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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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虽然都见过那个男孩子,但确实,没有正经地相处过,甚至连一顿饭都没有一起吃过。爸爸妈妈相信你看人的能力,我们不会过多地为难他。只是,作为最基本的尊重和礼数,当然,我是指互相尊重,正式地见个面,吃顿饭,总归是应该的,你觉得呢?” 母亲的话总是比父亲那些或是别扭的关心、或是说教的敲打,要让她动容许多,钟翎听了进去。 “如果他也有意向结婚的话。”钟翎说。 第31章 你愿意结婚吗 虽然, 那场关于婚前协议的商谈,最终是在钟远鸿“不管他要不要结婚, 作为孩子爸他都得上门拜访”的不满中结束的,但这份协议总算是过了明路,得到了中实土皇帝钟远鸿不情不愿的认可。 钟翎选择了迅速向另一个当事人摊牌。 依然是在瑞玺的顶层公寓,依然是在一顿文彦精心烹饪的晚餐之后。 文彦盘着腿,向后靠在椅子背上休息,没有急着收拾餐桌。钟翎看着他这个放松的状态,差点都要忘了一年之前,他碰到自己就紧张到各种出糗的样子。 “文彦。”她忽然开口。 “嗯?”文彦从放空中被惊醒, 看着她, 似是等着她的下一句吩咐。 她这次没有直接甩出任何文件,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使唤他。 她说:“我最近,正在考虑一件事情。” “什么事?” “结婚。” 文彦愣住了。从现实上来讲,走到他们这一步, 结婚是大多数男女会选择的路, 不过, 这不是他觉得最适合钟翎的路。 “当然,是和你。”钟翎做了一个很没有必要的补充。 文彦没有领悟到她这句话里冷幽默的部分, 依然没有说话。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这件事,我就不考虑了。” “为什么?”文彦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三个字。 为什么想结婚?因为父母,还是因为孩子?他有更多更细致的疑问, 最后都藏在了着简单的三个字里。 “因为, 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 其实和结婚了, 也差不多吧?”钟翎似乎是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 早早准备好了答案。 长时间的同居下,已经没有任何生活方式上的矛盾,早就习惯了另一个人睡在自己身边,甚至还即将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从形式上看,确实已经具备了婚姻生活的各种要素。 “但是,”文彦敏锐地从逻辑上绕了回去,“差不多的话,对你来说,不结婚显然才是更好的选择吧?” 他说的是事实。 对钟翎这样身家的年轻女性而言,婚姻不是分担经济压力的必需品。相反,婚姻往往意味着更多的束缚,以及最重要的,财产上的风险,维持现状,她可以获得别人结婚都不一定会拥有的——体贴非常的伴侣和即将到来的孩子,却不必承担婚姻的风险和义务。 这才是利益化最大的选择,也是文彦一直不曾提出来结婚的原因,他认可钟翎做这样的选择。 “我有很多种方式,规避掉那些所谓的风险。”钟翎并不否认她会考虑到这些。 然后,她从手边另一张椅子的文件袋里,拿出来一份文件,放到文彦的面前。 “我本来是打算你同意结婚之后,再把这个拿给你看的。”钟翎看着他,有些无奈地说,“但是现在看来,你好像很犹豫哦。” “我只是有点惊讶。”文彦没有立刻翻开,而是低声解释,“而且,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如果这也算求婚的话?应该算吧?钟翎就这样做出来了。 “怎么?”钟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觉得我这种求婚方式不符合你的要求?” 求婚方式倒是其次,现在更可怕的出现了,钟翎拿出来一个超过市面上99.99%的戒指价格的求婚道具。 文彦翻看着这份协议,比当初看那份租房合同要仔细百倍。他一行行地看过去,关于自己不能染指的那部分资产,他毫无异义。但是他能得到的,才是在他意料之外。 “你给的……也太多了。”文彦看完之后,说的话和钟远鸿一模一样。 不动产赠予、信托分红、抚养费等等和他很遥远的词语现在要和他产生关联了。 “这还上什么班?”文彦看着钟翎,忍不住开玩笑,“你不要养大‘男人’的胃口。” “这等于倒插门了。”钟翎没有理会他的玩笑和提醒,而是正经地与他讨论,“说不定因为我怀孕的关系,过一阵我们就要住到我爸妈那边去。” “如果换做一个普通男人,面对这种情况下,我并不会太过在乎他的感受,那是他获得这些红利应该承受的。”钟翎喝了一口水,缓了缓,似乎在想怎么措辞。 “但是,你不同。” “我认真地想过,考虑到你……以前是个女人,让你进入我们这样的家庭,可能意味着,你要同时去面对传统意义上的“婆媳”和“翁婿”两种复杂的关系。我很难说出来我父母是友好善良的这种话,甚至,各种方面需要你去体谅他们,这对你来说,很可能会很辛苦。我是说情绪上的辛苦。” “所以,”钟翎看着他,以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态度,真诚地说:“我真心希望你,能够仔细考虑清楚。” “嗯。”文彦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站起身,将那份协议重新收好放在桌子一旁。他沉默地收拾桌上的碗筷,然后,把它们拿进厨房里。 钟翎也没有动,她就这样安静地继续坐着,看他将那些碗筷一件一件放进洗碗机里。而后,厨房里传来了洗碗机启动后的声音。 文彦洗完手,靠在厨房边的门框上,看着坐在原位,时不时喝一口水的钟翎。 很多时候,都是钟翎站在这里,面向厨房里面,问他做什么菜,或是说一些家常琐事。这是他第一次,在同样的位置,从里朝外,看向餐厅的钟翎。 他忽然就笑了。 “钟小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虽然您既不爱做饭,也不爱洗碗,性格霸道,总是不经过我的同意安排我的人生规划。” 钟翎放下水杯,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故意发散出来的不善。 “但是,鉴于您富有的家世,我只需要把碗放进昂贵的洗碗机就能万事大吉,”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所以,我同意您的结婚要求。” 钟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从他说到“但是”开始,她的笑容就再也忍不住。虽然他们都做了一个很是慎重的决定,但此刻都笑得异常轻松灿烂。 “那你,明天跟我回家见爸妈吧。” 文彦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 “真的吗?一定要明天吗?就不能再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吗?” 直到睡前,两个人都躺到床上,文彦还在念叨,企图劝钟翎稍微给他一点转圜的余地。 钟翎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问道:“明天不是周六吗?” “对。” “后天是周日。” “所以呢?” “所以,”钟翎终于转过头看他,用一种理所当然地语气向他宣布周末的行程安排,“我们可以明天见我爸妈,后天见你爸妈,时间刚刚好。” “天啊!我还没有和我爸妈说!” 文彦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终于想起自己到底忘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了。自己那还在乡下勤勤恳恳当人民教师的朴实父母,别说不知道他要结婚了,连他要有一个孩子了也不知道。 虽然这个逻辑顺序,听上去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哇哦,”钟翎看着他犹如被闪电劈中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还用一种“夸奖”的语气,悠悠地说道,“那你现在真的很像男人了。” 那种先把事情搞大再考虑后果的雄性生物。 只是说现在的样子像,没有说他就是的意思,钟翎默默在心里补充。 “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吗!”文彦真的要抓狂了,“时间太过紧急了,简直犹如裸考啊!” 钟翎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大腿,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怀:“你爸妈会为你感到欣慰的,这是你‘裸睡’出来的成果。” “我不喜欢裸睡!”文彦下意识反驳,随即才反应过来,钟翎又在调戏他,“哎你这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钟翎终于搬出来一个正经的理由,来阻止他羞愤的谴责,“还不是为了早点办婚礼嘛。” “怎么还有婚礼?!”文彦再度震惊。 钟翎看他这反应,也坐了起来,表情严肃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轻轻用力,让文彦感受到她的威胁:“怎么,你想隐婚? “误会呀天大的误会!”文彦立刻求饶,“我就是……以为你不喜欢这些传统的流程嘛。” 钟翎这才松开手,顺势就靠在了文彦怀里。她叹了口气,似乎也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感到头疼。 “其实,我自己想办的婚礼就一个,轻松一点的小仪式,请我们比较亲密的家人朋友一起见证一下。而且要趁现在我行动还比较方便的时候,赶紧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