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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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如亦道:“是我们叨扰了,祯姐姐快回去吧。” 得知要来个王四小姐这事,她如今也没心思打牌了,正有告辞之意。 秦惠如只好恋恋不舍地跟着秦思如告辞了。 水岚扶着徐复祯回屋里躺下,正好碰上锦英进来换班。 她朝着里屋努努嘴,对锦英道:“小姐不舒服,在里头睡着呢!” 锦英悄悄问:“是不是为着王小姐的事?” 水岚拍了一下她,嗔道:“别瞎说!小姐哪就那么小心眼了。你在这好好候着,小姐醒了马上叫我过来。” 说罢,转身出了屋子。 锦英有些不服,朝着水岚的背影撇了撇嘴。 论起来,她和水岚领的是一样的月例银子呢! 水岚仗着自己是从小跟着小姐的,处处以大丫鬟自居。其实水岚哪里就那么重要,片刻都离不得她呢? 锦英掀起细竹软帘看了一眼里屋,见徐复祯正躺在床上睡着,便转身走到外间的美人榻上闭起眼睛假寐起来。 如今已至午,水岚陪着小姐们打牌,连午膳都没用。 她走出房门,正准备寻点吃的,便见到院里的小丫鬟朝她招手。 水岚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小丫鬟道:“水岚姐姐,顺喜在外头等着你呢。” 水岚闻言脸色一变,顺喜来干嘛? 该不会是那个霍巡出什么事了吧! 水岚匆匆走出院门,却见顺喜正在廊下等着她。 见他面上并无焦急之色,水岚先放下了一半的心,疾步走过去道:“怎么了顺喜,出什么事了?” 顺喜嘻嘻一笑,道:“水岚姐姐,我来传个话。霍公子说想见里头那位。” 说罢,朝着晚棠院努了努嘴。 水岚皱起眉头,道:“他有什么事?” 顺喜道:“这我哪知道啊。” 水岚有些不悦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顺喜却像没听到似的,仍旧笑嘻嘻地看着她。 水岚取出荷包翻了翻,从里头取出半吊铜钱递给他。 顺喜接过铜钱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这才朝着水岚作了个揖,转身下去了。 水岚冷哼了一声,心道:什么东西,别说小姐现在病着了,就算是平常,我们小姐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她把顺喜的话当个屁放了,转身就出去用膳了。 …… 却说徐复祯在床上迷迷糊糊间竟然做了个梦。 梦里王今澜还是少女时的样子,与她手拉着手并肩而行。 走着走着王今澜牵着的人却变成了秦萧,秦萧冲她一笑,抽出一方带血的锦帕。 忽然那锦帕变成了一把尖刀,秦萧握着刀猛地插向徐夫人…… 不! 徐复祯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自重生以来,她没梦过一次前世之事。今天 听到王今澜要来了,竟然大中午的做了一场噩梦。 徐复祯取过帕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再看向香漏,竟然才睡了一刻钟。 她心里头慌得厉害,觉得有必要去看看霍巡定一下心。 徐复祯披上外衫,轻轻地走到外间,见到锦英卧在美人榻上已经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头,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如今正是午歇时分。 徐复祯一路往后罩房里头走,走到最里头的柴房外,那房门竟然半开着。 霍巡坐在床边看一卷书,日头打进来照着朝外的白璧般侧脸,分出了一道自深邃的眉骨起始途经高挺的鼻梁最后到下巴的流线,清俊的面庞一半明,一般暗。 听见声响,霍巡转头看过来,整张脸便明亮起来,迎着阳光却更显得耀眼,仿佛是深渊里升起来的一轮辉月,连带着晦暗的柴房都生动起来。 见到徐复祯,他展颜一笑,道:“你来了。” 徐复祯有些纳闷,他这样子倒像在这等她一样。 虽然知道他智谋过人,可也不至于神机妙算到连她要过来都能提前知晓吧。 她走到门口,见他如今可以坐起来,便问道:“你如今好多了吧?” 霍巡诚恳地说道:“托徐姑娘的福,顺喜为我接了骨,伤口也结了痂,如今快要大好了。” 徐复祯点点头,看着霍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她跟他也不熟,连寒暄的话题都没有。 两个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你……” “我……” 两人突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霍巡道。 徐复祯道:“我今年十六岁了,最多只能再等你两年。要是两年之后你没有回来替我讨回公道,我就找别人去了。” 皇帝还有三年才殡天呢。 可是王今澜的出现让她产生了危机感,徐复祯觉得她等不了三年了。 霍巡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好,那就两年。” 他还嫌两年长呢,恨不得现在就拥她入怀。 徐姑娘站在门边,连随意的站姿都那么姿仪卓秀,微风拂起她的碎发,连头发丝都那么可爱。 霍巡站了起来。 徐复祯习惯了用俯视的姿态跟他说话,他乍一站起来,竟比她还要高大半个头。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看他,却见那一张俊容忽然靠近,徐复祯来不及后退,便感觉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她额上的碎发都快要炸了起来,又是惊又是羞又是恼,想也不想就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这个登徒子!他怎么敢! 她转身提裙便跑。 直到跑过两道垂花门,她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下流!无耻!可恶! 徐复祯心里暗暗地骂。 不远处已经有了走动的声音,下人们都起来忙活了。 徐复祯也不好在外头停留,只好反复地骂着那几句话忿忿地回了晚棠院。 锦英早就就起来了,她发现徐复祯不在里间,也不知去了哪儿,要是让水岚知道了又不知要怎么念叨她。 她正急得团团转,忽见徐复祯悒悒不欢地从外头走进来,顿时如蒙大赦,忙迎了上去:“小姐,你去哪儿了,也不叫我跟上。” 徐复祯道:“我到外头走了走。” 锦英道:“小姐,你的发髻都散了,奴婢给你重新梳一下吧。” 徐复祯这才发觉方才狂奔将发髻都跑松了。 她默默地点了点头,坐到了梳妆台上。 锦英替她取下鬓边别着的钗环,一边梳着那绸缎般光润秀泽的青丝,一边透过铜镜观察徐复祯的神情。 两弯新月眉半蹙不蹙,一双清凌的秋水眼半垂着,乌浓的鸦睫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锦英大着胆子道:“小姐,你也不希望王小姐来吧?” 徐复祯正在心头骂着霍巡,冷不丁听锦英提到王今澜,不由抬眸透过镜子看向锦英:“何出此言?” 锦英用沾了刨花水的牡丹纹玉梳细细梳着长发,道:“王小姐来侯府,不就是冲着世子来的么。” 徐复祯心跳漏了一拍,道:“谁告诉你的?” 锦英压低了声音道:“这还用人告诉?小姐你忘啦,我姐姐锦云在夫人那里当差的。夫人一直想将你和世子的婚约过了明礼,上个月才派人去信给抚州徐家,这个月老夫人就巴巴地接了她侄孙女过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打的哪门子算盘。” 徐复祯心里相当纳闷。 她重活一世相当于开了天眼,自然知道王今澜是冲着秦萧来的。 她纳闷的是锦英竟然也看出来了,还是在王今澜还没进府的时候。 锦英上一世有没有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当时的反应是什么? 徐复祯状似不经意地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锦英道:“小姐,你得防着那个王小姐,别让她有私下接触世子的机会。只要世子不喜欢她,老夫人再怎么撮合也没用。” 一股异样的熟悉感漫上心头,徐复祯想起来了。 王今澜刚来的时候,锦英总是在背地里说她坏话。可是那时候徐复祯已经跟王今澜成了好友,她只觉得锦英心思重爱挑拨,渐渐地疏远了她,房里的事都不让锦英管了。 后来她被秦萧污蔑有私情,徐夫人把她身边的人包括锦英都打发走了。她身边只剩了一个水岚,从此处境更加艰难,处处任人拿捏。 现在看来,旁观者清的一直都是锦英啊! 水岚虽忠,可心思太单纯了些。她要对付王今澜,能用的人恐怕还得是锦英。 想到这里,徐复祯转头握住锦英的手,道:“难为你心思这么细致。这些事,我都没有想到。今后那王姑娘进了府,有什么事还得你多提点我才是。” 锦英难得被小姐这么相待,一时有些受宠若惊,忙道:“小姐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那王小姐钻了空子!” …… 老夫人侄孙女王四小姐要进府一事,引得侯府诸人几家欢喜几家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