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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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从夏在安王府里抑郁了好久,都做好准备迎接景熙帝的国丧和自家父亲的登基了,结果没过几天,府里突然喜气洋洋。 她正纳闷呢,听到安王妃和侍女们讨论,说景熙帝大好了,今天早晨已经正常开朝会了。 楚从夏愕然,接着又听他们说,景熙帝这次之所以能痊愈,全靠一种叫青霉素的神药。 只是青霉素不好量产,可以先多种大蒜,大蒜素亦可起到消炎杀菌的效用,只是后期还需要处理一下。 还说血吸虫病也有药物可治了,只待药物生产和推广。 说着说着,安王妃便感慨道:“早听说昭阳公主是神人,果然,连太医都说没办法了,公主也能绝路逢生。” 侍女笑道:“是啊,公主总能想常人所未想。” 安王妃看了看窗外,对侍女说私密话:“本来母妃和王爷都跟公主亲近,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但你看王爷,一见到公主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一样,真是……” 侍女宽慰主人:“昭阳公主是长公主,威仪深重,莫说是王爷,便是满宫的皇子公主见到长公主殿下不都是尊重居多吗?” 安王妃一想也是,总之公主对王爷与别的兄弟不同,这就够了。 倒是侍女心下唏嘘,想,再也没有哪朝像是本朝一样有趣了。 别说皇子夺嫡,皇子们连皇位争抢赛的门票都没拿到,就被宣布冠军已经定了。 这冠军还人人信服,没有人能讲出二话来。 诸位皇子都惦记着当有用的王爷,默认皇位属于一位公主,也是千古奇闻了。 想来本朝将来在史书上,一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第158章 楚从夏很茫然。 先前景熙帝突发急病时,宫中有个太监来给安王妃报信,的确提到过“昭阳公主”这个名字,但是她完全没往心里去。 现在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又不难从母亲和侍女们的对话中听出,那些神异之物都是出于这位“昭阳公主”之手,她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也许,这是自己的穿越老乡? 不然很难解释一个古代人如何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多的惊世发明。 这么一想,楚从夏便振奋起来。 她先前还忧虑自己能力有限,这下好了,天赐金手指,她有个牛逼的老乡也来了!有大腿抱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老乡是从哪个年代穿来的,是21世纪吗,现在是什么处境,有什么打算。 楚从夏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长大飞去宫里去认亲,但奈何躯体年龄太小,只能躺在床上挥舞着短腿短手,咿呀几声。 边上的安王妃听到女儿的声音,含笑过来逗弄了她两下,还充满希望地展望道:“都说侄女肖姑,若我家从夏将来有昭阳公主的三分模样,我便一生无忧了。” 楚从夏握住母亲的手指,急得又是咿呀一声,心想那你倒是带我去见见我姑姑啊。 可惜安王妃听不懂她的话,只拿拨浪鼓逗她开心。 不过楚从夏并没有着急多久,因为第二年景熙帝就宣布退位,秦苏直接越过储君登基了。 虽然大家都早有准备,但景熙帝春秋鼎盛,秦苏又是公主,朝堂上难以避免还是会有一些反对的声音。 什么“大虞如今这么昌盛,女帝怎么镇得住场面”、什么牝鸡司晨,恐难安苍生之心”云云。 这种反对的声音很快就在景熙帝毫不手软的该打打该杀杀的铁血手腕下消失了。 这位幼年登基,在位三十余年,将皇权集中到顶峰的帝王,非常平静的笑了笑。 “朕之大虞,威震四海,容得下黎民百姓,容得下盛世升平,自然也容得下一位女帝。” 满朝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天子的杀气和决心惊得不敢说话。 仿佛只是过了几息,又仿佛过了好久,御史大夫古岷率先出列,高呼:“陛下英明!” 山呼海啸之中,大虞迎来了新的君主。 接下来就是全国为了新帝登基忙活。 古代人认为王朝更替和五行有关,每个朝代都有属于自己的五行,比如说秦朝属水,那么取代秦朝的汉朝就属土,因为土克水。 大虞同属水德,水德崇尚黑色,因此秦苏登基的礼服也是黑色为底,上绣日、月、星、山、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再加上皇帝的本体“龙”,也就是所谓的“十二章”了。 秦苏登基那天,楚从夏作为亲侄女,也要去现场观礼,而且因为她父亲和女帝关系亲密,所以她的位置也很靠前。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疑似是自己老乡的传奇公主。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秦苏拾阶而上时,衣服上的金线都在粼粼闪烁着光芒,但这些都压不住她本身的容貌。 乌黑眉眼,明艳绝伦,她流转的眸光在日光下华贵灿烂至不可方物。 楚从夏只惊鸿一瞥,就无意识张大了嘴巴,等回过神来,先前想要认亲的想法褪去了大半。 这…… 也许大家说得对,这位没准真的是仙人下凡,看着真的不像普通人啊。 女帝登基后,放弃了一堆礼部建议的年号,直接取用了自己公主时期的封号昭阳。 这其实不太合规矩,但新帝登基,谁也不想去触霉头,大家也就默认了。 众人都纳罕不解,只有叶衍隐约猜到了秦苏的心意。 因为她来到这里,做这个女帝,一部分原因是交易,另一部分原因嘛,大概就是景熙帝了。 而昭阳,正是景熙帝给女儿的封号。 第159章 楚从夏在新帝登基大典上被秦苏煞住,好长一段时间都歇了去跟秦苏搭讪的心思。 她只是从不同的管道打听关于秦苏的事情。 比如什么蝗虫治理,水力锻造,煤窑炼焦,水稻培育。 她的本意是想更多地了解秦苏,摸清楚自己重生这一世的变故来源是什么,但是给她讲故事的人,往往讲着讲着,就拐到了秦苏的私人感情上。 于是楚从夏被迫听了一耳朵关于女帝和叶将军、哦不,现在应该叫叶皇后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感情故事。 有时候讲故事的人还会产生分歧,这个认为帝后恩爱,天作之合,那个认为叶皇后除了平定安南没有啥举世功勋,配不上女帝。 楚从夏没被问过“你喜欢爹还是喜欢娘”,但是真的没少被问“你觉得帝后般配吗”。 她表面傻笑,内心则暗暗吐槽:人家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轮得到你这个妖怪反对? 两岁的时候,楚从夏被秦苏召进宫里。 她走进御书房的时候,秦苏正在和叶衍讨论什么工厂。 叶衍说这些年许多东西做出来了无法量产,秦苏说那是因为你们缺少机床,搞化工不搞机床纯靠人力等于搞艺术品。 两个人语速极快,讨论的东西光听发音就不是她一个文科生能听懂的。 楚从夏有点忐忑又有点好奇,竖着耳朵旁听。 忽然,秦苏像是和叶衍聊完了,侧脸瞥过来。 “从夏?” 楚从夏受宠若惊,心想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被称呼的如此亲昵。 “陛下,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苏又平静地问:“我是应该叫你楚从夏还是秦从夏?” 楚从夏一怔,整个人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怎么知道……” 秦苏怎么会知道她姓楚?! 这是她在现代的姓氏,她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上一世与那贱男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她都没说过这件事情。 因为在她内心深处,一直觉得“楚”这个两世迥异的姓氏,才代表着她真正的来处,是她与曾经的人生唯一的联系。 秦苏轻飘飘道:“我自然知道,因为我是为你而来的。” 楚从夏愣住。 她第一个念头居然是先去看叶衍,然后才重新踯躅着望向秦苏那张惊心动魄的脸,鬼使神差道:“我们?这……这不好吧?” 叶衍脸黑了。 秦苏忍俊不禁道:“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来到这里,是跟你做交易的。” 楚从夏小脸一红,拼命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她现在脑袋小所以脑容量也小,不是故意犯蠢。 她不好意思道:“我没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易的。” “我们已经达成交易了,只是你现在不记得。”秦苏注视着她,语气里有种淡淡的笃定,“你的基本要求我都会完成,只有一件事,我需要问一下你的意见。” 楚从夏虽然不知道自己丢失的记忆中和秦苏做过什么交易,但秦苏这么说,她若有所感:“ 陛下是指完颜承章?” 完颜承章,现年九岁,正作为草原质子留在大虞,是她恨不能剖心挖肺的毕生之敌,也是她上一世曾恩爱两不疑的枕边人。 秦苏温和道:“如何安置他,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