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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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看似危急的战争,如同哑炮熄火。 而有虞由开头,奉宁帝又设吴密为平南节度使,驻扎西南往东位置,紧靠十三王爷,即越王,名为震慑西南大小部落,实有挟制越王之嫌。 而常炬为昉卢节度使,南震江南,北有昭王隔绝他和胶东王,呈三足鼎立之势,互相制衡。 天下人皆知天子与昭王虽非同胞兄弟,却胜似同胞兄弟,昭王居中,防的是谁不言而喻。 常炬心中忐忑,他虽私下与关尚等人来往,但从未应允什么,不应该有痕迹。 第160章 翻年后,倒春寒过于阴冷,天子特意下旨将试期延后半月,三月初举行。 期间应试学子可凭文书籍贯,领取五两银子补贴,官府免费发放口粮。众人皆赞天子仁厚。 二月廿五,天子亲自主考的消息传出,将这恩科推向高潮。 孟跃知晓后,顿了顿,她垂首逗着怀里的女儿,“灿儿,灿儿,你看你父皇多会为你造势。” 今后史书都会记上这笔。 小公主似乎没听懂,似乎又听懂了,咧嘴笑的开怀,两只小手欢快挥舞。 顾珩甫一入凤仪宫,就听见女儿的笑声,他大步而来,伸出一根手指给女儿,小家伙顿时抓住父皇的手指不放,两只小脚丫也使劲,笑的更开怀了。 顾珩心中好似淌了蜜儿,“跃跃,给我抱抱。” 孟跃把孩子给他,顾珩接过女儿抱了一下,转手交给小全子,他一把抱住孟跃。 孟跃:??? 孟跃啼笑皆非,“你是要抱我啊。” 顾珩头埋在她颈间不语,唇瓣若有若无擦过孟跃的锁骨,脖颈,孟跃面上微热,令其他人退出,她摸摸顾珩的脸,叹道:“阿珩,咱们只是几个时辰没见。” 顾珩强调:“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几个时辰就是一季。” 好罢,孟跃无话可说。 她亲亲顾珩的额头,带人去沉香木榻上坐着,“待恩科开始,你怕是有的忙了。” “底下人忙,我看顾着就好。”顾珩道,反手把玩孟跃的手指,见孟跃指甲白里透红,圆润可爱,他好奇问:“跃跃,你好像从来都不涂凤仙花汁。” 孟跃手指弯曲,看着粉红的指甲盖,从前先帝在时,宫中妃子多喜好凤仙花汁染甲,连太后当年也涂抹过。 后来随着年岁渐长,连太后就不涂了。 顾珩似是随口一提,很快抛诸脑后。 两人说着话,午膳后,顾珩又抱过女儿,在内间困中觉。 孟跃唤来陶素灵,神情严肃,陶素灵也跟着严肃,“不知皇后有何吩咐?” 莫非宫里哪位贵人又病了?还是皇后身子不适。 孟跃对她道:“你去调一盒凤仙花汁,本宫要染甲。” 陶素灵的神情有片刻凝滞,皇后唤她来……就为这事?!! “……是,臣遵命。”陶素灵退出。 调凤仙花汁需要一点时间,次日朝散,顾珩处理政事,孟跃借口在凤仪宫陪女儿,没有同去内政殿。 顾珩手边事务忙,晌午只好命人传话凤仪宫,午时他就不过去了。 直到傍晚,顾珩才得空,摆驾凤仪宫。适时小公主困觉,殿内清静。他止了宫人行礼,放轻脚步往里去。 夕阳西下,橙色的夕阳透过窗棂,碎光洒在榻上女子身上,晕出一层朦胧光影。眉眼间仿佛也带了柔情。 顾珩挥退左右,一步一步向榻上而去,他坐在榻沿,指腹抚摸过孟跃白皙清瘦的面庞,冷淡秀丽。 孟跃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双眸映出一点余晖,大抵是夕阳没有余温,于是那双映着余晖的眼睛也没有温情,疏离清冷,又莫名的勾人。 “怎么临窗睡?容易着凉。”顾珩声音有些低哑,抚摸孟跃的手没有收回。 孟跃浅浅笑了一下:“没想睡的,谁知困过去了。” 顾珩指腹移动,拇指按揉她唇瓣,道:“殿内人伺候的不尽心。” 孟跃刚要反驳,她一张口,顾珩的拇指就探入她口中,碰到濡湿的舌尖,一刹那,顾珩感觉尾椎处蹿起一股电流,又麻又爽。 他手上用了力,将那柔软的唇瓣按揉的愈发嫣红,孟跃顺着他,偶尔舌尖舔过他指腹,一点温热濡湿,偏她目光锐利又含笑,犹如一朵艳丽的红花,危险迷人。 顾珩呼吸一窒,手掌后移,卡住孟跃后颈俯身吻上去,初时温柔,碾转轻磨,孟跃软下身子,双手虚虚地把着顾珩双肩,加深这个吻。 少顷,她微微偏过头,后颈的大掌瞬间加重力道,不准她偏移,孟跃含糊道:“…阿珩…唔…” 灵活的舌头直捣而入,在她口中游走,孟跃有些受不住了,但后颈被强势禁锢,她忍不住皱眉阖目,当最后一丝氧气即将耗尽时,顾珩终于松开她。 孟跃大口大口喘气,顾珩落在她后颈的手下移,帮她顺气,另一只手捧住孟跃的左手亲了亲,“指甲很漂亮,是为我染的。”他语气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孟跃抬眸瞪他一眼,因为亲吻而眼睛水润,十分没有威慑力,反而脉脉含情,顾珩当下喉头滚动。 他一遍遍亲吻孟跃的手心,啃咬她的虎口,留下浅浅牙印,孟跃捏捏他的脸,“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因为太喜欢跃跃了。”顾珩忽然凑近,再次讨要了一个绵长的吻。 殿外的余晖散尽,暮色袭来,顾珩才宣布传晚膳。 炙羊肉特有的腥膻味儿漫在殿中,勾起人肚里的馋虫,孟跃拿了一个胡饼,用刀切开,将炙羊肉片塞入其中,她喜欢这种吃法,香而不腻。 顾珩喜欢单吃,认为这样口感更纯粹,两人说笑着,红蓼来报,小公主醒了。 孟跃放下没吃完的胡饼,刚要起身,被顾珩拉住手。 他扭头吩咐:“公主若是饿了,让乳母先喂着。” 红蓼犹豫,但见孟跃不语,于是退下。 顾珩回头,对上孟跃疑惑的目光。他笑问:“怎么了?” 孟跃眸光转动:“你很喜欢灿儿,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去看看灿儿。” 顾珩垂首轻笑,“跃跃,我喜爱灿儿不假。但是追根究底,是因为灿儿是你与我的孩子,你万分辛苦生下来的。这会子有人照顾她,并不十分需要我们。我更希望你能好好吃一顿饭。” 孟跃沉默,她接受了这个解释,垂眸咬了一口胡饼,两人用过晚膳,梳洗后坐在床榻上,才让人把公主抱来。 小孩儿这会子不困了,咬着自己的小手,眼睛乌溜溜看四方,看见孟跃后,明显高兴起来,两只小手用力挥舞。 顾珩凑过来,伸出食指让女儿握着玩,小孩儿的抓握力惊人,顾珩手指挪动,小孩儿紧抓不放,也跟着挪动,小嘴啊啊啊的叫,溢出一点口水。 顾珩哈哈大笑,孟跃嗔瞪他一眼,拍开顾珩的手,她同宝宝说着话,尽管宝宝不怎么听懂。 顾珩靠在孟跃肩头,怂恿道:“跃跃,你给灿儿唱一支摇篮曲罢。像从前你哄我睡觉那样。” 孟跃神情一滞,含糊着,“她现在不想睡。” 人无完人,孟跃于音律不通,唱歌跑调。不似顾珩善乐。 顾珩心知肚明,却不戳破,他弯眸笑,“母后不给灿儿唱小曲,父皇给灿儿唱。” 谁知一曲了了,给小公主唱精神了。 这就有点尴尬了。 顾珩:……… 孟跃笑出声,顾珩欺近她,亲在她脸侧,侧颈,呼出的热息打在颈子上,痒痒得很。 孟跃受不住,软语求饶。顾珩从身后圈抱她,脑袋枕在孟跃肩头,与孟跃怀里的宝宝大眼对小眼。 小公主愣了愣,而后啊啊啊大叫,顾珩疑惑,“这是怎的了?” “或是饿了。”孟跃让顾珩背过身去,她解开衣领,少顷殿内传来一声嘶气声。 顾珩立刻瞧来,迎面一个巴掌盖在他眼睛上,听的孟跃怪道:“都是你这父皇爱咬人,灿儿也跟着学了去。” 顾珩握住她手腕,心疼不已,“跃跃,让乳母喂罢。” 孟跃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闷声道,“小调皮蛋咬乳母,乳母也疼。” 半个时辰后,乳母接走睡下的小公主,顾珩问了一句小公主咬人,乳母受疼了就换换人,轮流着喂。乳母茫然,“陛下,小公主乖巧可爱,从不咬人。” 孟跃瞳孔一震,顾珩挑眉,他挥挥手:“退下罢。” 乳母退出殿,孟跃再也忍不住,捉过顾珩的手,一口咬在顾珩小臂,到底没舍得用劲,气道:“你们父女合起来欺负人。” 顾珩难得见她情绪这么外漏,忍俊不禁,他一边道歉,一边单手搂住孟跃,细细密密的亲吻,另一只手解了床帐。 烛火烈烈,床幔轻摇,一夜春光好。 之后日子顾珩忙起来了,孟跃也不清闲,她有意清减宫人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