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会引起女主的不满吧? 她不会因此被女主归到对立面去吧! 绝对不可以,长安深吸一口气,“师姐喜欢的话就送给师姐好了。”说完又急匆匆的表白道:“这世上只要是我能拥有的东西,我都愿意送给师姐。” 司墨被她逗笑,绝美的笑容能令日月失色,她道:“鹏鸟是仙兽,养起来比灵兽还费钱,我可不要。”她看了看自己腰上的佩剑,“除了我的剑,我也什么都愿意送给你。” 特意将剑排除在外,长安自然下意识的看向她的佩剑,她不识货,看不出什么门道,走过去拉司墨坐下来,“谢谢师姐。” 提到自己的剑,司墨忍不住拔出剑来在长安面前挥舞了几下,“想知道这把剑的来历吗?” 长安兴趣不大,但愿意配合司墨,“想,师姐快说。” 她话音刚落,天幕突然腾空而起,周围云气迅速后退,长安却没感觉到丝毫不稳,简直如履平地。 这坐骑也太好了。 回头,看到封越就站在她身后,目视前方,表情深沉。 司墨道:“此剑名为破天,是师尊的第三把本命剑。” 长安一惊:“师尊的剑?” 司墨点头,嘴角轻轻勾起一丝笑意,“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师尊已经把剑送给我了。” 长安明白司墨为何对封越送她鹏鸟的事一点不在意了,封越可是把本命剑都送她了呀,本命剑本命剑,跟命一样重要啊! 恐怕封越就是把人都送给她,司墨都不会觉得封越偏心。 长安被自己这个下意识的想法吓一跳,什么叫把人送给她?回头看了看封越,后者已经闭目打坐了,她便肆无忌惮的让自己的视线多留了一会儿。 平时目光总会被他像宝石一样的眼睛吸引,眼睛闭上了才发现他的眉骨竟这般凌厉,杀气外漏。 正打算介绍自己剑的司墨见长安神游,忍不住催促,“师妹,你到底想不想听?” 长安忙回头,“想听想听。” 然后,司墨讲了一个漫长的故事,关于封越怎样从一个以战证道的剑修走到如今这般佛系的昆仑长老。 故事还没讲完的时候,封越忽然说话,“到了!” 沉静在故事里的长安一愣,“到哪了?”随即反应过来,他们的目的是要去长安城。 到长安城了?不至于这么快吧?当年她从长安城到连州城可是走了好几个月呢! 她纠结的片刻,鹏鸟已经在空中盘旋的两圈,司墨挽着她跳下去。 他们落在一片墓地旁,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抬眼看到满眼的坟冢,长安呼吸一滞,抱怨道:“天幕怎么把我们丢这儿了?” 司墨道:“有人在这里给你父母立了衣冠冢。” 五年前,长安穿过来的时候,已经出长安城了,并没有经历灭门惨案,只记得原文中提过,长安的父亲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历劫,因功高盖主被赐死后就归位了,其他一概不知。 所以对于她并没有见过的父母,并没有什么感情,因此反应也比较平淡,“是吗?那得谢谢这个人。” 封越很快找到了地方,喊长安过去。 长安尴尬的跪下,酝酿半天酝酿不出眼泪来,便埋头磕了几个头。 封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按你的办法,那个皇帝已经被噩梦折磨好几个月了,我们现在去看看他怎么样的。” 长安赶紧起身,“好啊。” 司墨道:“你们先去,我有点饿了,得去吃点东西。” 长安大概是刚才磕头磕迷糊了,惊讶道:“元婴期还会饿吗?” 司墨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忙改口:“长安城有很多美味的吃食,师姐一定要去试一试。” 封越居然很好脾气道:“你去吧!” 司墨和长安都很惊讶,在长安疑惑的看向封越,想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阴谋的时候,司墨已经消失了。 长安回头笑道:“看来师姐是真饿了。” 封越道:“走,去看看她做什么去。” 长安心想不用去我也知道,肯定是去找男主了。 还忍不住吐槽,她印象中的女主明明是事业脑,怎么司墨给她的感觉更像是恋爱脑?“不想。”她摇头,并不想认识男主。 然后封越一挥手,她就变成了一朵小花踹进袖子里,五感都被封闭的长安,在识海里谩骂。 也不知过了多久,封越把她放了出来,居然还一本正经的解释:“司墨洞察力很强,不把你封起来会被发现。” 长安向天翻了个白眼,你是大佬,当然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也不啰嗦,看紧去看司墨。 结果视线不自觉的落在了站在司墨对面的男子身上,并不是因为他的容貌或气质,离得远实在看不见,而是那男子头上居然有个光圈,这个光圈跟着他的头动,显然不是别的地方照过来的。“师尊,那个人是妖怪吧?头为何会发光?” “发光?”封越疑惑的重复这两个字,显然他并没有看见长安所谓的光。 长安也听出他的疑惑,“师尊没有看到吗?”她有点慌,觉得自己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悄悄往封越身上靠了靠,恨不得躲在封越怀里。 封越掐指算了又算,“原来这厮躲在这里!” 这完全不是长安印象中温文尔雅的封越会说出来的话,顿时浑身一僵,“师师尊,怎么了?” “宿敌。”他轻吐出两个字,突然吐出一口血来。 “啊!”吓得长安尖叫起来。 司墨秒出现,生平第一次看到师尊吐血也吓得不轻,忙用灵力检查封越的经脉,但被封越推开,“无妨,只是推演了比自己品阶高的仙者,被反噬了而已,打个坐就好。” 司墨注意到重点,“品阶比你还高的仙者?他吗?”他指向不远处那个因司墨突然消失而四处寻人的男子。 长安一点也不惊讶,心想原来算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扶英仙阶这么高,若换作旁人,得出人命吧! 并且,她能看到他头上的光圈,难道是因为他是仙界之人吗?这是什么奇怪的金手指,为何昆仑这么多人,她从未见过? 封越没有回答司墨的问题,而是道:“那个人是为师的宿敌,你看着办!” 我去,这修罗场来的也太突然了。 长安忙上前道:“有什么能让他永远归不了位的办法吗?” 封越:“修仙。” 长安回头看那个年龄同她差不多的少年,“那他还来得及吗?” 司墨神色复杂道:“他们神仙下凡历劫投的胎一般根骨都不太好,但只要勤勉一些还是可以延年益寿的,这样归位的时间就可以无限往后退,最重要的是——” 居然还买关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正统仙界向来看不上我们这些修士,他们最后即便归了位,也会遭到怀疑而不被重用。” 长安五官纠结到一家,仙界也这么复杂吗? “直接挫骨扬灰不行吗?”长安疑惑。 正闭目打坐的封越睁眼和司墨同时朝她看来,表情显然在说:第一次见活阎王。 长安也意识到这话确实不适合她的人设,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假如。” 封越:“莫说这不是他的真身,即便是,我们难道要和仙界宣战吗?” 长安忙摇头,但也由此发现,原来封越并不想站在仙界的对立面。 司墨道:“我同意抓他去昆仑修炼。” 第32章 这个“抓”字用的十分不贴切, 修仙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是抓呢?长安严谨纠正:“是请!” 司墨摆摆手,“不重要。”说完又一闪身消失了。 留下长安用视线将封越的眉眼瞄了数次始终舍不得移开,什么叫眉眼如画, 宛如谪仙?他就是。 他若不是封越就好了。 对方忽然睁眼, 沉沉目光立即回望过来, 长安慌忙移开视线上前问:“师尊,你好了吗?” “嗯。”封越起身,抬眼前面已经没了司墨二人的身影,又转头问长安:“还去皇宫吗?” 长安打了个哈欠, “听师尊的。” 封越没说话,然后就带长安上了街。京城繁华,近午夜了还处处灯火通明, 但奇怪的是,他们一路走来竟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连巡逻打更的人都没有。 平静中透着诡异,即便有大能在旁, 长安也紧张的全身发毛,便问封越:“师尊,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啊?” 封越似闲庭信步我,闻言面露赞赏, “不错, 以你现在的修为, 能有这样的警觉性很不错。”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被追杀太多练出来的? 但眼前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还真有问题啊?” “这城中魔气甚重,尤其是那个方向。”封越指向前方。 虽然满街都挂着红灯笼,能见度依旧很低, 长安看来看去只看到宽大的石板路,“那个方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