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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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灌进喉咙里的时候, 徐纠立马老实巴交地认输:“对不起,不骂了。” “嗯。” 腺体上插入的惊悚痛感这才逐步消失,但依旧有非常强烈的异物感。 如同一杆枪,枪口是温硬的,指着脖子后柔软的腺体,警告徐纠说话要小心谨慎。 徐纠望着黑暗,想着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于是壮起胆子去问: “你是谁?” 对方动作停顿一下,声音里带着微恼:“你没听出来?” 于是黑暗里的男人冷冷的指甲抵在徐纠的右眼下,往下一顶,再缓缓向下移,尖锐冷冽的指甲划出一道发烫的痕迹。 没出血,但一定会留下一道深刻的斑驳,在徐纠的脸上烫得发麻。 撕裂的意味暗示如此明显,徐纠就是想忽略徐熠程的名字,他脸上的这道红痕也在无时无刻地叫嚣徐熠程的名字。 知道是徐熠程就好了,那就不怕了。 徐纠的血液瞬间沸腾,一声暴怒地脏话从嘴里喷涌而出,几乎是不过脑子的把人骂成了一团生蛆腐肉。 下一秒,顶在腺体上的温热手指二话不说拧起皮肉顺时针拧起。 “嘶——” 蛮力拧得徐纠的再一次失了声,浑身脱力,冷汗贴着脸颊直流。 “你搞你弟弟!” 但是这一次徐纠没打算认输,反倒更加用力地骂回去: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徐熠程的身体虽然埋在黑暗里,可是徐纠知道,离得很近,近到哪怕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低低的笑意,徐纠耳朵上的汗毛都会不寒而栗地颤抖。 徐熠程惬意地深吸了一口气,毫不掩饰他语气里的餍足:“弟弟才好搞,出门左拐就是你的房间,门一推就开了。” 弟弟是他的自助餐。 而且他的弟弟和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甚至徐熠程只是被冠上徐姓,他连徐家户口本都没上去。 所以,他可以越过法律的界线,肆意骚扰徐纠。 按在徐纠腺体上的手松了些力道,又是一阵意味难明的揉捏。 仍是痛的,只是这种痛对徐纠而言可以忍受,甚至像是蜡烛滴下一样,痛一秒,爽一秒,痛与爽如累加的奖池逐步攀高。 窗外在下雨,滴滴答答敲打窗台。 起了风,风卷着树叶婆娑。 空气里的湿度再一次重到快要凝固,闷得徐纠心头发慌,身上口鼻喉仿佛被这些腐烂的湿气灌注堵上,呼吸道里满是泥土酸臭,咒骂变得艰难,连眼睛里都蒙上一层黏答答的湿气,惹得他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 于是,腺体就成了他唯一还能感受这个世界的地方。 他是alpha,腺体是属于他最后的空白地带,在这个湿黏的雨夜里苦苦维持最后的净土。 “连着好几个晚上我都过来看你睡觉,你不知道吧?” 徐熠程的语气急转直下,从诉说变成询问,把这场酣畅淋漓的骚扰肆意地涂抹在徐纠的身上。 徐熠程的手很烫,他说得话也烧得徐纠大脑沸腾。 那些肢体触碰与言语骚扰像是在火上烤到发红的铁,把徐纠身为alpha的这块净土灼得面目全非。 徐熠程的手贴在徐纠的后脖处,肆意的揉弄抚摸,直到这一块硬冷之地被他骚扰成了一块软乎烂泥,发红糜烂。 徐熠程甚至不需要把手放上去,只要稍稍靠近,让徐纠后脖处的腺体这块肉感受到温度,腺体就会立马作出反应。 那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战栗,期待着滚烫温度的奖励把它烧得面目全非,同样又因为作为alpha的个体意识,强烈的抵触温度的到来。 不枉费徐熠程这么些天以来的夜夜日.日的教育。 “你是alpha。”徐熠程提醒徐纠,让他不要再发出一些过分的声音。 徐纠并没有被徐熠程发生过任何关系,所以他并不是omega,甚至连转变为omega的开始都没有。 徐纠能有现在此刻的反应,虽然说有信息素的影响,但更多的是—— 他在享受被这样对待。 徐纠咬着舌头怒骂:“滚!死变态!” “你不想知道我都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不想!”徐纠用力喊了出来。 徐熠程的手像一巴掌捂上去,几乎快要把徐纠按进枕头里,捂得他头晕目眩。 “宝宝,我想说。”徐熠程的声音淡淡的,每一个字眼看上去像是在恳求徐纠,但听起来不过是在告知徐纠。 “其实你也想听的,我知道。” 徐熠程的掌心起了一层雾水,那是徐纠挣扎着骂出来的脏话,被徐熠程用手掐死在嘴边。 于黑暗中,徐纠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凝视感,旋即他的耳边突然被人呼出一口暖意,暖气裹着他的耳朵尖。 那人张嘴欲说话,但在说话前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故意挑弄他的耳廓。 徐纠浑身僵硬,他想藏进被子里蒙住耳朵,他想冲出房间去报警。 但是。 但是他连扭头都做不到。 他的脖子被徐熠程掐住,整个人被掐起来,不叫徐熠程弯腰去同床上人说,而是要床上人被迫反弓身体难受地去听徐熠程说话。 徐纠浑身都在剧烈的颤抖,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呼吸都成为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呼吸就会染上徐熠程的气味,那些奇怪的潮湿发霉的气味,会贴着他的喉咙长出无数的触手,通过血液迅速又扭曲地爬进他的大脑,把他脑袋里的东西绞烂,把他人搅到完全失去理智。 徐纠害怕地发抖,完全不敢去听徐熠程的嘴里到底会念出何等的污言秽语。 明明平日里自己的嘴巴脏得能把花给骂怏过去,但耳朵又娇气的听不得任何污秽之词。 徐熠程嘴唇微张。 徐纠的战栗更加明显。 “ 嗤——”徐熠程短促笑了一声,一个“宝”字打头冒出。 徐纠的身体猛地绷劲成直线,僵成石头,呆呆地定在徐熠程的手里。 片刻后,徐纠双眸失了神,眼球不禁向后翻去,整个人找不见一根主心骨,瘫软成一团被抽空的棉花娃娃。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徐熠程平稳地放下徐纠。 他什么都没做,光靠吓唬,就吓得徐纠的裤子裆部濡了一团白白的颜色。 “你如果能晚一点醒过来就好了。” 徐熠程有些惋惜。那样就能顺理成章又毫无遮拦的把他想做的事情直接做完。 “没关系,还有下次。” 徐熠程俯下身子,吻在徐纠的脸颊上,吻去脸上红痕的滚烫。 临走前,他又一次对徐纠的耳朵呼了一口冷气,“下次再见。” 徐纠身上的鬼压床一般的沉重感陡然消失,他听到对方抽身离开动静的下一秒,毫不犹豫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手直直刺出去用力地攥住对方一只手。 是活人,摸得到的活人。 徐纠松了口气。 谁料对方手腕一抓,主动与徐纠十指紧扣。 “舍不得?” 徐纠从喉咙里咳——了一口唾沫,忿恨地tui了出去。 “滚滚滚!” “好。” 卧室的房门被拉开一条缝,缝外是湿漉漉雨夜笼罩的昏暗灰光,雾蒙蒙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那道黑色的身影走出去,藏在雨夜的窸窸窣窣声里,毫无声音地离开。 徐纠拉开窗帘,马路上霓虹灯牌的光线瞬间透过玻璃窗散射进房间,虽说依然不明亮,但起码有了些脚踏实地活着的真实感。 徐纠把被子抱到窗台边,玻璃窗上的雨滴贴着眼睛视线向下滴答,窗外的一切都被雨水浸泡,空气里的湿度已经重到沉甸甸的化作雾水压得一片白芒。 什么都是朦胧的,什么都是模糊的,什么都是虚妄的。 没有什么是能看清的。 阴冷地湿气透过玻璃窗的缝隙钻进人的骨头里,徐纠又不得不把被子重新抱回床上。 他蜷缩成一团,双眼失神的注视着窗外远景,战战兢兢过了一夜。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直挺挺捅进徐纠的眼睛里,把他从深睡里强行打醒。 徐纠神志恍惚地望着亮堂堂的房间,后知后觉的想起来,雨停了,出太阳了。 徐纠瞬间活了过来,跳下床冲到镜子面前检查自己的身体。 脸蛋没有红痕,脖子后的腺体没有红肿,四肢躯干没有淤血,细窄的腰线毫无酸痛。 什么问题都没有,只有内裤上湿湿黏黏提醒徐纠昨夜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事情。 下午时候,徐熠程下班回来。 徐纠冲上去就是一拳,打了个徐熠程措手不及,整个人向一侧狼狈地跌了好几步。 徐纠还想冲上去,被妈妈拦下。 “我糙你的!”徐纠在他母亲的臂弯里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徐母和徐熠程都一脸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