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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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纠的手落在门把手上,往下按的同时,门被拉出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外的深黑如同活了过来,用着惊悚地力道意图强行挤破门缝。 徐纠迅速感受到对方的来者不善,想先一步关门,结果黑暗外的手臂直挺挺插进门缝里。 一只白得失了血色仿若尸体的手臂就这样无视门与门框之间剧烈挤压碰撞的力道, 硬生生地把这扇门拦下, 强行插出一条窄缝。 徐纠打眼一扫。 那只手的手腕内侧, 有一圈牙印,在牙印的两边留有两个极深的小坑,像犬齿。 这个牙印?! 徐纠用力眨眼, 再一看, 发现是纹身。 徐纠不敢深想的同时却不禁心虚了, 更加使劲推门,用尽全身力量, 不管不顾的。 哪怕他的执拗会导致这只手臂折断撕裂。 门外的力道松了约莫一瞬间, 不等徐纠反应,紧接着从门外传来一击相当震慑的力道。 门被强行撞开, 徐纠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跌了好几步,摇摇晃晃摔坐在地。 “你是不是有病啊?!” 徐纠从嘴里骂出两句不入耳的脏话,揉了揉脑袋缓和用力过猛后的头晕目眩, 这才迟迟地抬头抬眸去看来者何人。 在一声猛烈的关门声后,一片黑暗带着强烈的水汽,直挺挺冲向徐纠身前。 来不及去看清对方的脸,他的脖子直接被那个人的手强有力的掐起。 就像掐一具已死的尸体,毫无怜惜可言,从门边拖过玄关,拖过套房客厅,像抛尸一样把他甩到床上。 在那扇门打开的瞬间,潮湿闷热便一同挤进来,迅速把空气里的每一粒分子都裹上一层湿黏的水汽,房间里瞬间沉得像是六月梅雨回南天的一楼瓷砖房。 房间里很暗,空气里水汽很重,黏连起雨后的泥土腥臭,每一块墙壁、地板上都滚落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水珠。 水珠缓缓颤动,凝聚又破裂,破裂后又凝聚,像是尸体腐烂后从肌肤孔洞里钻出来的白色蛆虫,躁动不安的肆意挣扎翻滚。 天色很阴沉,明明也才下午六点,玻璃窗外的风景却黑压压一片,像是无数只乌鸦聚集盘旋于天空,云层翻滚。 风声如怨鬼拍打窗户哀嚎,不知名的鸟煽动翅膀发出躁动的鸣泣。 马上会有一场暴风雨袭来。 徐纠没本事的晕了过去了,又是在剧痛里醒过来的。 他背后有人,过于亲密。 徐纠的双手被那个人的双手紧紧地从后面十指相扣,他的眼睛被蒙起来,嘴巴里塞满毛巾,他只剩一双耳朵能去听。 于是那些蒙在耳边的声音被完全的放大。是落地窗外的暴风雨,雨声太过激烈,就像马路上宣泄而过的汽车,轰轰隆隆,吵得人脑袋里似鼓在捶。。 不清楚在哪里,不知道还在不在酒店,更不明白他现在究竟是何种狼狈模样。 总之他被困在了这场泥泞的暴雨天里,雨声发出了如同瀑布般令人惊恐的剧烈轰鸣,房间内凝固的水珠仿若榔头一样狠厉地敲打他身体关节。 空气里还是回南天的湿热,身上毛发都湿哒哒耷拉下去,皮肤毛孔和他的眼鼻嘴一样被塞满水汽,堵住所有能呼吸的地方。 只剩痛意在身体血液里惊慌失措的乱转,血液里冲动的痛快要把他的人痛到碎掉,撕裂,扯开。 痛得人又要晕过去。 说晕就晕。 徐纠不争气地失去所有神志。 再次醒来,还是很痛。 这次那个人好像消了些气,没有堵着他的眼睛、嘴巴。 空气里的腐烂湿黏愈发的浓烈。 人都仿佛被浸在被泡透了的水坑烂泥巴里,耳边是的黏糊糊的打水声,像是脚踩进烂泥坑里溅起一地泥。 暴风雨的天气里,一切都显得分外沉重。 窗外的雨幕疯狂的拍打玻璃,恨不得透过窄窄的缝隙化作深黑巨口把房间里的人抓走吞没。 这次不是身体痛,而是后脖痛,浑身上下仿佛断骨般的痛全都强烈的凝聚在后脖处。 那个男人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疯狗没差,疯狂地撕咬他后脖上的肉。 徐纠想,这是abo世界观下的标记吗?好痛啊。 虽然徐纠知道那是abo世界观下腺体的位置,可是他依然只觉得那是他身上的一块人肉。 而那个男的举措跟食人没有差别,恨不得把他的腺体撕烂扯碎咬断然后咽进喉咙里。 可是alpha也能标记alpha吗? 徐纠不太懂,懵懵懂懂的,决定打不过就当是被狗咬。 徐纠的脑袋闷在枕头里,他的双手还是被紧紧箍在对方掌中,不得动弹,于是他微微转了转头,视线对向满墙的落地大窗。 视线先是看到一只粗壮但苍白的手臂,按在徐纠手背上的禁锢也是强有力,五指抵在徐纠的指缝里,强行下压挤进,而后如熨斗般滚烫的压平,让这只手掀不起任何波浪。 紫蓝色的经脉如树纹贴着肌肉斑驳生长,每一次动作,小臂上经脉都会骤然暴涨再消退。 徐纠的眼睛绕过手臂。 窗外在下雨,窗内也在下雨,雨滴扒在玻璃上成了无数颗眼睛,每一颗水珠里都监视房间里两人的一举一动。 透过雨滴看自己,看得清清楚楚,雨幕没有朦胧一切,反倒是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强迫地塞进徐纠的眼球里,让他仔仔细细看清楚此刻他的被动狼狈。 可是却看不清那个男人,像一团黑雾藏身在雨气里,不实际的漂浮。 “呃——!” 徐纠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身体被结节的全过程。 他下意识地想喊痛,却发现喉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哑掉的。 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于是他诡异的,安静的,毫无反抗的,又是无动于衷的被强行结节。 徐纠的脑袋好痛,快要比他的身体还要痛。 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开门,事情就进展到这个程度。 会是谁?陌生人?黑影?曹卫东?还是徐熠程? 徐纠分不清到底是谁对他有意思,他害怕至极。 徐纠看着落地窗里的自己,恶心地发出了一阵胃痛的干呕,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鼻子里全是酸味。 徐纠不想看了,又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一切都是湿湿的,黏黏的,恶心至极。 腺体的结节持续了很久,久到徐纠以为自己要死掉。 终于那个人没有动作了,结节结束,压在徐纠手上的禁锢也一并解开。 徐纠脑袋还埋在枕头里,只是无力地闷闷地发出一句质问:“结束了吗?” 那人不说话,而是手指插入徐纠的后发,揪起一缕头发强迫徐纠挺起上半身来和他接吻。 一向对接吻十分闹腾的徐纠,第一次安安静静地承受了一份柔软的亲吻。 一吻结束。 与其说徐纠是安静,不如说他是死人,完完全全拿自己当死人。 心虚是大过屈辱的,那只手臂的牙印,甚至让他甚至不敢睁开眼去看到底是谁在拥抱、亲吻他。 “徐纠。” 男人的声音落进徐纠的耳朵里,是谁其实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徐纠颤抖着从鼻子里闷出歪七扭八地声音:“干、干嘛……?” “睁开眼。”男人命令他。 徐纠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欲哭无泪地哀求:“你走吧,我就当被狗咬了。” “睁开。”男人的手已经按在徐纠的眼皮上,大有一副你不照我说的做,我有的是办法达成目的的危险意味。 “看清楚是谁标记了你。” “我如果看见你,就一定会扇你。” “好。” 徐纠睁开眼,不等看清来人是谁,便直截了当一耳光扇上去。 眼前人被徐纠扇得身体向一侧折过去,跟断了似的,好在他很快又正回来。 侧过去的脸缓缓回转,直到正脸朝向徐纠。 苍白的脸上留下清晰的巴掌红痕,红痕盖在眼下一条细长的深棕色疤痕上,一副黑框眼镜摔在两人身体中间,他把眼镜拿起又戴上。 徐纠便抢了眼镜,摔到墙上,把眼镜摔了个四肢不全,镜片滚在地上嗒嗒作响,裂出两条细窄的缝、 徐熠程从床上站起来,徐纠看了一眼,立马红着脸扭过头去,耳尖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红。 徐纠想不明白,怎么又跟主角搞到床上去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是我?” 徐纠的脑袋朝向落地窗,窗外的雨没停,还在令人惶恐的下个没完,带着恨不得把这个世界淹掉的末日感,连同天空都变得发紫。 “你没别人搞了吗?” 徐熠程穿上浴袍快速系好腰带便弯腰去捡地上的眼镜碎片,顺嘴就叮嘱徐纠别光脚下床。 徐纠磨着牙骂了他一句,“给我拿根烟来。” 徐熠程把眼镜丢进垃圾桶里,绕回床边把烟盒和打火机丢到徐纠面前,顺手拿起徐纠的手机,开始挨个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