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都市小说 - 直男反骨仔被强取豪夺后在线阅读 - 第100章

第100章

    到地下车,连乘迷迷糊糊的意识清醒了些,但也不清楚自己被带哪去了。

    只记得好像是一路都在上山,山顶的宅子很大很有年头。

    车子直驱入院,步行进了楼上一间房间,李瑀就解了发带。

    连乘顿时腿软。

    要命,他刚刚在机上貌似惹火了这邪神。

    “准备好了?”

    李瑀的话根本不是绅士礼貌的询问,完全是警告他要做好准备、为自己的行径负责的危险信号。

    连乘直觉不妙,眼前这健壮体格,他不太想跟他的主人再来一次。

    可身上心理上都还难受,也顾不了这么多,只想李瑀再靠近他一点,再近一点,他再多得到一点刺激,覆盖身体与精神的双重幻痛。

    不管是那一点烦躁的宣泄,还是那试图从皮肤接触中获得的温情宽慰,他都要发泄在这个人身上。

    他故作轻松龇牙:“少说,多做,懂不?”

    依稀听见皇储磨牙的声音——

    不待他声明此时的自己神志不清,一切后果皆由另一个连乘负责,眼前立时陷入昏天暗地的漩涡。

    他要利用李瑀,李瑀也要惩罚他。

    谁让他下机时乱来,害皇储在属下面前丢脸,被看到不雅样子。

    连乘自食其果,几天几夜的情.事,没完没了。

    房间空气里全是另一个人的呼吸,气息潮热,身上总贴着另一种温度的皮肤。

    李瑀白玉冷冰似的身体,都无一处不火热起来,烫得连乘受不了,爬下床就想跑。

    跑不到多远,就被李瑀捉着脚踝拖回来,按在房间地毯上惩罚。

    连乘真怀疑他还能爬出去几米,是李瑀故意的,就是为了换个地方放开来弄他。

    就像在那家破公寓,明显能感到李瑀是收着的,现在回来自己地盘,既然地方工具都合适齐备,他再无顾忌,酣畅淋漓做个够。

    可对连乘而言,他好像做了个梦,还是很放荡很恶劣的噩梦。

    昏天暗地的几天几夜过去,意识陡然在一个早上清明,可喜可贺。

    可晴天霹雳,他都干了什么!?

    连乘扪心自问。

    如若说此前的他是生理性自我厌恶,清醒后的他就是精神上对自己的唾弃鄙薄。

    彻底自闭。

    可即使睡懵了,他也清楚这些日子,枕边的这位睡美人待他不薄。

    没有惩罚他的时候,李瑀都在用他的体温暖他忽冷忽热的身体。

    他抛下一切公务,随时随地让处于巨大不安中的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体贴,但凡有点良心都要感恩戴德。

    连乘选择逃跑。

    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棵古树,金灿灿的树叶闪烁霞辉,红日印着远山青黛,薄雾缭绕。

    他推开大门,顺着大道一口气出了院跑到尽头。

    弯腰喘气,一口气还没喘匀岔气,惊天动地咳起来。

    放目远望,一色的古风建筑,楼阁堆楼阁,鳞次栉比,一望无际。

    他现在所处的山顶庄子,竟然只是这偌大古典林园的一角。

    天杀的,这让他怎么靠一双腿走出去!

    —

    灰溜溜原路返回,李瑀已起床,见他回来,仿佛他只是出去散了个步,也不质问他去哪里厮混了。

    他打个哈欠,乖乖守在旁边,看李瑀穿衣打扮。

    李瑀好像准备要出门,在佣人服侍下穿戴上一身很正式的夏国传统服饰,方正典雅又威严贵气的。

    掀眼微微一睨,佣人们屏气凝神,动作越发小心谨慎。

    连乘没被吓到,主要已充分识破皇储这皮囊下的真实本性。

    看似守礼却重欲的人,那次贪婪无厌吓到了他,这次把他手压到头顶,覆身而上的强势压迫感还历历在目。

    可说起来,不都是和他一样不知餍足的人吗?

    只要他比李瑀更不要脸,他就不会低了士气!

    “连乘。”

    “干嘛?”

    佣人轻轻一眼抬起,连乘从他们眼里看出他这语气很不合适的诧异感。

    于是他跳下靠坐的柜台,狠狠朝李瑀一鞠躬,直起腰,一字一句恭敬问:“请问!您有啥吩咐!请指教殿下!”

    李瑀瞥他眼又不说话了。

    他的行礼措辞怎么看都违和,但总归比方才目光肆无忌惮流连在他身上强。

    有收敛,就是不多。

    连乘不仅能用目光骚扰他,心里还能腹诽他句,住那么高的古宅,山脚下还立着禁行标志。

    这是什么高塔里的长发公主。

    民间还说什么暴君,他实名唾弃。

    就在连乘蠢蠢欲动的阴暗小眼神里,李瑀安然自若穿戴完毕,领他下楼用早餐。

    李瑀赶时间,连乘还在大快朵颐,朝三暮四,哪样都要吃两口。

    他唤连乘,连乘不应。

    挥退佣人,李瑀走过来,连乘抬起头,傻乎乎愣在座位上被亲个遍,嘴巴还是麻的。

    李瑀掐着他下巴警告:“我现在出去,你记住,不许再跑,这里不是夏园。”

    连乘明白他意思,皇宫那会是他李瑀想放走他,现在可不是。

    再敢像早上那会一醒来就跑,没有他好果子吃。

    幸好李瑀没问他为什么一醒来就跑。

    说他终于意识到这样纵欲不太好,失控的感觉不太美妙?

    谢天谢地,李瑀还是做一个锯嘴葫芦吧。

    难得不自在的连乘少见乖顺。

    李瑀挑眉看着,他没呛他,就是投降。

    他像获得了一个短暂的胜利,感到一种名为愉悦的心情,如此真实。

    接班的荼渊带人踏进来,递上一只礼盒。

    李瑀亲手拿了放在连乘手边,“有什么需要问荼渊,我会在今天之内回来。”

    “滚。”连乘后知后觉压低声音嘀咕,瞎抱乱亲什么,太没边界感了。

    早知道刚才不那么早擦嘴了。

    又故态复萌。

    李瑀不轻不重捏下他不爽鼓起的脸颊肉。

    这搁连乘眼里跟掐他也没区别了。

    在他还手扇来之前,李瑀转移了他注意力。

    他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一部时下最新款的品牌手机,听说很受当下年轻人喜爱,一机难求。

    李瑀不关注这种东西,但连乘看出价值。

    再看荼渊在后面递给李瑀的那部,很没有新意的黑色古老款式,外形也不时尚。

    他都怀疑能不能正常上网。

    真是直观感受到了他跟李瑀之间的代沟——

    俗话说三年一代沟,他跟李瑀相差六岁,看着不多,但隔的恐怕是马里亚纳海沟。

    “喔,挺潮的。”

    他故意嘴人,李瑀看破不理。

    他跟连乘的手机在雪山时一起遗失报废。

    没让人送两部一样的手机过来,是他跟连乘情况不同。

    一来他不需要多么时尚和花样百出的功能款式,二来他和家人用的东西,都是宫内署那边专门定制送过来的。

    自然他们用不了同款。

    “知道要做什么吗。”

    “?”连乘重复,“做什么?”

    李瑀拿过他手里把玩的手机,添加了联系人,也是连乘这个新号码的唯一联系人。

    “你最好不要离开这里,”再度警告似睨眼他,李瑀改口,“一定要出去,必须带上这部手机,随时联系我。”

    知道他肯定会问为什么,一半可能还会逆反心理作祟,李瑀强调重要性,“不想遭遇不测就听话。”

    “为什么?”连乘还是不负所望问出,顺便瞪去凭什么咒他的不满一眼。

    李瑀不应他,不然他追问不断,没完没了。

    给了后面的荼渊一个眼神,自己被簇拥着出门去。

    荼渊代为解答得很给力,着重强调,连乘现在的境遇不太安全。

    为了延续皇家子嗣的宫内署那帮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连乘是个男人,毫无疑问。

    “你意思是……我跟李、我们做了什么他们都知道?”

    荼渊颔首,这也毫无疑问。

    李瑀行踪事迹本就备受关注,这趟回来,他也没刻意掩藏连乘的存在。

    而不保密,就相当于是大张旗鼓的宣扬。

    宫内署和皇室成员们知道他们发生了关系很奇怪吗?

    完全不奇怪。

    后者态度暂时不清晰,但前者破防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