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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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块钱一枚,十枚也才三百块钱,三百块钱现在能做什么?一个半月的工资罢了,即使是一百块钱一枚,十枚也才一千块钱,她身上总共有二十几枚袁大头,即使按照最高价格算,也才两千来块钱,何况别的袁大头还在老家没带过来,她还不知道其它袁大头的具体年份版本。 见袁大头远不如她以为的那样值钱,她也没急着卖,先把带过来的三块袁大头拿了回去,想去x其它地方再问问。 等回到出租房,拿出刚签下的一份份商铺购买合同,把身上全部的现金基本上都花出去后,徐惠清才算是松了口气,不然那些现金在身上,她总是不放心,担心家里进小偷,或是很快钱就贬值不值钱了。 不光是开发商没想到徐惠清这么大的魄力和手笔,就连周怀瑾也没有想到。 其实他从徐惠清刚来城里请他吃的第一顿饭点菜开始,就知道这姑娘大概是大手大脚惯了的,不太缺钱,但也没想到,她有这么多钱,一下子就拿出来六万。 回去后,她还问他哪里有当铺,她还想去当铺和其它银行问问,这几枚袁大头的价值,想一起出掉。 周怀瑾想了想,说:“你要信得过我的话,先不要着急卖,我去帮你问问。” 他问的自然不是当铺,而是钱币收藏爱好者。 有时候私人的钱币收藏爱好者出的价格,要比银行和当铺那边要高得多,毕竟银行和当铺是要赚钱的,钱币收藏爱好者,则是为爱发电。 徐惠清身上那么多现金都散出去了,还怕周怀瑾占了她几枚不值钱的袁大头?几块袁大头直接塞给了他。 周怀瑾见她这么信任的模样,不由笑着将袁大头还给她道:“不用给我,等我找人问清楚行情后,你再带上它们一起去就可以了。” 第39章 周怀瑾虽说会帮她问袁大头的价格,但徐惠清自己也没真的就在家里坐着干等,她打听了当铺的位置,寻了个周末的时间,带着小西一起去市中心最繁华的位置的当铺,去问了袁大头的价格。 进去前她还想,这么大的当铺,价格应该比银行给的嫁给要高一些吧?结果当铺开的价格比银行更低,银行至少还有个开价一百块的,当铺价格最高的只有九十。 回来后她很沮丧,看着身上已经不多的现金,估计只能支撑她还个几个月的房贷,要是这批袁大头出不掉,她的工资又不足以覆盖她全部的房贷,就只能卖古钱和印章了。 她没有去银行和当铺问古钱的价格,是因为一般情况来说,这种古钱很少是家传一代代的传下来,大多都是地下出来的,她不知道去银行、当铺这种地方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前世她就经常看新闻,某某某村民从自家房屋下面挖出祖传的古钱币、青铜器之类,私下卖给了某古董贩子,古董贩子转手几百万买给了国外古董商人,村民获刑多少年。 她想等周怀瑾那么问出袁大头的价格后,再考虑要不要出古钱和印章,要是卖袁大头的钱足够覆盖一年以上的房贷,她暂且就不用卖古钱和印章了。 其实她现在最好趁着空调和冰箱便宜,买个空调和冰箱,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再过两个月,全国原材料价格上涨,空调和冰箱的价格也将增长百分之五十以上,现在应该是空调和冰箱价格的最低谷了。 可她一想到一台空调和一台冰箱的价格,就足够她再支付一个位置最偏最小铺面得首付,她就只想买铺子,不想买空调和冰箱了! 铺子和空调、冰箱之间怎么选,是人都会知道的吧? 倒是另一件事,她现在铺子已经买好,身上的现金花的基本干净,工作也稳定了下来,在h城落了脚,她也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她都没去楼下小卖部打电话,而是特意穿过了公交车底站,去了十字路口马路对面的那条街,找个了药店打电话。 电话是直接打到大队部的,听到是徐国强家闺女打来的电话,大队部的人直接在大队部的广播室,对着大喇叭喊:“喂!喂!三小队的徐国强,你女儿徐惠清打电话让你来接电话了!” “三小队的徐国强……” 一连报了三遍!整个大队都沸腾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人人都知道,徐国强家的大学生离婚啦! 想当年徐国强家的女儿刚考上中专,那在村里是多轰动啊! 八十年代末的中专有多难考呢?那是全县排名前五十,才能进中专,剩下的才会去上高中。 一人考上,全家光荣! 当年徐惠清一个人考上中专,整个徐家在村里地位都提高了。 后来徐惠清结婚,更是创下了彩礼三千的神话,让整个大队,人人都以徐惠清为榜样。 她就像是整个大队高高在上的神话! 现在这个神话她破灭了! 她离婚了! 离婚在这个时代,无疑是失败中的失败者! 徐惠清从一个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人人向往的神话,一夕之间,成为了人人唾弃看不起的失败中的失败者。 大家可不就看笑话吗? 此时听到大队部的大喇叭一响,在田间放水割稻的,挑着稻谷在路上的,在稻场整地准备晒稻子的,全都统一了动作,齐齐抬头看向大队部的方向。 有在田地间割稻子的人,一边弯着腰割稻子,一边聊八卦:“是国强家的惠清吧?当初考上中专多得意啊,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是离婚了?”最后他得出了一个总结:“要我说,给姑娘念书有什么用?这工作要是儿子的,现在家里有个铁饭碗拿工资,一辈子受用!” “可不是!她爷爷愿意啊,就这么个小孙女,疼的跟宝一样,十五六岁的大闺女,别人都在厂里打工,就她在上学!幸亏她爷爷前两年没了,不然要是知道自己疼爱的小孙女离了婚,死了都得从坟里跳出来!” “不是听说她嫁的挺好吗?咋还离了?人家不要她了?” “嗐,她啊,也是傻,为了个丫头,把她公公婆婆和老公,全送进去坐牢了,我听我三丫头的公公说,她那老公公被枪毙掉了!” 有不明真相的人听到这话吃了一惊:“咋回事?咋还枪毙了?不是听说她那被卖掉的丫头找回来了吗?咋还枪毙了?” 外面人很少知道赵老头年轻时候是红小兵,手上有人命的,都只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以为是他做主把孙女卖了,就被枪毙了。 实在是八十年代人口贩卖太严重,八十年代严打,针对的就是人贩子,当时枪毙了许多的人贩子,这些人便以为现在已经严重到,卖自家孙女,都要被枪毙的程度了。 有人说的起劲,也有人不说话,不说话的就是超生了后,把自家姑娘送人的人家。 还有十二三岁,就跟着父母在地里抢收的女孩子们,她们懵懵懂懂的听着周围人的声音,知道父母口中的榜样,徐惠清离婚了,为了她的女儿把她全家都送去了坐牢。 徐姑是个很能干的姑娘,村里人人都夸她从小干活比她哥哥还厉害,现在十来岁的年纪,都能抵半个壮劳力了。 因为家里不能干的妹妹,全都被她爸妈送人,或是用木盆顺着溪流飘下去了。 她甚至都知道她两个妹妹分别被谁家收养了,只是几年过去,她和她的父母哥哥们全都当做不知道,也从来没有去看过。 徐父徐母也在田里收割稻子,听到大队部大喇叭的喊声,还有些不确定,他大儿子徐慧民喊他:“爸,好像是妹妹打电话来了!” 徐父还在为女儿离婚的事情心里不得劲,一方面是觉得没面子,一方面又担心女儿,闻言茫然的抬头:“啊?” 二儿子徐惠生也直起腰说:“妹妹打电话来了,叫你去接电话!” 徐父一边赶紧把手里的稻穗整齐的摆放在的草桔上,将弯弯的刺镰刀放在稻摞上,一边抱怨着:“这双抢呢,大热天的她打啥电话?打电话多贵?也不知道省钱!” 老三徐慧风同样是把刺镰刀往稻摞上一放,跑的比徐父还快,一边跑一边说:“爸,我跑的快,我去接电话!” 徐母同样担忧的抬起头,站在田地里发呆。 这段时间她是日夜忧心,都快接受了女儿跑到了外地去,不再回来的事情。 结果这才多久,女儿居然打电话回来了,有消息了。 她大儿媳就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割稻,见状道:“妈,小姑子打电话来了,你也赶紧去接啊!” 徐母这才如梦初醒般:“哦哦!” 然后赶紧追着徐父过去,满是烂泥的双脚在滚烫的泥土路上动作笨拙的跑着。 大队部距离她家的田地还有一二里路,两人跑到大队部:“电话在哪儿呢?” 大队部里面的书记走出来:“惠清说要等十分钟再打过来!” 徐惠清作为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还是党员,x之前还是捧铁饭碗的人,在村里的地位一直很高,哪怕她现在离婚了,那也是大学生,在人们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徐父徐母手足无措的在门外生长的茂盛的辣蓼草上,蹭着脚上的泥,见腿上有蚂蟥,顺手将腿上的蚂蟥扯下来,也不管还在流血的腿,贴了个辣蓼草的叶子在伤口上,就进了大队部。 里面跑的最快的徐老三徐慧风已经站在电话机前守着,只等电话一响,他就立刻接起电话。 等了大约有七八分钟时间,电话铃声终于响了,徐慧风立刻接起了电话:“喂!” 这时代的人打电话,总是习惯性的很大声,生怕对面的人听不见,包括徐惠清也是,听到对面三哥的声音,趴在药店透明柜台上的她,不自觉的嗓门也大了起来:“喂!三哥!爸妈在不在!” 徐慧风忙大声的喊:“在在在!你这段时间都哪儿去了?爸妈都担心死你知不知道?老屋都给你收拾出来了,你人咋没回来,还跑了?” 大队部里竖着耳朵听着徐家打电话的人,都知道了:徐家的徐惠清跑了! 徐母看到周围人全都竖着耳朵听八卦的模样,走近办公室一巴掌打在徐慧风的胳膊上:“胡咧咧什么?什么跑了?把电话给我!” 她以接电话,声音顿时柔了三个度:“喂?惠清啊?”她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一湿:“你哪里去了?咋没回来?你和小西还好吧?你现在人在哪儿?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知道吧?饭吃过了没啊?” 她总是觉得女儿嫁出去了,她对儿女们的任务就都完成了,又自责于女儿离婚后,她在娘家的无能为力。 她已经不再年轻,家里也不是她在当家做主,她现在也是在靠着儿子儿媳过日子了。 徐惠清听到徐母关心的声音也是鼻子一酸,道:“妈,我吃过了,在单位吃的,你吃过了没啊?” 她也是考虑着快中午的时间,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从地里回来了,才打的电话。 徐母激动地说:“一会儿就回去吃饭,你大侄女在家里做饭呢,你现在在哪里啊?你在单位吃的?找到工作啦?” 徐惠清还没回答,徐母手里的电话就被徐父抢走了,很气地说:“你去哪儿了?怎么走也不跟我们说一声?我和你妈多担心你你晓得不?你都这么大人了,做事情也要多考虑考虑,不能任性了知道不?” 徐母在一旁使劲的捶徐父:“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问她在哪儿!” 徐父呵斥徐母:“我还能不知道?我不比你知道?” 电话那头的徐惠清就这么无奈的听着徐父徐母在电话前吵。 徐老三,也就是徐慧风赶紧说:“你们俩别吵了,电话费要钱呢!” “就是!”徐母不满的抢过电话,说徐父:“一辈子说话都说不到重点!” 徐父气哼哼的走到一旁坐下:“你能说到重点,你说!” 徐惠清是不会告诉他们她在哪儿的,赵宗宝只一年就能出来,而且她对赵宗宝的能力还是认可的,他这人干正事不行,走邪门歪道的路子也不知道有多熟悉,前世**白道,他全认识,全和他称兄道弟。 说不定这牢都做不到一年,就能给他混出来了。 徐惠清说:“妈,我现在在外面还当老师,已经入职了,一个月两百块钱工资,租了房子!” 两百块钱的工资,在农村已经很高很高了,之前徐惠清是有编制的老师,也才涨到一百六十五元一个月。 可在徐母听来,就老惨了,哭着道:“你说你好好的,离婚做什么?小西找到了,你就好好过日子呀,把他们都送进去有你什么好?现在漂在外头,我们想见你一面都难死了!” 对徐父徐母来说,儿女的稳定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挣两百块钱一个月,外面租房、吃饭、水电,什么不要钱?哪有在家里好? 原本坐在木椅上的徐父又坐不住了,过来抢过电话说:“找到工作了,就好好工作!把自己和小西照顾好!” 徐母说:“不行你就回来,家里老房子都现成的,趁着你还年轻,再找一个!” 徐惠清也没说自己没打算再找的话,只说自己工作上的事:“爸,妈,我打电话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我现在好的很,不用担心我,我找到工作,还打算继续往上考,考个本科。” 徐父点头说:“这是正事,读书任何时候都不会错!” 徐母在一旁气道:“书读那么多有什么用?人长本事了,跑出去都不和我们说一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