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 第285节
书迷正在阅读:市井娘子养家日常、八零之古代来的小夫妻、唐朝小医娘、在八零当媒婆的吃瓜日常、绿茶你别演了,男主他重生了、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渣攻改邪归我[快穿]、被年代文大佬上门提亲后、我靠下围棋拯救男主[系统]、小叔,求您帮我
“我已无大碍。” 苏白平静道,“我只是想向前辈请教几招,以解心中困惑,还请前辈不要拒绝。” 卯子曰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年轻人,片刻后,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切磋几招,以十招为限,不动真气,不论输赢,只是切磋。” “多谢前辈。”苏白恭敬谢道。 卯子曰看了一眼前者拿着的剑,迈步走入屋中,拿出了自己的佩剑。 院中,两人对视而立,同时致意。 “请!” “请!” 请字落,两人手中,古剑应声出鞘,铿然之声,清脆悦耳。 风起,杏花落,杏花障目一瞬,两人同时身动。 剑上争锋,锋芒耀目,剑光交错,是快,是准,更是经验的比拼。 两人皆是剑上奇才,剑上交锋,已然接近返璞归真的地步,招招简单,却是威势惊人。 这时,小院外,仡离迈步走来,待看到里面两人的比试后,面露诧异,停下脚步,静静地在院外等候,没有进去打扰。 杏花下,花落,剑声铿然作响,剑招交锋,各自映照剑心。 五招比拼,对手招式内藏,不可测度。 苏白踏步,定神,听着手中剑鸣,身子极速掠出。 剑不留手,威势陡然增倍。 “铿!” 两人手中之剑碰撞,强大的力量反噬,两人手臂都是一震。 随之,是更快,更沉的剑上交锋。 院外,仡离看着院中两人的较武,心中震撼难掩。 她第一次发现,纵然不动真气,剑,同样是可怕的杀人器。 快,小院中,两人的剑越来越快,快的已然看不清剑身,落英缤纷中,剑停,战止。 一抹黑发飘落,卯子曰身前,黑发落地,如此刺眼。 “刺啦!” 对面,苏白左肩,衣帛撕裂声响起,在这安静的清晨,刺耳异常。 两人双手抱拳握剑,向眼前的对手拱手一礼。 这样的剑上对手,难求。 “多谢。” 苏白收剑,说道。 “客气。” 卯子曰同样收起手中之剑,道,“苏先生的剑,精准的令人惊叹。” “剑上之道,快、准、集中,快字易得,精准可练,集中两字,方才是最难的境界,前辈之剑,晚辈佩服。”苏白恭敬道。 “过誉。” 卯子曰眸子异色闪过,应道。 他果真还是看出来了。 此子的悟性,当真了得,仅凭两块石桌,便看出了其中的精髓。 “小叔祖!” 院外,看到两人停手,仡离走了进来,盈盈一礼,笑道,“阿离向您问安了。” “小阿离来了。” 卯子曰看着眼前丫头,脸上露出笑容,道,“自从你被巫后禁足,便不见你出来,怎么样,闷坏了吧。” “是呀。” 仡离笑道,“小叔祖看上去脸色不错,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 卯子曰颔首,说道,“这不刚和苏公子比了一下剑。” “小哥哥厉害吧。” 仡离上前,抱住苏白的手臂,骄傲道。 “呵。” 卯子曰轻笑,道,“剑上奇才,若不是小叔祖年长几年,可要输的难看了。” 苏白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对了,小狼崽现在怎样了?” 卯子曰突然想到受伤的卯川,问道。 “还在养伤,不过已经醒了,过些日子就能亲自过来向小叔祖问安了。”仡离回答道。 “醒了便好。” 卯子曰松了一口气,道,“被强行剥离了本命蛊可不是小事,好在银蚕蛊无恙,不然,小狼崽就真的麻烦了。” “嗯。” 仡离点头道,“师父说,青竹以秘法剥离卯川哥哥体内的银蚕蛊时,很是小心,并未伤及卯川哥哥的心脉,否则,就算银蚕蛊重新寻回,卯川哥哥也性命难保。” “青竹儿终究还是念及同族之情,没有对小狼崽下狠手。” 卯子曰轻声一叹,道,“就是可惜了青竹儿这丫头,年纪轻轻便犯下这样的大错,此生都再难重获自由了。” 一旁,苏白听过眼前巫族小叔祖的感叹,神色淡漠,没有说话。 或许是他多疑,也或许是同类相斥,他总是很难信任这个巫族小叔祖。 看不透的人,终究令人心生忌惮。 巫族大长老生命最后一刻,选择和卯子曰同归于尽,原因为何,着实令人深思。 第348章 下葬 巫族,十万大山环绕,春意将尽未尽,万物生机昂然,百花争奇斗艳,如此绚烂。 青巫下葬之日,地牢中,青竹走出,时隔多日重见天日,抬头看着东方的朝阳,双眼顿感有些不适应。 青竹低下头,眼前一阵昏沉。 “青姑娘,走吧。” 一位巫卫开口,说道。 青竹点头应了一声,迈步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祭坛西南,小院中,苏白走出屋子,看着外面,眸子异色闪过。 今日,便是巫族大长老下葬的日子了。 可惜,他不是巫族中人,不便前去。 “怎么,青巫的下葬,公子安排了事情?” 院中,老许看到自家公子脸上的神情,开口道。 以他对公子的了解,若公子没有另做安排,根本不会理会此事。 “的确做了一些安排。” 苏白点头,道,“正值用人之际,所以给青竹出了点主意,毕竟,这个女人的实力不弱,又擅长蛊术,若是为我们所用,能发挥不小的用途。” “青竹?” 老许闻言,诧异道,“公子有把握救她出来?” “并非我救她,而是她要自救。” 苏白微笑,道,“若我没有猜错,一会好消息就要传过来了。” 老许听过,神色越发不解,公子究竟做了什么安排,以青竹的罪责,巫后留她一命已是开恩,又怎会放她自由。 巫族中,祭坛上,一位位巫族长老齐聚,加上来自九窟十八峒的一些与大长老有交情的大人物,少有的,这一日,巫族的高层人物聚的七七八八。 巫后站在祭坛前,看到前方祭坛上的大长老,带着身后的巫族众长老祭拜。 巫族,与中原风俗不同,死去的人一直都是火葬,生于天地,死后,一身还归天地。 “青竹。” 行礼之后,巫后看着身后的女子,开口道,“你来吧。” 一旁,一位巫卫神色恭敬地递上火把。 青竹接过火把,目光含泪地看着前方的阿爷,双手都在颤抖。 片刻后,青竹压下心中的悲伤,一步步走上前。 “阿爷,一路走好。” 相距咫尺,青竹看着柴堆上的老人,眸中泪水再也忍不住,滴滴滑落。 后方,巫后见状,心中一叹。 众位长老身后,卯川也来了,由仡离扶着,脸色极其苍白,显得重伤未愈。 纵然生前有什么恩怨,死后一切皆消,同为一族,卯川选择相送大长老最后一程。 “小狼崽,你的伤势这么重,其实,可以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