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他和她计较什么呢? 商沉沉声道:“开心。” 闻溪见商沉笑了,她也笑的更灿烂了,“我现在算是哄好你了吗?” 商沉矜持道:“勉强。” 闻溪摆手做出邀请跳舞的姿势,手落在商沉面前:“那商先生,我可以请你下午和我一起去滑雪吗?” “这次我再也不乱看帅哥了。” 商沉:“再乱看怎么办?” 闻溪:“罚我这辈子只准看你。” 商沉:“……只看我,算是惩罚?” 闻溪:“……” 沉沉好难哄哦! “奖励,是大大的奖励!” 闻溪扯着商沉,两人站在雪人旁边:“沐沐,给我们拍个照!” 商沐连忙应声:“好嘞!” 她脆声喊道:“哥,你和西西姐站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商沉:“……” 闻溪:“?” 回到房间,商沉握住闻溪的手,“不是有暖水袋,怎么还这么冷?” 闻溪任由他握住,随意道:“刚刚看沐沐手都红了,我给她拿着了。” 商沉裹住她的手揉了揉,权当是暖手。 正巧颜旭推门进来,他搓着手,哈着气,脑子一热喊道:“商大哥,你给我姐暖手,我也要!” 商泽也不动脑子,跟着喊:“我也要!” 闻溪大气道:“一个个来,你们大哥有时间!” 商沐跟在后面,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商沉:“……” 第222章 if线:西西vs沉沉(13) 在芬兰放肆玩了几天,闻溪才依依不舍的跟着商沉回去。 回程飞机上,商沉和闻溪坐在一排。 他问闻溪:“你有考虑过专业和学校吗?” 闻溪点头:“考虑过呀。” “我想学法律,国内是京政最好。” 闻溪暂时也没有出国读书的打算。 商沉听完,微微颔首:“学法的话,京政确实不错。” 闻溪:“我还以为你会有不一样的建议。” 商沉:“我尊重你的选择。” 闻溪压低声音逗他:“沉沉真好。” 商沉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顽皮!” 闻溪摸了摸眉心,笑道:“我听说你们读商科的,等去实习会很忙很累。” “等我读大学了,时间就宽裕了,到时候我常去国外看你。” 商沉在国外读商科,毕业后肯定会在华尔街工作一段时间。 他垂眸看着闻溪:“西西,你有没有考虑过读研?” “读研?”闻溪:“暂时没有!” 这件事离她太远。 就算是未雨绸缪,也没这么做计划的。 商沉忽然沉声道:“西西,如果你有读研的想法,我等你。” 闻溪撞上商沉晦暗的视线,怔愣在原地。 思维像是窗外骤然交替的光线。 明暗交织着,骤然有些乱,还有些猝不及防。 商沉是希望她去国外,和他待在一起个地方? 这个念头,闻溪还真没想过。 可商沉一提,就像是在草地里撒上种子,悄然生根发芽。 闻溪:“我会认真考虑的。” 她也知道商沉工作后会留在国外一段时间。 可能是一年半载,也可能是几年。 同时,他也会很忙。 他们之间见面会少很多,还会发展出新的圈子,有新的目标。 距离不一定会让人变得陌生,但缺少交流的时间一定会让人疏远。 闻溪不想因为长大,就和商沉变得疏远起来。 她也在慢慢学着思考、感受、长大。 闻溪托着下巴,轻轻叹了口气。 长大真的好烦人。 回到京城,闻溪还没想出答案,商沉就病了。 她第一时间去商家探病。 商母愁眉苦脸:“早上起来阿姨喊他吃饭,半天没见声音,推门进去才发现不对,人都烧晕了。” 闻溪担心道:“那商沉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挂吊瓶,医生刚走。” 商母带着闻溪上楼,手上端着个托盘,盛着碗白米粥。 闻溪看了眼盘子里的粥,“这是商沉的午餐?” “医生说不能吃油腻的。”商母开启碎碎念模式:“一行人就他病了,难道是在国外待久了,水土不服?” “还是说他这些年在国外受委屈了,身体变差了?” 闻溪听着听着,不知道怎么把粥接到了手上。 商母把她带到就找了个借口下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碍眼了。” “对了西西,粥有点热,放凉点再喂商沉喝。” 闻溪乖乖点头。 等进了房间,才想起商母刚刚说的话。 她要喂商沉喝粥? 闻溪想了会,很快就释然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小时候黏商沉,商沉可没少喂她吃东西。 不就是给商沉喂粥? 闻溪轻手轻脚进商沉房间,看到他还睡着,悄悄把粥放在桌上。 她坐在床边,仔细盯着商沉看了会。 脸有点红,嘴巴有点干,看起来像是病的很严重。 闻溪有点心疼。 她总觉得商沉像是一座大山,巍峨沉稳,踏实可靠。 勇敢不会害怕,也不会被打败。 可原来,他也会生病。 还病的这么严重。 闻溪伸手贴在商沉的额头,想看看他还有没有发烧。 她摸了摸:“还是有点烫,看来还烧着。” 刚准备收回手,商沉就抬手握住她的手。 四目相对,闻溪的视线撞入他幽深的瞳孔,心跳骤然漏了一片。 闻溪小声道:“我吵醒你了?” 说话时,她的心跳还有点快。 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平静。 第223章 if线:西西vs沉沉(14) 商沉缓缓睁眼,看清来人后,嗓音有点沙哑:“没睡,你怎么来了?” 闻溪:“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你。” “你不怕传染?” “不怕。”闻溪淡定道:“我很强壮!” 商沉没忍住笑了下。 闻溪担心道:“商沉,你没事吧?我刚刚摸你的额头有点热。” “不热才有问题。”商沉:“没事……” 商沉才说完两个字,闻溪就霸道呵止:“别嘴硬!” “你要真没事,我可就走了。” 商沉:“……” 闻溪莞尔道:“逗你的。” 她笑起来眉眼微微上扬,眼眸清澈,像是晕染着暖光。 商沉最喜欢看闻溪笑的模样。 那时候的闻溪,像是个被幸福包裹的小孩。 他无奈道:“确实有点不舒服,没什么力气。” 闻溪才想起粥的事,“你还没吃午饭吧?!” 她要去端粥,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一直被商沉握住。 他的掌心干燥有力,还有点烫,像成年人的手掌。 闻溪怔愣在原地,忽然觉得掌心有点烧。 她攥了攥手指,想把那股奇怪的感觉消掉。 以前和商沉牵过这么多次手,明明都很正常。 今天怎么忽然有点不对劲了? 商沉艰难道:“确实有点饿了。” 闻溪抽出手,连忙端起桌上的白粥,像模像样的舀了一勺,轻轻吹着。 “我来喂你。” 商沉撑着床坐起身,淡笑道:“那就辛苦了。” 闻溪轻哼一声:“不辛苦。”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黏你,吃饭喝粥都要你喂。” 商沉还没扯出笑,就听到闻溪继续说着:“有次你给我喂南瓜粥,我脑袋乱晃,直接擦了一脸,你妈过来看到,吓得以为我吃屎了……” 商沉:“……你就记得这些?” “其实都还记得,就是好玩的事记得更清楚嘛。” 商沉垂眸盯着闻溪,眸光温和。 闻溪小心翼翼给他喂粥,“我还没给人喂过粥,不太熟练,你小心点。” 商沉正色道:“我会小心点,争取不糊的满脸都是。” 闻溪气笑。 她有段时间喝粥就爱乱动,经常糊的满脸的粥。 没想到,商沉把她的糗事都记住了。 闻溪给商沉喂完粥,陪着他说了会话。 她下午就没回去,准备再看看商沉的情况。 结果商沉下午又烧了起来。 家庭医生赶来给他打针。 闻溪趴在床边,满脸担心,“商沉,你怎么变得这么脆弱?” “以后要叫你商公主了。” 商沉闭着眼,迷迷糊糊道:“……不许乱说。” 闻溪惊愕道:“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有意识?” 商沉又没吭声了。 闻溪又问:“商沉,我说话你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