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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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徐纠等不来他的指令, 心急了。 徐纠主动把自己的两只手箍在掐脖的那只大手上,强迫那只手也这样用力地掐他。 “哥,掐我。” 徐纠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 说的不清不楚, 刻意用的撒娇口吻。 徐纠向来是能屈能伸,现在需要靠对方走出这片黑暗,那么他就能夹着嗓子也夹起尾巴,哼哼唧唧祈求宠爱。 “掐我。” 徐纠又一次催促。 这一次,那只手的动作明显。 五指骤然掐紧,在徐纠的脖子上留下万分清晰的五个凹陷下去的小坑,手指深埋其中,几乎快要摸到埋在血脉下的骨头。 徐纠的脖子还是这样的细且脆弱, 轻而易举就能掐住。 “痛……”徐纠从鼻子里哼出了声音。 男人没回答他, 而且继续保持这样的力道。 徐纠也不过是鼻子里哼哼, 哼出来的声音早就变了调,哪还见得到痛,只剩下些不成调的嗯嗯哈哈的。 况且, 这样的痛本就是他们两个人相处的基调。 两个人早就在长久的你来我往对抗里, 默契地明白什么样的力道是能让徐纠吃痛也能爽到。 而徐纠表现出来的反应, 也能反哺男人。 两个人都乐在其中。 看似是万分粗暴掐脖子,恨不得把脖子掐断。 从徐纠身上毛孔流露出来的全然是痴迷。 “哥, 要、要……要死掉了。” “那就死。” 徐纠的脑袋向上仰起, 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 旖旎的呼吸就像一团棉花从喉咙里飘出,柔软,甜腻, 且充满了色彩。 徐纠的腿不争气的软了,眼瞧着要跪下去,但是又限制他手,便浑身都软在脖子上的掌心中。 身体在战栗,垂下的手不受控制的攥紧,在一声几乎是贯穿全身,从头舒服到脚的惬意吐息后,紧攥的拳头脱力猛然松开。 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徐纠死。 同一时间,掐在徐纠脖子上的手也松了力道,从掐着变成箍着,不让徐纠摔倒,但也不让徐纠借机往怀里倒。 徐纠伸出舌头,舔走嘴角垂下的口水咽进喉咙里,又喘了两口气后才悠悠地感叹:“哥,好爽啊。” 不管不顾的,徐纠的呼吸又变了调,还沉浸在方才的尾调里,意犹未尽地继续将快感通过快速喘息以致轻微窒息的方式延续下去。 这只手的温度实在太让徐纠欢喜了,不至于太烫,力度又刚刚好,惩罚的味道点到即止,更多的是占有。 尤其在此刻如此危险的地方,这只手还能带给他足额的安全感。 像是外面下着声势浩大的雷阵雨,而他却被他哥锁在小黑屋里,又温暖又干燥。 “哥,你爽不爽?”徐纠贱兮兮地追问。 掐在徐纠脖子上的手缩紧,这一次不是掐他,而是把他掐进怀里。 一口温热的气吹进徐纠的耳朵里,紧接是一个字: “爽。” 徐纠微微仰着头,自然地享受被抱紧的姿势,即便那双环在他身边的手上又生出眼睛,那几只眼睛正圆咕噜的转着眼珠子,眼睛里冲出眼眶的欲望觊觎,几乎快要挤得眼球发胀。 徐纠记得其中一只眼睛,那只眼睛上面还留有徐纠的牙印。 他叫它:樱桃果酱。 拥抱结束,眼球藏匿黑暗之中。 那只手牵起徐纠,领着他往前走。 这一次没有走多远,一个光点骤然出现,再往前走就是一扇门。 推开门,是往上的阶梯,一转,再一转。 是三楼。 徐纠转过头,却发现不知道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他身侧空空如也。 再一回头,安全通道的大门敞开。 安全通道大门另一侧漆黑无比,却透出一股强烈的凝视,仿佛那份黑暗是实体,拥堵门框只为看上徐纠一眼。 “妈呀,掉下电梯的死人活着回来了!” 一人发出惊叫,连带着所有人都凑过来看徐纠。 几乎所有人都是眼睁睁看着徐纠跟着电梯一起摔下去的,依照这诡异的医院大楼规则,掉下黑暗的人,就没有人能活着回来。 此时的九个人里,加上徐纠,已经只剩下五个了。 徐纠仰着脸,自然地接受众人诧异的注视,只当这些目光都是艳羡,全然当做世界围着他转的谈资。 不等那些人围着徐纠多说两句话,头顶的广播又一次响起,冷冰冰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请所有人前往洗漱间进行沐浴更衣,依据身份牌回到病房休息。” 几人散去,纷纷沿着回字楼区寻找洗漱间。 洗漱间是一个大型的公共澡堂,有隔间,但是隔间遮拦是布条,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 男女的洗漱间各自挂好了刻着身份牌的病患服,徐纠拿走他的衣服,随便挑了个隔间走入。 淋浴室非常的宽敞,几乎可以同时容纳百人,可是此刻只剩三个男人,于是就更显得这淋浴室孤独冷清。 由于太过没有人气,于是就更显得那些布条后面仿佛藏了东西,一举一动藏匿在哗哗的水声下。 徐纠想着淋一下算了,可是他的小腹内还有他哥故意留下来的污秽,只能留下来好好洗干净。 时间随着水声哗哗在走,徐纠分不清是只有他的淋浴头在响,还是四周所有的淋浴间都被打开。 浴室里的水汽开始升腾,墙壁地板沾满水滴,糜烂的水腥味贴着下水管道往上反,像是死了人的恶臭迅速灌满整个隔间。 徐纠的眼睛进了水,贴墙站好轻轻揉过眼睛。 挤掉眼睛里的水以后,徐纠没抬头,而是想着扶墙弯腰,用手去抠出他哥留下的污秽。 可是就在徐纠的手碰到墙壁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凝视从头顶传来。 像是有人正扒在隔间墙壁上偷窥,同样的底下也有一模一样的注视,是从恶臭的下水管道里蔓延上来的。 徐纠猛地抬头,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黑影。 很显然,刚才的确有人正扒在墙上看他! 徐纠套上病患服上衣,上衣对于徐纠而言像裙子,所以他立刻闯出隔间,猛地看向左右两边,果不其然捕捉到贼人。 是那个从进精神病院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的那个男人,是被徐纠认定有点像“哥”的男人。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望着他,因为这样做那双眼睛就能找到落脚地。 徐纠冲上去就是一拳,打得男人向后趔趄了两步。 “偷看?”徐纠啐他。 男人弓着腰,一双眼睛明目张胆地往上瞟,又一次囚禁徐纠的身体。 这一次视线是从徐纠赤裸的立在水中的双脚往上看的,带着一股强烈的猥亵意味。 挨打也不会有什么屈辱可言,反倒男人抬手摸过挨打的侧脸,在徐纠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走手背的气息。 徐纠一个箭步,拳头再一次飞了出去。 对方被彻底打倒在地,鼻梁折向一侧,鼻血如同被拧开的水龙头向下厚重的流淌,下半张脸被鲜血遮盖。 对方的眼球向上挑去,半颗眼球都滚进眼眶里,余下的半颗眼球死死盯着徐纠,带着一股既然被你发现那我就肆无忌惮的侵略意味。 “你等死吧。” 徐纠抛下死亡通知,翻了个白眼收回中指,绕过他走出淋浴室。 毛巾搭在徐纠肩膀上,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但是他没心情擦干。 水往下滴出一圈涟漪,男人的视线也泛起一圈涟漪。 一步生出一水花,很难不勾着男人的视线看向那双细净的脚踝,一只手箍住都绰绰有余。 徐纠转头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小拇指勾住嘴角对准空气咬了一口,骂他是死人。 而后,再没给男人任何多余的视线,径直走出淋浴室。 回字楼头顶的白光暗了许多,极尽熄灭,但回字楼里还是那副要暗不暗的样子,似暴雨来临前的黄昏。 走廊上空荡荡,寻不见人影。 徐纠走到走廊边,靠在围栏上,视线向下看去。 围栏的高度并不高,甚至才到徐纠的腰腹部,当视线越过矮矮围栏往下看的时候,总有一种身后会出现一只手,把人直接往下推去的惊悚错觉。 后背攀附而上的凉意告诉徐纠,这似乎并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有一只手贴在他身后。 徐纠猛地转头,是那个男人跟了出来。 男人站在徐纠背后看他,视线明晃晃的,不做任何隐藏。 徐纠没从围栏边走开,反倒是向男人招手,示意男人站到他身边来。 男人听话上前,那双漆黑如同桂圆仁的眼睛里反射出徐纠的倒影。 眼球倒影里的徐纠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笑吟吟的模样,瘦长的身形仿佛掐着腰一拧就能断。 “哥。”徐纠试探性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