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书迷正在阅读:我是警犬训导员[九零]、快穿之绑定路人甲系统后、大杂院小可怜看到弹幕后、恶毒假千金泄露心声后被团宠啦、反派将男主踩脚下求我别走、开局两间破瓦房[美食]、何时倚、假死后,影后前妻疯了、[足球] 我的竹马很少女、[足球同人] 伯纳乌小王子
徐纠身上带着一股药气,凑上来亲的时候,强烈的药味一股脑钻进曹卫东的身体里。 徐纠不自知越界的行为把曹卫东的嘴巴、鼻子、眼睛全部烙上了他的痕迹。 当这个吻如此直白地还回来的时候,曹卫东竟然是惊慌失措,败下阵来的狼狈。 他下意识地把徐纠一把推开,连着后退两步,用力地吸了口气。 在曹卫东飞快意识到徐纠做了什么,而他又做了什么的时候,他立马把吸进去的那口气便一直憋的,许久许久没有呼出来。 那口气里满是徐纠的味道,被强行关在曹卫东的鼻咽喉里胡乱的涂抹,把每一块血肉都抹上徐纠的气味。 曹卫东完完全全的失了控,他才发现他那干涸的感情池沼里,也不完全是荒凉到不见天日的,当徐纠主动吻上来的时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换了新天。 地震了,掀得他心口猛烈发震。 他的眼睛头一次失去控制的睁大,眼底的难以置信无法遮掩的露出来,那双总是毫无感情的黑漆漆的眼睛里彻底被“惊”这个情绪占满了。 “你该明白的。” 曹卫东困惑。 “什么?”徐纠疑惑。 “想听?” “你说吧,我也话要说,但你先说。”徐纠想说用这个亲亲换曹卫东把墙角那团枕头、被子碎布条丢了,不能每次曹卫东一生气就把他锁在那里。 “我想艹.死你。”曹卫东说。 于是曹卫东简单又粗暴的说了,没有贴着耳朵,而是面对面,目光直视,声音跟榔头一样一声一声干脆利落敲下来。 从见到徐纠的第一面他就想了,现在更想。 第33章 徐纠揉了揉耳朵, 反问他: “包死吗?” ………… 曹卫东从唇中叹出一口气。 如果一句话里面沾了“死”,那么徐纠就只能听见“死”这个字 尽管曹卫东已经把他那阴湿的想法尽可能直白地去说,但是徐纠看不到“我”, 看不到“你”, 也看不到“艹”。 他只看得到“死”。 “我想把你像条狗一样拴在这里,把你按进墙壁里,碾在地板上,艹.熟艹.透艹.烂。” 曹卫东只好继续将他的恶意再次补充,这一次他尽可能的说清楚,说明白。 让徐纠没有余地去装傻。 徐纠望着曹卫东,眨了眨眼睛,然后缓缓转过头去, 尖牙咬着下嘴唇, 轻轻地嘟囔了句:“卧槽, 恶俗啊……” 徐纠赶紧两只手揉在耳朵上,用力地搓了一把,恨不得把刚刚听进去的污言秽语一口气擦掉。 徐纠的视线偷偷地斜过去, “你来真的?” “嗯。” “会痛吗?” “会。”曹卫东回答他。 犹豫片刻, 徐纠问:“可以不干吗?” 嗯了一路的曹卫东选择沉默。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徐纠也该明白自己逃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强调着去问: “所以包死吗?” 徐纠吸了口气, 揉了揉因为听了过分恶俗的话而发红发烫傅耳朵, 小声嘀咕:“你话都说到那了,不给我干死, 岂不说话不算话?” 曹卫东又是一声叹气。 他冲徐纠招了招手,手掌悬在半空向里推,徐纠自然地凑上前去听。 曹卫东捏住徐纠的下巴, 往上轻抬,指腹搓着下巴尖,拿在手中把玩。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 徐纠就是问曹卫东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曹卫东都能闭着眼睛说是的。 搓得发了红,手里的人可劲发抖以后,曹卫东才撒手又撩过耳朵,捏着耳廓揉了一下,轻轻道: “包死,可以继续了吗?” “真的?拉钩。”徐纠伸出小拇指。 “嗯。”曹卫东同他拉钩。 徐纠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说1 1=2他都不会争论,只要能给他碰给他吃,怎么样都行。 徐纠舌头舔过嘴角,嘻嘻地笑道: “那你去给我买包烟吧,我想抽烟了。” 曹卫东不作声,不拒绝也不同意,他在等徐纠开出更吸引人的条件。 徐纠眉头一皱,“拒绝我的话,我不会让你满意的。” 曹卫东抓到画中画,幽幽地反问:“抽烟就能?” 徐纠不是没有提过要抽烟,他烟瘾重的很,但是曹卫东宁愿把绳子把他嘴巴箍起来,也不让他抽。 此刻徐纠的心里有火在烧,他踮起脚,又是一个亲亲落在曹卫东的脸颊上,刻意地捏着嗓子揉捏造作哼哼撒娇: “你去买嘛,买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一个性.瘾,一个烟瘾,俩人现在瘾都被勾上来了,像被架在火上烤。 此时此刻,俩人凑在一起说出来的话基本都没过脑子,只靠本能在操纵身体行动。 曹卫东什么都没说,拿起钥匙就往外走,走得很急。 徐纠在后面可劲的强调:“便宜的我不抽哈!” 但是不知道曹卫东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临走的时候竟然没有把门完全关紧,而是留了一条缝。 脚步声渐远,踩着砖瓦石块发出踏踏的细碎声音。 徐纠走上前,贴着缝隙看过去。 缝隙里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深黑,似地狱,似泥沼,像隔着缝隙往外窥看更是完全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会这么黑,怎么可能会一点光没有。 明明被抓进来之前,头顶还能看到灰暗的月亮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死了以后闭上的眼睛一样黑。 这座仓库在这个瞬间,就像被完全剥离出这个世界,它独立于现实之外。 渗透出来的诡异感,甚至让徐纠不敢再继续往外窥看,生怕突然从缝隙的另外一边探出一个鬼手,一把将他拽进另一个世界里。 徐纠的手按在门上,他担心在不关门会被曹卫东误解要逃跑而生气,这才鼓了一口气用力地甩上,直到门与门框撞得发抖,他才松下这口气。 徐纠转身,抬头,发现天花板的监控又闪着红光,正好与那一点红完全对上视线。 徐纠冲监控做了个鬼脸,他再转头,直到他发现曹卫东那款十年前的小灵通款老人机正摆在桌上时,一股激寒猛地灌透徐纠的身体。 曹卫东的手机根本就不可能用来看监控! 这个监控与其说是冰冷的机械,不如说它是个活体。 再仔细去看,更是从曹卫东眼睛里硬生生拽出来拔出来的一部分,这一部分活体继承曹卫东的意识高挂在天花板,伪装成监控摄像头的样子,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徐纠的一举一动。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徐纠每次去看监控摄像头,而监控摄像头也会在同一时间亮起红灯。 注意是每一次,没有一次例外。 因为曹卫东就是如此的,他总会在徐纠看他之前,先一步望着徐纠。除非是曹卫东自己刻意忽略徐纠。 但是徐纠现在想抽烟,脑子已经完全停转,只觉得吓人,细想不到这一层去。 他再冲监控摄像头做完鬼脸后,想的是曹卫东有钱了居然不给他买衣服,而是偷偷买了台智能手机用来监视他。 太自私了。 曹卫东没多久回来了,脸上挂着的汗把一缕碎发染湿黏在额角,显然是一路跑着去一路跑着回。 一盒徐纠常抽的烟从他口袋里掏出,不等他递上,徐纠直接手快抢走。 不等徐纠去拆开塑包,曹卫东直接伸手掐住徐纠的脖子,一把将他掐起又强行掐进怀里,紧紧搂住,低头便是一个满是攻击欲望与侵略意味的吻,强硬地撞进徐纠的唇中。 徐纠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敲得眼冒金星,嘴唇微张的时候刚好就被曹卫东找准机会,像一条强劲带刺的荆棘一股脑全塞了进来,撩得他感觉嘴不是自己的嘴,不然为什么里面的东西全都失了控,全都成了曹卫东的玩具? “痛!” 徐纠的尖牙咬下,一举咬准曹卫东的舌头,压下一个小小的坑。 在曹卫东尝到徐纠带来的痛准备放弃对抗的时候,徐纠缓了一口气,调整方向一把撕咬曹卫东的嘴唇,像野兽一样猛烈撕扯。 扯得两人嘴里嘴外全是锈迹斑斑的血腥味,涩得两人一同皱了眉头。 分不清是谁的血,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咬谁。 与其说俩人在接吻,倒不如更像是动物世界里两头失了理智与人性的猛兽,正为了争夺一块小小的肉而大打出手。 这块肉甚至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为了打而打。 最后是曹卫东服输认软,主动放弃抵抗,由着徐纠还挂在他身上,尖牙往身上咬。 曹卫东托住徐纠的身体,痛意撕破嘴皮肆意流出,曹卫东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活着”的感觉。 是徐纠用牙齿咬在手腕上带给他的,徐纠就像是红漆,浓烈又强烈的在他身上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