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来临时[先婚后爱]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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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纪柔和崔敏的心情都很低落。 纪柔问她,“崔敏,你当初怎么做这一行的。” 崔敏微仰着头,看着蓝蓝的天空说,“现在还做新闻的人,多少都是带着点新闻理想的,你呢,柔姐,你怎么从财经过来的?” 纪柔微微笑了笑,“我也是,大家都一样。” …… 纪柔目前能做的就是一遍遍向总编确认,然后等待。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一直堆积在胸口处,无从消散。 过了两天,下班后,纪柔约上叶彤去喝酒,两人许久没见面。 她和裴斯言说晚上不回去吃饭,和叶彤吃,裴斯言说那就一起吃饭。 纪柔拒绝他的提议,表示只有叶彤和她两个人吃饭。 裴斯言想到可能是女生间有什么悄悄话要说,便没再开口要去,转而约了周越等人一起吃饭。 纪柔带着叶彤直奔酒吧,本就是为了喝酒,找了个偏僻不容易被打搅的角落坐下就开始喝。 纪柔心情烦闷,酒倒了一杯又一杯,仰头一口干,没带一点犹豫。 叶彤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只是喝,知道她有心事,开口问,“姑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把酒当水喝。” 纪柔紧紧捏着杯壁,看着杯里的黄色液体流光溢彩,折射进眼里,而她的眼里却暗淡无光。 她把事情同叶彤讲,叶彤松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和你老公出现什么婚姻危机了。” 纪柔嘟囔,“我和他什么也没有,还能有什么危机。” 叶彤笑,转而安慰她,“工作的事顺其自然,不要强行介入他人的因果。” 忽然一句哲理性的话,纪柔顿了顿,她当然知道,尽人事听天命。 可就是心情很不爽,这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纪柔定要喝个痛快,叶彤陪着她,主要任务是陪伴她,看好她。 两个女生总不能都喝醉晕过去,还是要有一个保持清醒,叶彤一滴酒没沾。 两个女生形单影只,这样的偏僻角落还是招来一些流里流气喝醉酒的人来打搅。 叶彤三两句打发他们,把他们赶走。 纪柔喝得迷迷糊糊,叶彤担心自己不能应付,看一眼时间也差不多该收场了。 她问纪柔,“我让你老公来接你吗?” 纪柔迷茫地看着她,点头,“好。” 叶彤有裴斯言的微信,于是便打语音电话过去。 裴斯言一整晚都和周越他们呆在一起,一行人吃过饭后去包间里打台球。 他没心思打,只坐沙发上拿手机不时给纪柔发消息。消息发出没人回应,心里隐隐有担心。转念一想,她只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自己这样一直发消息会不会打搅到她,招人烦。 周越等人笑话他,这么久约他出来玩约不出来,敢情是有情况了,现在也学着小学生那套抱着个手机谈恋爱。 这恋爱还没开始谈呢。 裴斯言弯唇笑笑,不否认也不承认。 没等到纪柔的回信,反倒等来她朋友的语音电话。 他狐疑接过,叶彤说,“小柔喝醉了,你能过来接她回家吗?” “你们喝酒了?”裴斯言惊讶地问,纪柔只说吃饭的。 “嗯。”叶彤报了酒吧地址。 “我马上过来,麻烦稍等一下。”裴斯言对她朋友很客气。 挂断,裴斯言捞起沙发上的大衣外套就走。 周越急忙追过去问,“什么事这么急?” “她喝酒了,我去接她。”裴斯言脚步匆匆。 周越啧一声,感慨道,“这哥是真栽了啊。” 一行人看着他慌张离开的背影,纷纷跟着抿唇,摇头感叹裴斯言“扑通”一声就掉进爱河了。 裴斯言很快就赶到。 纪柔看到他人,还有点残余的意识,惊呼,“裴斯言,你怎么来了?” 还能认出自己,裴斯言唇角扯了下,“还没喝醉。” 纪柔哼一声,“我本来就没醉,彤彤偏说我醉了。” 她哪里有这样任性哼哼唧唧的时候,裴斯言眼底浮现一丝惊喜之色,稍纵即逝,他冲叶彤点点头,“麻烦你先照顾下她,我去结账。” 叶彤笑说,“不麻烦,怎么能是麻烦呢。” 买完单,裴斯言扶着纪柔往外走,纪柔手一挥,要甩开他的手,“我能自己走,我又没醉。” 裴斯言站原地,好整以暇看她,“行,你给我走一个。” 纪柔对他翻了个白眼,路谁不会走,走一个就走一个。 向前一步,身体不受控制,自觉往旁边倒。 裴斯言眼疾手快扶住她,纪柔还想甩开男人的手。 叶彤把她挥舞的手折叠回去,“别挥了,快回家吧,小柔,回头再走,清醒的时候再走。” “彤彤,你怎么也不信?”纪柔撇嘴问。 “我信我信,快跟你老公回去吧。”叶彤顺着她的话哄她。 纪柔脑袋晕乎乎,没再纠结能不能走的问题。 从酒吧出来,裴斯言问叶彤,“叶小姐,你怎么回?” 叶彤说,“我没喝酒,我开车了,你不用管我,把小柔照顾好就行。” 裴斯言想了想,“那行,你注意安全。” “好。”叶彤转身去开车。 夜风袭袭,纪柔脸颊红通通,冷风吹得脸好舒服,她闭着眼迎着风吹。 裴斯言看她满脸红润,眉眼迷离,反倒让平日清冷的模样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他扶着她手臂,轻声问,“不冷吗?” “冷。”纪柔瓮瓮地说一声,吹久了,西北风刮得脸生疼。 她睁开眼,抬起一双迷离的眼眸望着他,可怜兮兮的。 裴斯言喉咙滚了滚,轻声呼唤她的名字,“小柔。” 声音浸在风力,温柔到极致。 纪柔还没完全醉,但反应慢半拍,还没意识到裴斯言叫她的称呼变了。 她只眨巴着眼,而后就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裴斯言把她裹进大衣里,紧紧抱着她。 被温暖包围,纪柔脸贴在他胸口,下意识地蹭了蹭。 她又闭上眼,感受着男人的温度,嘀咕道,“裴斯言,我还没喝够呢。” 裴斯言气笑,“酒鬼。” 纪柔迟钝了几秒,才发觉这不是夸奖的话,在他腰上掐一把。 裴斯言脊背僵住,惊讶于她主动的亲密举动。 他一动不动,只低着头去看怀里的人,下巴在她秀发上摩挲了两下,拍拍她背,“走吧,回家我陪你喝。” 开车回家,纪柔坐在副驾驶上,安静地闭着眼。 裴斯言时而看她一眼,不知道她酒量,便问她,“晚上喝了多少?” “不知道。”纪柔心里也没数今晚到底喝了多少。 裴斯言看她现在的状态属于半梦半醒间,还能和他说上话。 回到家,裴斯言以为她说没喝够只是说的酒话,准备给她煮点醒酒汤。 纪柔却记得清清楚楚,意识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清晰了大半。 裴斯言搀扶着她去沙发上坐下,被纪柔拉住袖口,“我的酒呢?” “真要喝?”裴斯言扬扬眉。 “嗯。”纪柔不假思索地点头。 “行,我去拿。”裴斯言转身去酒柜找酒,好在平常还有收藏酒的爱好。 他拿上两个高脚杯,开了一瓶红酒。 折返回客厅时,纪柔自己跑去柔软的地毯上坐着,就等着他来喝酒。 裴斯言走过去,也坐地上,就在她身旁。 他倒好酒,纪柔端起一杯,主动去碰碰他酒杯,“干杯。” 随即,仰起头喝了大半杯。 裴斯言定定看着她,心笑:酒鬼无疑了。 纪柔喝完酒却叹气,裴斯言看她眉眼紧皱,隐隐散发着忧愁,便问,“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你可以和我说。” 纪柔手撑着下巴,小声嘀咕,“工作上的事。” 裴斯言声音温和,“工作的事也可以和我说。” 纪柔听闻,偏过头去看他,头顶的灯光亮晶晶映在他眼里,他目光炯炯地期待着她能向他诉说她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