗔怒地看人时,更显得妩媚娇气。 秦嘉树立马又将被子拉了起来。 乔西:“…” 不多时,女孩破碎宛若哭泣的声音细细密密传了出来。 昏睡过去之前,乔西有些气急败坏地想,每天这样她真是受不住了,想干点别的都不行。 还不如怀孕。 怀孕后,起码能消停十个月。 第二天,天一亮,秦嘉树就起来干活了。 劈柴烧火做饭,打扫屋子卫生,等待焖饭的同时,他还拿出针线,把旧的门帘补了一下,打算让天狼和小西瓜用。 下雪后温度会骤降,所以其他人家都是不在乎动物的,但秦嘉树把天狼和小西瓜视作家人,给它们也搭建了可以御寒的小窝。 “起来吃点,吃点再睡。”秦嘉树柔声哄。 乔西翻了个身,不理他。 昨晚那么强势,听不见她的求饶,这会儿卖什么乖。 秦嘉树知道乔西在气什么,一点也不恼,又出去干活了。 乔西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或许是头一天晚上消耗太大,肚子竟然咕咕咕叫了起来,尤其是闻到饭菜的香味后,更是饿得厉害。 可她刚刚才赶走秦嘉树,现在又叫他,岂不是太没有骨气。 翻来覆去间,床头的石头摆件被她打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咕噜咕噜滚到了门口。 乔西:“!” 她坐起身,正打算去捡,秦嘉树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顺手捡起地上的摆件,又问她:“吃不吃早饭?” 乔西:“…” 干嘛要问,就不能直接端来吗? 秦嘉树歪头,看着气鼓鼓的媳妇,两边脸颊肉嘟嘟的,此刻因为生着气鼓起来,特别像年画上的娃娃。 “咕~” 乔西连忙捂住肚子。 但是已经来不及,秦嘉树惊讶过后,眼睛都笑弯了。 他看出她的羞赧,也没多打趣,只说:“你等着,我去端来。” 乔西哼了哼。 还算有眼色。 吃过早饭,乔西又睡了一会,等到太阳升起,空气的寒气没那么冰凉,才穿上棉衣出了屋。 冬天是农闲时节,村里人都没什么好忙的,男人三三两两聚在能晒到太阳的地方说闲话,女人们则是凑在一起做针线活。 乔西和秦嘉树一起回乔家,她揣着手,秦嘉树提着从山里打来的野兔。 乔母大老远看见,嗓门就响了起来:“哎吆,我这个闺女,一周就休息一天,还要来看我,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歇歇呢!” 第323章 一起过年了 周围人听着直羡慕。 最羡慕的,当数乔大伯。 他本想着,等乔珠结了婚,做了杨家的女主人,就能时不时回来孝敬他了。 杨家虽然不如现在的秦嘉树有钱,但只有杨文清一个儿子,肯定什么好东西都给杨文清一个留着。 可没想到,结婚后杨文清一次都没上过门不说,乔珠也是次次空手回来。 搞得他颇有种姑娘白生了的感觉。 乔母余光扫了眼面容扭曲的乔大伯,迎上前,拉上乔西的胳膊,笑嘻嘻和秦嘉树说话:“嘉树啊,这是哪儿的兔子啊?” “妈,这是我在山里打的,等下我剥皮,咱们今晚做了吃。”秦嘉树声音很响亮。 乔母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其他人看在眼里,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 他们也想要这么好的女儿,这么孝顺的女婿! 进了家门,张美君正在给盼盼梳头,盼盼手里捏着个玩具,有些苦恼地问:“妈妈,这个弄不过来了。” 张美君乐呵呵回答:“你转个头试试啊。” 乔西和乔母对视一眼。 乔母压低声音:“小孩子不傻,知道谁对她好。” 乔西点了点头。 她本来还以为,盼盼需要花一段时间才能接受张美君,可能中间还会遇到一些麻烦。 毕竟,小孩子都是依赖亲妈,抵触后妈的。 可没想到,盼盼这么快就认了张美君做亲妈。 除了说明张美君为人的确不错之外,也说明孙海兰之前把盼盼苛待惨了,导致盼盼对她一点留念都没有。 “听说孙海兰被抓回去后,一直在家里关着,都快关傻了,真的吗?”乔西压低声音问乔母。 乔母切了声:“她自找的,放着好日子不过,要作天作地没事找事,现在人家不光是关着她,怕她跑,她那条断腿都不给她治,就等着她瘸呢!” 乔西抿了抿唇:“这是犯罪吧。” 她讨厌孙海兰,但也同样憎恨犯法的事。 乔母:“要是在咱们村,出了这种事,你爸肯定会出面调解,但这是人家村子的事,人家村长不管,咱们也管不着。” 附近几个村子,也就乔家村和瓦家村最和平最讲人道。 其他的,很多事情还乱来呢。 “更何况,孙海兰又不是没家人,她有老娘有妹妹,还有那个一直替她出谋划策的乔霞,不需要外人替她多管闲事。” 乔西觉得乔母说得对,也没再关心这个了。 … 下了两场大雪后,时间也来到了年尾。 秦嘉树上班时间宽松,他跑东跑西办年货,每天都往家里搬不少东西,乔西调侃他,恨不得把街上的商店搬空。 他心里欢喜得紧,往年的过年别人家热闹喜庆,他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守岁,荒凉又寂寞。 可今年不一样了,今年他结婚了,家里有人了,有人陪着他一起过年了。 乔西心底里也很期盼和秦嘉树一起过年,两个人缩着被子里说说话,放放鞭炮,踩踩雪,一定特别有意思。 但她就是打不起精神,整个人懒懒的。 好在秦嘉树也不要求她做什么,不管是做饭洗碗还是布置过年装饰换洗被套,他像个全能选手都包圆了。 不然,她就是想撒懒,也撒不成。 转眼到了年三十这天,秦嘉树兴奋得不行,做了满满一桌子饭菜,还拿出一瓶新买的白酒。 他目光灼灼看着乔西:“明天才去给爸妈拜年,咱们今晚喝点。” 乔西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也能喝一点,她咬了咬唇,点头。 “先吃肉,吃完了喝,这样醉得慢。”秦嘉树温柔道。 长夜漫漫,他想多把酒言欢秉烛夜谈一会。 乔西夹了一块酱肘子,放到嘴边,刚要吃,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传来,完全没法忍住,她头一偏,对着空气干呕起来。 秦嘉树被吓一跳:“怎么了?是不是肉坏了?” “不知道。”乔西干呕得脸都惨白了。 秦嘉树端了水给她漱口,又去检查那盘酱肘子,闻着并没有坏,他夹起吃了一口,确实没有坏。 那怎么吐了? “你是不是生病了?”秦嘉树很紧张。 乔西也不清楚。 就在刚刚想呕吐前一秒,她分明还好好的啊。 事关乔西,秦嘉树不敢马虎。 他想立即去找村医,可今晚是年三十,一家团聚热闹的日子,若非大事急事,都不会轻易上门的。 想来想去,他作出决定:“咱们去爸妈那里过年吧。” 乔母见多识广,又了解乔西,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乔西犹豫:“可是…说好了我跟你一起过的。” 她倒是无所谓在哪儿过年,反正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甚至先前乔家几个兄弟就表态过,想让她今年还一起过。 但她考虑到秦嘉树对和她一起过年的期待,所以没有答应。 对秦嘉树来说,最重要的是乔西的身体健康,其他的都可以商量,他和她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的。 他作出决定:“走吧,咱们带上吃的喝的,多带点,这样也不算太打扰。” 乔西没吭声,由着秦嘉树收拾,心里想的却是,就算什么也不带,乔家人也不会觉得打扰的。 她有这个自信。 大年三十的晚上,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秦嘉树左右背着两包吃的,手里还扶着乔西,两个人小心翼翼走到了乔家。 因为乔西今年不在家过年,乔父乔母没什么心思,乔南乔北也闷闷不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只有盼盼和张美君笑呵呵的。 俩人高兴的原因也一样,乔家过年阔气,好多盘菜和肉,香得人直发馋。 看着这死气沉沉的气氛,乔东作为大哥,忍不住提议:“妈,要不咱们把乔西和秦嘉树叫过来一起过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