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商沉:“路上没堵车。” 张总也不是不识趣的人,笑意盈盈:“闻律的老公?果然一表人才,两个人很相配。” “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约会了,再见。” 见商沉视线落在张总身上,闻溪:“你来多久了?” 商沉应该没听到什么吧? “刚来。” 闻溪莫名松了口气。 商沉:“你朋友?” “一个当事人。” “上次那一箱子,是她送的?” 闻溪笑意一僵,“你不是说你刚到,什么都没听到吗?” 商沉深深看了她一眼,“看来你们刚刚在聊我?” 闻溪没想到自己心虚,不打自招了。 商沉:“她手上的公文包,印着公司名字。” 闻溪跟着看过去,视线落在张总手上的包上,赫然是它家公司和产品名字。 闻溪很少社死,这次估计会记忆深刻。 只是这位张总……还真是性格特别。 作为老总一点都不讲究,就拎着自己公司牌子的公文包到处,一点也不尴尬。 她就不怕在路上碰见她的消费者? 闻溪花了三秒才恢复淡定,若无其事道:“我定了桌子,还没点菜。” 两人落座,闻溪拿起菜单递给商沉:“看看你想吃什么?” 商沉没接:“按你喜欢的来。” 闻溪:“说好是我请客。” 商沉静静看她:“刚刚聊了我什么?” 闻溪立马改口:“还是我来点单吧。” 她装作没听见商沉的话,翻开菜单低头点菜。 商沉性格寡淡守礼,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追问。 可偏偏,今天的情况有点不正常。 “她是说还要给你寄计生用品?” 幸亏闻溪没在喝水,不然保准被呛。 商沉实在是语出惊人。 幸亏他还比较斯文,用了‘计生用品’这个词替代。 “嗯。”闻溪:“还问了我使用感。”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等回去问问。” 毕竟她不是使用者。 问问? 这个问的对象,不用想就知道是坐在闻溪对面的商沉。 商沉黑沉的眸子看着闻溪,闻溪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有种诡异的安静,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商沉缓缓开腔:“没有对比,不好说。” 闻溪听到他这句话,还愣了一下,过后才反应商沉是在回答使用感这个问题。 他……还当真了?! 商沉煞有其事道:“下次换其他牌子对比一下。” 闻溪想到那满满一抽屉,喉咙有点干。 闻溪:“……暂时先不急买。” 这么多,也不怕过期。 闻溪也不确定这东西有没有保质期。 而且……她也没答应张总一定要给使用后的反馈。 这家餐厅装修很高级,头顶灯光流转,明暗交织,透着股温和的暧昧感。 穿着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生端着托盘穿梭,偶尔端上一碟子菜。 商沉黑沉的眸光落在闻溪脸上,又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你化妆了?” 闻溪:“嗯。” 对上商沉的眸光,闻溪解释:“既然是约会,肯定要郑重点。” 她刚出差回来就加了一下午班,满脸疲色,自己照着镜子都觉得脸色不好看。 是闻溪主动请商沉吃饭,她也不能太敷衍人了。 第19章 他其实就是这么古板无趣 商沉:“听说你也是出差刚回来?” 闻溪:“去了隔壁省调资料,下午才回来,顺便收尾了个案子。” 说话间,商沉给闻溪盛了碗汤。 闻溪接过汤,刚要拿勺子,商沉就递了过来。 她顿了顿,接了过来。 两人之间没太热络,但似乎已经培养出了点默契。 “累吗?” “还好。”闻溪笑了笑:“这话该我问你才是。” 商沉出差两天,刚下飞机就赶来餐厅,都没个喘气的功夫。 这顿饭,两人都准备的匆忙。 商沉:“我还好。” 闻溪随口问着,“你有什么爱好吗?” 商沉想到闻溪简历上的那些爱好,网球、架子鼓、攀岩、蹦极、滑雪、滑翔……一眼扫下来没看完。 但他清晰记得末尾写了句,她喜欢极限运动,越刺激越好。 商沉沉稳古板,一辈子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爱好和闻溪截然相反。 商沉:“钓鱼、高尔夫,偶尔会健身。” 闻溪静默片刻,“很健康的爱好。” “我爷爷以前也爱钓鱼,退休后每天雷打不动,早八晚五,只是收获不多。” 闻溪说的爷爷,是已故的闻老爷子。 她面色淡淡的,嘴角噙着点笑:“等你以后退休了,也不怕没事做了。” 商沉掀起眼皮扫了眼闻溪。 她在调侃他。 “退休的事情还远,也许到时候就有其他爱好了。” 闻溪:“也是。” 其实她看现在的商沉,就已经能想到他退休的样子。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现在要工作,老了退休不需要工作。 正聊着天,商沉忽然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压着盒子微微往前推,姿态儒雅从容。 闻溪:“这是什么?” “给你的礼物。” 闻溪:“出差礼物?” 商沉陷入沉默:“……约会礼物。” 闻溪心里有些惊讶,商沉还挺会? 她打开盒子看了,是一条紫钻手链,精致华美,和她的婚戒还挺搭。 闻溪调侃道:“有点惊讶,商先生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古板无趣?” 商沉抿了抿唇瓣:“……” 他其实就是这么古板无趣。 买这条手链,是特助听说他要和闻溪单独吃饭给出的建议。 没有特助的建议,他根本想不到送礼物的事。 商沉被扎了一刀,选择默默消化:“喜欢吗?” 闻溪直接拿起手链戴上,在灯光下打量了两眼,“很漂亮。” 灯光打在她白腻纤细的手腕上,紫色钻石闪耀,很夺目。 商沉瞥见她嘴角浅淡的笑意,默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商沉:“婚礼的时候还需要一对婚戒,你什么时候有空?” 犯了一次错误,商沉这次对婚戒很重视。 婚戒意义特殊,他准备和闻溪一起去挑选。 闻溪想了想,“这周末我要去出差,估计要等下周末了。” 商沉:“那就下周末,我让人安排。” 吃完饭后,闻溪的脸上浮现疲惫,妆容都遮不住。 商沉:“很累?” “有点。” “坐我的车回去。” “那我的车?” “叫个代驾。”商沉:“你还打算疲劳驾驶?” 闻溪:“……也不至于。” 她就是困了点,怎么也算不上疲劳驾驶。 不过对上商沉不赞同的眼神,闻溪只得服输。 出餐厅时,闻溪碰到几个附近律所的律师,还有个中达的同事。 对方先打招呼,闻溪不好不回应。 她主动挽着商沉的手臂,大大方方介绍:“我老公,一起来吃饭。” 至于名字就没介绍了。 等出了门,闻溪才解释道:“我的圈子和你那个圈子的接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把你的名字介绍出去,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找我攀关系拉交情。” “我倒不怕麻烦,就怕影响到你。” 生意圈里的算计防不胜防。 闻溪怕有人知道她和商沉的关系,利用她算计商沉。 “当初我和陆京淮订婚的消息刚出来,就有个‘天使’投资商给我喂了两大案子,我当时没防备,差点被套进去。” 那个投资商太会算计,给闻溪的案子简单轻松,利润又高。 闻溪一开始还怀疑有诈,从各方面调查了后都没发现任何异样,才接了手。 等案子结束,她拿到了全款。 忽然有流言蜚语传出,说她这两个案子是帮着投资商拉线搭上陆京淮,投资商当好处送她的。 当时陆京淮公司出了新产品,正好是这个投资商和另一家公司都看中了。 陆京淮更中意另一家公司,都已经决定签约了。 因为这个消息,合作差点出问题。 “后来怎么解决的?” “我让我哥出面帮我解决的,不过还是影响到陆京淮公司的名誉。” 闻溪叹了口气,“从那次后,我才知道你们资本圈有多黑心。” 都说律师会算计,可真到了资本面前,还是任人拿捏。 “吃一堑长一智,你的名号比陆京淮还响,我这次还是低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