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长安顿了顿,诚实道:“不知道啊!”这东西不都是开炉才能知道吗? 裁判有种瞎了眼的感觉,闭眼抿唇再睁眼,转身:“卫长安炼丹失败!” 殷切期盼的众人:“艹!”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都断更上瘾啊,终于码完,明天拜师啦 第27章 忙活半天炼出来一摊黑灰, 长安比台下的观众更惊讶,这两个月来,她也炼了无数次丹,虽没炼出过什么特别好的东西, 但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至少也比那个中品匕首好。 就在长安质疑是炉子问题, 准备把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检查一下的时候,站在台下的黎晔见她一直低着头,以为她是被台下嘲讽的笑声伤到了,也顾不上什么规矩, 直接把剑往天上一丢,跳上擂台,“师姐, 走!”拉着长安御剑离开。 正聚精会神研究丹炉的长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但也没忘了带上丹炉。 水镜里,司墨看着黎晔带着长安, 长安拎着丹炉,疾驰而去。 一脸复杂的看向封越,“师尊,这就是你亲自教的结果?” 封越也差点要长吁短叹了, 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看来她的悟性比她的根骨更差。” 根骨比悟性还差, 在修真界, 看人先看根骨, 其实还忽略了一个和根骨一样重要的东西,悟性。 根骨再好,没有悟性, 就很难达到想要的高度。 悟性再高,没有根骨,修炼起来极其困难。 但平常人只要占其中一点,就注定跟普通人不一同。 在修真界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长安这个根骨差,悟性比根骨更差的情况,细想起来,还真有些可怜。 尤其司墨还亲眼看到了长安刚才那低头失落的样子,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修为分她一半,反正她根骨好悟性高,失去多少都能尽快补回来。“师尊,我听说可以通过洗髓的方式提升根骨,咱要不帮师妹洗一洗?” 封越的眉头一直没舒展开过,“洗髓比渡雷劫还疼,你觉得她能受得了?” 肯定受不了,想起自己刚经历过的三十六道天雷,司墨忽然觉得背疼,忙摇头,“不行不行,她受不了的。”说完又觉得奇怪,封越居然这么在意长安会不会疼,她入门这么多年,尤其是刚拜师那几年,几乎天天挨打,哪天身上不是青一道紫一道的,师尊也没问过她一句疼不疼。 司墨心中忿忿不平起来,“师尊你偏心。” 封越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何以见得?” 司墨:“师妹还没入门你就担心她疼不疼,从来不关心我疼不疼。” 封越:“……”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那你想做她那样的废物吗?” 司墨摇头:“不想。”她释然了。 封越随手散了水镜起身,司墨忙问:“师尊你要去哪?” 封越身影已然透明化,空气中响起三个字,“偏心去。” 被禁足的司墨也不挣扎,确认封越离开后,喜滋滋的掏出传音玉。 这边,长安被黎晔带回学舍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复盘今日的比赛,长安坚持认为是丹炉出了问题,跟自己没关系,黎晔对她的自信很是敬佩,两人一起将丹炉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问题,最后只得提议长安在炼一次丹试试。 长安觉得有道理,赶紧回屋里将《丹经》取了出来。 这个举动,饶是平日几乎没什么情绪的黎晔也无语的闭了闭眼,她知道她为什么炼出一炉灰了,哪个药修炼丹要照着典籍炼?她以前居然没发现! 陆师兄来的时候,长安正在巴巴的翻典籍,连黎晔站起来都没看见,终于翻到自己今天比赛用的那一页,连续确认了三遍,一脸难以置信,拍着桌子站起来,“居然是我记错了,这个丹只要半个时辰,我却烧了一个时辰。” 陆师兄握了握拳,把手放到身后对黎晔道:“你今日表现不错,看来已经克服了心结。” 黎晔不住点头,“多亏师兄指点。”说完没有得到回应,便抬头看,发现陆师兄的视线已经落在了长安身上,她便借口离开了。 长安见陆师兄来,很惊喜,但想到自己今日比赛的成绩,且目前已经确认是自己的问题就高兴不起来了,觉得陆师兄是来兴师问罪的。“师兄!” 陆师兄走到她旁边,伸手拿过她压在手下的《丹经》,把书合上放到了一边,“你本书你不是你背过了?” 长安也不敢看他,低声道:“照着书更不容易出错嘛!” 陆师兄:“所以你炼丹一直照着书炼,只有今天是自己炼的?” 长安点头:“所以还是看书靠谱一点,什么时候论剑会可以带书呀?” 陆师兄放在身后的手,凭空出现一根戒尺,片刻之后又消失,他深吸了口气,“把你今日炼的丹药的炼制过程背一下。” 长安见陆师兄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语气甚至比往常更加温和,心里也没那么担忧了,低声将他说的内容背了一遍。 “很好。”陆师兄点头,打开炼丹炉,“按你背的,一字一句来做。” 长安犹豫,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书。 陆师兄很有耐心,“若有错,我会告诉你。” 这句话给了长安极大的信心,立即无所顾及的动手,陆师兄在旁边看着,并不出声,也未显出丝毫不耐烦。 一个时辰后,开炉,极品补气丹。 陆师兄挑眉,即便是他,用这些下品灵植最多也就炼出个上品,长安居然能炼出极品。 他看了她炼丹的全过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竟有这样的天赋? 药修这一行,已然没落,他虽已经转为剑修,但始终对药修保持着初心,一直希望炼药一行能有更好的发展,所以他看长安的眼神,立即添了几分珍视。 这一刻,他突然相信了天命这个东西。 若不是他识海里凭空冒出来的那个叫系统的东西,他定会直接将长安接去问道峰,教她学剑,学成很好,学不成他就护她一辈子,绝不会考虑让她修炼药。 药修的天赋,若没有诸如炼丹一类实质行动,是很难被发现的,那长安这一生怕是要被他埋没了。 长安也惊呆了,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刚才还炼一炉灰,现在又炼出了极品丹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她看看丹炉,又看看自己,最后看向陆师兄,她明白了,陆师兄就是她的吉祥物。 看向陆师兄的眼神瞬间又多了一层依恋,看来她这辈子都离不开陆师兄了。 她绞着手指往陆师兄身边靠了靠,用哀求的语气道:“师兄,我可不可以邀请你明日去看我的第二场比试?” 陆师兄还在想着丹药的事情,好胜如他,即便是自己未来徒弟,做的比自己好,心里也有些不服气,随口应了句好,就上前把长安刚才炼的丹药又炼了一次,结果如他所料,上品补气丹。 他拿着丹药看了好久,第一次感受到了天赋被碾压的感觉。 长安只认为自己是沾了陆师兄的光才炼出好丹药,对陆师兄只能炼出上品丹药这件事并不在意。 拉着陆师兄又试炼了几种药,结果都是意外的好。 明日的比试妥了。 胸有成竹后,长安睡了个好觉,次日状态也比较好。 显然,昨日拿着最好的丹炉炼不出药这件事又一次让她在昆仑出名了,今日来观战的人更多了,当然大多数人是为了看至宝炼丹炉而来。 长安上场的时候,周围已经有好几个资深弟子维持秩序了。 这一场景成功引起了在露华殿里用水镜随意观战的掌门和几大长老的注意,镜头一切过来,詹加煦就注意到了长安的炼丹炉,“这不是封越师弟百年前在道宗缴的凤鸣鼎吗?怎么到这个小丫头手里了?”说完下意识看向封越平常坐的位置,没看到人才想起来封越今日没来。 封越虽然不管事,但出于对昆仑未来发展的考量,对弟子选拔方面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即便赛事还没到最激烈的时候,他也从不缺席,今日却不知为了何事不来。 陆离揣着手道:“她就是师兄传说中的私生女。”陆离是真不喜欢这种场合,纯属被迫营业,心里多少有点不痛快。 同样被迫营业的凤敏不得不开口,“二师兄莫要胡说,师兄哪有什么私生女!” 詹加煦笑道:“此事本尊早已问过封越师弟,确实是空穴来风,封越师弟那人性子随意,定不会刻意解释,还望各位长老回去跟各自的弟子把事情说清楚一些,以免事情传出去玷污应嘉剑尊的名声。” 凤敏和陆离对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你要是真不想影响封越名声,就不会现在才说这话了。 大家一阵应“是”后,屋内沉默下来,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水镜上,他们也想知道这个让封越送出凤鸣鼎的小丫头有何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