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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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终了,礼乐渐歇。 萧珩牵起她往乾清宫的后殿走去,刚走了几步,赵福全便迎了上来,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顾惜趁机挣脱了他的手,一手提起裙摆,一手拉着竹音就朝殿外跑去。 她今晚绝对不能再宿在这里! 萧珩看着她仓皇逃脱的背影,唇角一勾,只觉得甚是有趣。 他缓步跟在她身后,待她跑至乾清宫大门时,才跨步上前,攥住她的手腕顺势往身前一带,让她跌进自己怀里。 “朕还能让你跑了不成?” 还未等她站稳,萧珩便将人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她越是挣扎,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顾惜欲哭无泪。 紧接着又跟昨夜一样,她被送到了床榻上。 她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萧珩,突然想起昨晚他对她做的事情,脸瞬间红透了。 “想到什么了?嗯?”他用低哑的声音问道,眼神轻挑。 顾惜被他看得越发羞涩,连忙拿手覆住他的眼睛,想以此隔绝他的目光。 他却将她的手拿了下来,他盯着那嫩白的手指片刻后,倏地含住嘴里,一根一根地。 顾惜脑袋一片空白,紧接着像是被那热度烫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他却握得更紧。 萧珩一脸色气地看着她,顾惜被他的举动弄得面红耳赤,她羞得地咬住下唇,那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烧了起来。 萧珩觉察到了她的反应,一脸邪气地看着她。 他与她那只湿滑的小手十指相扣,身下的人儿被他折腾哭了,连那指尖都在蜷缩着。 ...... “还敢跑吗?”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问道,看到她哭他居然有一丝兴奋。 顾惜哭着说道:“呜......不敢了......”他尽会在这种事情上欺负她。 ...... 这一晚,顾惜被欺负惨了。 第二日,她在睡梦中爬了起来。 好累,好困。 她刚要起身,腰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臂拦住,圈进怀里。 “今日休沐,再睡会。”萧珩慵懒的声音响起。 顾惜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是挣扎着起来了,她今日要去贵妃那请安,昨日没去已是失了规矩。 幸好贵妃宽厚,体恤她刚刚回宫,昨日特意命人到未央宫,说免了她的请安。 她更衣梳妆后便领着竹音往咸福宫的方向去,这一路上的人看见她都纷纷行礼,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晋为惜妃了。 她不知道的是,昨夜乾清宫宴席上的事情早已传遍,这顾昭仪出巡回来不仅升了妃位,而且容貌也变了,若非看到她身边的竹音,他们都不敢认。 谁能想到从前那个总是因相貌遭人嘲笑的女子,竟长得倾国倾城,难怪皇上对她宠爱至此,他们都十分好奇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惜步履匆匆地到了咸福宫,她来得不算晚,可众人却早已齐齐坐在那里。 当她踏入正殿的时候,殿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那些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她,或震惊或惊艳或嫉恨,她来不及一一分辨。 顾惜垂眸忽略掉那些灼热的目光,正准备行礼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萧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侧,紧接着赵福全的声音响起。 “皇上驾到!”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起身行礼,而萧珩却拉着顾惜,摁着她坐了下来,自己则坐在她身旁的位子上。 顾惜此刻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 “参见皇上!” “免礼。”萧珩施施然地开口。 薛贵妃抬头看到那已然落座的顾惜,银牙都要咬碎了,却还是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意,在主位上坐下。 她敛了敛神:“臣妾恭迎皇上回宫!” 萧珩随意地“嗯”了一声,抓着顾惜的手在那又捏又看。 这手怎么又小又软? 顾惜想挣脱他,他却握得更加用力,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她实在是无奈至极。 薛贵妃已然顾不上看这两人的亲昵,按耐不住问道:“这位是……惜妹妹?这模样怎么变了许多?”这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 她竟不知原来她是这幅容貌,当初为了对付莞嫔将她留下,莫不是养虎为患了? 顾惜斟酌着正准备开口解释,却听得萧珩漫不经心地说道:“之前她染了疾,此次出宫得高人医治,才得以恢复容貌。” 顾惜听到这个说辞实在是汗颜,难为他为她想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薛贵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在座的显然都不信,但这话是萧珩说的,所以没有人敢再说什么。 接着贵妃又说了些恭维的话:“还未恭喜妹妹升了妃位……” 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后,萧珩语气不耐地说道:“朕还有政务在身,先回了。”说完便要拉着顾惜起身离开。 顾惜猛地往回挣了挣,仍旧坐着不动。这晨昏定省的礼数尚未完毕,自己就这样走了,实在失仪。 他可以走,但她不行。 萧珩盯着她眼下的青黑,眉峰微蹙:“跟朕回去再歇会。”昨夜是他不加节制,忘了她要守这宫里的规矩。 “皇上先请回,臣妾待此间结束了便会回去。”顾惜小声说道,眼底似有哀求,她不想得罪贵妃。 萧珩抿唇,将她攥了起来,压着声音说道:“听话!” 顾惜在心里叹了口气,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让她犯众怒的事情来,她不敢看众人此刻的眼神,只低头朝贵妃告退:“贵妃娘娘,臣妾先行告退,明日......” 萧珩脚步微顿,打断了她:“日后惜妃这晨昏定省就免了。”说完也不等贵妃回答,牵着顾惜大步往殿外走去。 顾惜惜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出了咸福宫,上了回乾清宫的步撵,她心里实在是恼他,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愿意同他说。 他今日这般,让她日后如何做人? 她珍惜他待她的好,却不愿意如此张扬,让自己成为那众矢之的。 她能感受到他的爱,却没把握这份爱能够维持多久,因着她与他并非寻常夫妻。 在宫外的时候,他是她一人的夫君,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享受他的宠爱。可是回宫以后,她没有忘记他的身份,她也没忘记自己的,他是这大盛的王,而她只是他众多嫔妃中的一个,他永远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 师兄说她最多只能活三年了,可是她不敢赌这帝王的爱意能否抵得过三年岁月。 她亦希望他与她能像爹娘那样厮守到老,白首与共,却从不奢望。 因她明白这世间之事总是难以圆满,就譬如她,终是无法完整地走完这一生。 ----------------------- 作者有话说:来了来了[加油] 第62章 步辇行至乾清宫停了下来, 萧珩垂眸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顾惜,呼吸轻浅,睫羽在她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似是睡着了。 他动作极轻地俯身将她抱起,却见一滴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砸在他的手背上, 那凉意漫开, 顿时让他心头一紧。 他抱着她踏入寝殿,放到了床榻上。他在她的身侧躺下, 轻搂着她,下颌抵在她的发上。 她为何流泪? * 顾惜一觉睡到了晌午, 她揉了揉眼睛,不远处的书案上传来宣纸翻动的声音,侧身看去,只见萧珩正坐在那里批阅奏章。 她不敢打扰, 静静地看了他许久。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 萧珩握着笔的手微顿, 抬头看向床榻,眼底褪去了批阅奏章时的沉敛, 添了几份柔意:“醒了?” 他放下手中的笔朝她走去,顾惜也撑着床榻坐起身, 张开双手抱住了迎面而来的他。 她环住他的腰, 眷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阿珩, 你还记得出宫前说,回来后要带我回顾家,还作数吗?” “自然是作数,君无戏言。”萧珩抬手,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缠绕在指缝间。 “那我们这几日便回去可以吗?” “待朕忙过这阵子,便同你回去。”出巡几月回来积压的事情颇多,还有秦家的兵需要接管,近日属实是腾不出时间来。 顾惜看了眼他身后那成山的奏章,知道他抽不开身,试探地问道:“那我自己回去可以吗?或是让爹爹入宫和我见一面?” 萧珩手微顿,蹙眉沉声道:“不可。”她只能陪在他的身边,他不能让她和顾家的人再单独见面。 顾惜垂眸不敢再多言。 想来她是没法从爹爹那里得到消息了,她想过让萧珩帮忙找师傅,但又怕他会因此查到师傅与刺杀之事有关。她甚至想过找太后,但是如今太后被囚禁在慈宁宫,她若去找她,萧珩必定会知道,况且即便找了,也未必能拿到解药。 看来如今只能依靠师兄了。 用过午膳后,顾惜突然想起一事,领着竹音匆匆回了未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