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连乘一会抽气一会吸气,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刺激。 可莫名的,他心理上一点不排斥。 李瑀修长的手指插.进他指缝,指腹与指腹摩挲相蹭,又把他蹭出了一身汗。 只是这样他就受不了了。 李瑀眸底晦暗,另一只手的手指还沿着怀里青涩的身体脊背,寻找那些熟悉的敏感点,再次点燃记忆,刻下印记。 连乘气喘吁吁,缓过神反击,“不行,不能就我一个人难受。” 他舔了舔嘴唇,爬坐起来正想下手,忽然看到李瑀顶腮,他后背发紧,无意识僵住。 李瑀目光一暗,抓过他手腕,吻在腕内侧。 连乘轻轻一激灵,正要松口气,手腕忽疼,是李瑀张口狠咬,在他内腕留下一道齿痕。 他吃痛不及反应,啪,右边脚腕随即一重,是什么东西扣上了。 他下意识蹬腿,想把脚踝上的束缚踢掉。 那玩意居然还能调整大小的,刚刚的尺寸明明只有扳指那么大一点。 李瑀扣住他的脚踝:“不许取下来。” 连乘僵愣在那,好像被他吓到似,李瑀亲亲他眼角安抚, 被他摸到后腰往下时,连乘本能畏惧,无意识摆腰抗拒。 李瑀恨不得把他揉进身体里的力道,“不怕,不动你。” “还想再来吗?” “嗯……”连乘声音细不可闻。 “可是——”李瑀没说下去。 连乘也正扪心自问,这种程度他就受不住了吗。 他不想在李瑀面前示弱,被他看扁。 李瑀停手,他下意识扭缠上来,不想让他失望,反而被李瑀抵住嘴边教育,“不急,你累了。” — 李瑀披着浴袍出去,发尾滴下冷浴的水珠,泅湿书房的沙发。 一通电话打破寂静,少年犹疑的声音轻响。 “大兄,他来跟你表白了吗。” 李瑀沉色移开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名。 “我猜的。”那头的李瑗仿佛知道他的反应。 “你逾越了。” “对不起,大兄。” 李瑗的态度依然谨小慎微,只是下一秒紧接着就接了句,“可是他……” 幽幽一声叹气,“大兄……” 李瑀指腹摩挲,点下红色键,目光移向门口,不一会连乘揉着眼睛下楼,推开了门。 “是谁啊李瑀?”声音又柔又哑问,“你在跟谁说话?” “飞廉。”虽然连乘赤脚行走几乎没有声音,还是被李瑀捕捉到动静,他无意隐瞒。 连乘哦了声,“又是他。” 他走过来,李瑀顺手抱起他放腿上。 连乘顺势躺下去,枕着他大腿就命令起人,“我要再睡一会,你不要走。” 李瑀一走他就醒了,怎么也睡不着,可又困,只好下来找他。 李瑀捏捏他耳垂,“知道了。” 他听出了连乘不想暴露的抱怨,还有更多的撒娇意味,直接应下。 连乘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离不开他,他总是梦到一个男人救他的样子。 梦里的人好像李瑀。 “对了,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晚点我要出去一趟,那边的房子还有点东西要置办,哦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那个地方了……” 李瑀轻拍着他后背的手一停,许久目色冷冰。 连乘翻个身,再次睁眼,瞬间清醒。 身边没有他的大号抱枕,没有冷冽的淡香,他抱了个空。 入目是古朴的拔步床顶,下床满眼的红木檀香家具,青墙窗牖??写满古意。 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又穿越了,还是到了古代。 但是脚踝上的脚环还在。 “李瑀!”反应过来他夺门而出。 屋外天光大亮,假山流水的清雅庭院里,几个交谈的制服男人闻声回头,目露错愕。 为首的一个年轻斯文男人匆匆对着耳麦低语几句,上前劝哄他回屋。 说是李瑀一会就回来,要他在房间安心等候。 他皱着眉不肯动弹,那人又对旁边人吩咐了什么。 有人离开,有人过来。 背后的抄手游廊上一阵脚步声,还是两道,带着几分急切,绕过影壁,翩然而至。 “是你。” 连乘出声,他面前右手边的人也出声,还是哇的一声。 “开明。”李瑗扯扯手边的李珲,让他注意礼仪不要失态。 李珲失语:“他、他……” 李瑗专心跟连乘介绍:“这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开明,开明,快跟大哥的配偶问好。” 他知道李珲的意思,前天甚至有跟李珲有一样的感受。 没人第一眼看到现在的连乘不会惊叹,就近了看,更觉年轻得可怜可爱。 昔日明珠蒙尘,甚至因为摧残而生瑕裂痕,如今恢复无暇明亮,怎么不叫人触动。 他和李珲看着连乘就移不开眼。 连乘也看他们,瞅瞅左边,瞅瞅右边,“看出来了。”双胞胎什么的。 名字还挺怪。 不过配偶什么的就过分了吧,那得有法律关系才能这么说吧。 心里话没吐槽出口,他现在更想弄明白自己一觉醒来怎么换了地。 他睡着前是早上,醒来还是早上。 不能是时间停滞,那就只能是他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再看这古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曲廊小桥和山水相映,花木扶疏,清幽雅致 很像以前他到江南古镇旅游看到的苏式园林。 所以他在睡梦中,直接从京海到了江南水乡? 见他脸色不对,李瑗小声解释,李瑀带着他昨天半夜到的飞机,今早有人邀请,他还没醒,李瑀便和他们的二哥出了门。 连乘捏着自己的鼻子,好一阵失语。 他哪来的这么好睡眠质量,坐飞机坐车加入住陌生地方,一通折腾都不醒。 李瑀又哪里来一个二弟? 怕他多想误事,李瑗掏出一卷图纸,说起自己这一趟的目的。 原来他和李珲来南方,都是为了置办自己的产业的。 这挑选外头的宅子就是其中一部分。 原本家里还划了其他几处给他们,他们都不喜欢,长辈便放手让他们自己选。 他们看来看去,就选到了现在这一处。 “这么远?”连乘一看图,真被转移注意力了。 而且他是真的好奇,李瑀他们家不是在京海吗,干嘛跑那么远来南方选址。 “不一样。”李瑗轻轻道,“那些是住的地方,这是选我自己的家。” 好比挑选自己的据点,确定了就是只属于自己的地盘。 连乘正回味他的认真意味,李珲握拳打气似道:“所以要郑重慎重!” “程橙辰,”看他还不理解,李瑗解释,“就像大哥在京海也有好几处住所,可你知道他选定的家在哪吗?” 连乘:“……” 问的什么话,这他怎么知道。 他都不好意思猜是梧桐街公馆,前两天李瑀这不才早出晚归,甚至不回那睡吗。 一看就不是。 “那你们定了这里?”他在飞廉未来的家里睡了一晚? 李瑗摇摇头:“我们想住在一起,这里太小了。” 这还小? 连乘仇富的表情都要露出来了。 十几亩上千平,那么大的园林,三进三出的宅子,还不够这两兄弟住? 连乘正感叹,就听李瑗扬声轻快道:“你喜欢你可以选这里呀。” 他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连乘也就没吭声。 果然李瑗自己接了话说:“你是大哥的配偶,合该分得一处房子的,这是咱家的规矩。” 知道他不理解还深觉离谱,李瑗贴心宽慰让他不用有压力。 连乘:“……哪有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捞子呢,再说我也没有能给他的东西呀。” 李瑗李珲对视一眼,还是李瑗先开口:“可是大哥前些日子整理资产……” 李珲接道:“已经把名下的信托基金转移给你了,还有些藏品……” 李瑗:“应该是前两天的事,阿狸不懂事想要大哥收藏的一块玉佩,大哥说得过些日子让他问别人要了。” 连乘:“!净身过户啊这。” 弟弟要块玉佩是不懂事,他拿就懂事了? 李瑗毫不犹豫点头。 玉佩放普通人家能当传家宝,可在他们家就是一个小物件。 连这些小东西都划给连乘,不属于他们大哥了,那确实跟净身出户没差了。 “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