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陆予夺轻笑一声,他的手指摩挲着裴书后颈的腺体,感受到那处皮肤在微微发烫。 “要尊重,也要互相尊重对不对,你有没有欺骗过我?” “我没有欺骗过你……”他试图辩解,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 “那好啊。” 楼梯旁的墙壁上,两人的影子随着脚步移动而摇曳,最终在卧室门口重叠,形成统一的轮廓。影子中,较为纤细的那个微微颤抖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紧张声响。 裴书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却被陆予夺轻易制住。 “放开我!陆予夺你想干什么——!” 卧室门被踢开,裴书被扔在铺着灰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陆予夺随即覆身而上,单手便扣住了裴书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他的膝盖顶开裴书并拢的双腿,整个人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人禁锢在身下。 陆予夺低头,嘴唇擦过裴书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和我好好的吗?那现在,证明给我看。”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裴书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锁骨,带来一阵战栗。 裴书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陆予夺的吻再次落下,手已经探入睡裤边缘时,裴书忽然闭上眼睛,像是承受不住般偏过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权凛……救我……” 陆予夺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压在裴书身上的身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裴书不敢睁眼,只能死死咬着下唇。 漫长的几秒钟后,陆予夺松开了手。 他缓缓直起身,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裴书。 灯光从他身后投来,将他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权凛。”陆予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裴书颤抖着睁开眼,对上陆予夺的视线,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好。”陆予夺忽然笑了,那笑容短暂而扭曲,“很好。” 他不再看裴书,转身走向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冰冷的水声。 裴书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第三天晚上,陆予夺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浓重的威士忌气息和信息素压迫感。 裴书正在餐厅小口吃着晚餐,见他进来,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陆予夺没有去换衣服,而是径直走到裴书身后,双手撑在餐椅两侧,将他困在怀里。 浓烈的酒气混杂着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裴书握着叉子的手指关节泛白。 “吃完了?”陆予夺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酒后的沙哑。 “……嗯。”裴书低应一声,试图起身,“我吃饱了,先回……” 话未说完,就被陆予夺按回椅子上。 alpha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圈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呼吸滚烫地喷洒在颈侧。 “急什么。”陆予夺低笑,另一只手抚上裴书的后颈,指尖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我们好几天没好好说话了,嗯?” 裴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陆予夺,我……” 陆予夺已经将他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卧室。这一次,他没有给裴书任何挣扎的机会,直接把人按在床上,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裴书看着陆予夺俯身压下来,头疼欲裂。 陆予夺的嘴唇在裴书的颈间断断续续地触碰。裴书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陆予夺……我腺体疼……” 陆予夺动作一顿。 裴书趁机蜷缩起身体,双手护住后颈,整个人缩成一小团,声音因疼痛而发颤:“真的……好疼……像火烧一样……” 陆予夺眯起眼睛,审视着身下的人。裴书脸色确实苍白,额角覆盖一层冷汗。 “又想耍什么花样?”他声音冷硬,手上的力道松了些。 他仔细检查,腺体的位置果然已经红了,带着周围皮肤一片滚烫。 陆予夺眸色微沉,腺体的疼痛可大可小,他可记得裴书从十二楼掉下来过,腺体受过伤。 医生很快过来。 “少爷,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 裴书揉着腺体,在床上瑟缩,喘息着。 陆予夺道:“他都疼成这样了,还没有问题吗?” 医生挠挠头:“我不是专精腺体的专家,我建议您可以找洛特兰的白教授。” 裴书原本暗淡的眼眸微微一亮,有些痛苦道:“陆予夺,你帮我找一下小白学弟,他最了解我的腺体情况,你知道的。” 陆予夺沉默地看着裴书,似乎在权衡。 白隙确实是这方面的天才,也了解裴书的体质。 最终,他拿出通讯器,接通后言简意赅:“裴书的腺体有问题,我派人接你过来。” 白隙果然什么都没问就答应了。 不出一会儿,白隙带着助手赶来。 裴书虚弱地蜷在床上,陆予夺守在一旁。 白隙见此,镜片下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学长?”白隙走到床边,声音温和,“哪里不舒服?” 裴书按着后颈,艰难地说:“腺体很痛。” “……具体是怎么不舒服。”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专业。 裴书转头,声音绵软,“就是,就是很热,像火烧一样。” 白隙点点头,打开医疗箱。 “我需要检查一下腺体。”白隙说。 裴书配合地低下头,解开了两颗睡衣扣子,将后颈完全暴露出来。 白隙的目光落在裴书后颈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到了新鲜的牙印,以及周围皮肤不正常的红肿。 第94章 白隙垂下眼睫, 镜片完美地掩饰了眸底翻涌的冰冷怒意。 他取出检测仪,冰凉的探头触碰到裴书后颈时,感受到对方细微的颤抖。 裴书此刻正侧躺在灰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半边脸颊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小企鹅睡衣, 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散开着, 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纤瘦的脖颈线条。 因为发热和疼痛,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剔透的苍白,唯独颧骨处泛着病态的薄红。 “是被攻击性强的alpha信息素过度刺激了。腺体产生了防御性排斥反应,导致灼痛和局部红肿。” 他边说边取出舒缓凝胶, 动作轻柔地涂抹在裴书后颈。 裴书纤长的睫毛颤了颤, 他原本总是清澈明亮、带着自信或狡黠神采的眼眸,此刻因为疼痛和虚弱而显得雾蒙蒙的,水光潋滟,像失了焦距。 “需要连续用药几天,期间避免再次受到高强度信息素刺激。”白隙收起器械,转向陆予夺, “最好让学长静养, 情绪也要保持平稳。” 陆予夺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 目光在裴书和白隙之间来回扫视。听到白隙的话,他开口, 声音平淡:“就这些?” 白隙推了推眼镜:“就这些。腺体的问题需要耐心,不能急。” 裴书点头。他瞪向陆予夺, 用眼神数落他, 绵软虚弱的声音用力地说:“去倒杯水!也给小白学弟倒一杯。” 陆予夺的目光在裴书和白隙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眼神深邃。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几秒。 最终,陆予夺什么也没说,站起身, 走出了卧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裴书虚弱的神情立刻变得急切。 他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一把抓住了白隙的手腕。那手腕细瘦,皮肤因为高烧而滚烫。 “白隙,救我,陆予夺把我关起来了,他不让我出去。”裴书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仰着脸看白隙,灵动飞扬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无助的水光,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成几缕。 白隙脸色微变,下意识点头。 裴书僵硬地继续开口:“我还需要,你帮忙,拿个东西给我……” 白隙道:“拿什么?” 裴书脸蛋透着红,眼底是全然的羞耻,很艰难地吐出请求:“避……避孕药。” 裴书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最终他还是没有逃过陆予夺魔爪,那他一定不能有对方的孩子。 “……”白隙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垂下眼睫,镜片遮挡了他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几乎是立刻半蹲下去,单膝抵在昂贵的地毯上,仰起头,,握住了裴书的手。 他的眼神专注,像虔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信仰崇拜的神灵:“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