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历史小说 - 被阴湿男鬼盯上的反派[快穿]在线阅读 - 第104章

第104章

    这一处咖啡馆坐落商业区人流量最大的区域,来来往往人群熙攘。

    徐熠程不好直接动手动脚,徐纠也不能破口大骂把人打走。

    僵持着。

    直到徐纠被挤得身体发热,才主动把手放在徐熠程的腿上,学着对方曾经捏他大腿那样捏回去,同时低下头几乎贴着对方的肩膀,小声嘀咕:

    “我可以用嘴巴和手帮你,你上次帮了我。”

    有来有回,礼尚往来,徐纠现在的确是很懂礼貌的人。

    徐纠跟着徐熠程去了停车场。

    “在这里?”

    有了之前和徐熠程在地下停车场的前车之鉴,徐纠的羞耻心就跟开了阀门的水库似的,在哪都无所谓。

    车里车外的,全都试过一遍,也不差这一次。

    徐熠程看徐纠的眼神里,多了些打趣的调侃。

    徐纠上了车,徐熠程一路开车回了公司楼下。

    徐熠程想和他牵手,徐纠还是那副样子,可以和徐熠程在户外不知羞耻,但又别扭地不接受在人前纯爱。

    “你真拿我当炮友?”

    徐熠程推开办公室的门,声音里带着强烈不满,甚至一路走过来都阴着脸,吓得几个元旦加班的中层职员问过好后,默契地绕着他走。

    “嘻嘻。”

    徐纠笑着点头。

    他的三根手指压在大拇指下,绕成圈按在唇上,隔着手指的空心处,冲徐熠程挑衅地伸出舌头,手腕还要前前后后缓动几下。

    很快,徐纠就为自己的挑衅付出代价。

    被锁在徐熠程坐的椅子腿上,人蜷缩在办公桌下的空荡里,空间又矮又小,以又跪又趴的姿势够呛能装下。

    往后退无可退,往前是徐熠程踩在地上的皮鞋。

    为了不让脸摔在地上,徐纠几乎只能把脑袋放在徐熠程的鞋上。

    一分钟。

    五分钟。

    三十分钟。

    徐熠程没让他用手,也没让他用嘴巴,只是这样把他困在这里,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偶有窗外的风吹来,传出阵阵翻页的声音,伴有鼠标键盘的敲击音,还有笔尖点在本子上流畅书写的沙沙声。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期间有人进来汇报,徐纠紧张地身体僵硬,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硬邦邦的,骨头几乎都在这样冷冰冰的强硬放置里僵得咔哒作响。

    汇报的人出去了,桌子下是待不下去,但是脖子上的锁链又让他逃不出这一圈小小的范围,只能身体往外探出半截。

    这半截身体靠在徐熠程的小腿上,下巴硌在对方膝盖上,从鼻子里哼出细密的声音。

    不明说不满意,也不求饶,全身上下都硬,嘴巴也是硬的。

    徐熠程垂眸看他,徐熠程抬眼回应他的注视,拧着五官扯起嘴角露出咬下的尖牙,凶了徐熠程一下。

    徐熠程的脸上露出了缓进的诡异笑容。

    这个笑容不是突然一下露出,而是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嘴角匀速且平缓向上扬起。

    像嘴角两侧分别被挂上线,木偶被人手操控的机械与笨拙感。

    正常人类不会这样笑,这样的笑也只会出现在具有攻击性的挑衅环境里。

    但以徐纠对徐熠程的了解,他这样笑,多半是开心。

    这死鬼不会正常的笑。

    他不爱笑不是因为高冷,单纯是不会。

    然后,徐纠脖子上的锁链就被徐熠程解了。

    他对徐纠说:“我要去开会,你自己打车回去,还是等我?”

    徐熠程转手腕看了眼表,“等我的话,可能要等三到五个小时。”

    徐纠从地上爬起来,一拳砸在徐熠程的胸口。

    什么也没表示,带着僵硬跟木头石头差不多的身体,一瘸一拐的硬邦邦走出徐熠程的视线范围。

    临走前,他还是没忍住,尖牙咬下恶狠狠地抛下三个字:

    “你-阳-痿。”

    徐纠打车回到群租房,等他进房间的时候也已经软的差不多。

    这个时候他的银行卡里被转入两万,户头是徐熠程的银行账户。

    徐纠把手机揣进兜里,下楼买了包烟。

    他不急着上楼,踩在楼下花坛边缘一边抽烟一边跺脚,视线一会看天比划云彩形状,一会看楼分析周围哪一栋楼房价高,一会又划拉地上的砖缝。

    烟盒里的烟一根一根的变少,最后到徐纠自己都忍不下衣服上沾的烟味,才烦躁地回出租屋内。

    点了份外卖,又看了会电视剧。

    但心口总是空落落的,像是一栋四面漏风的房子,冬日的冷风夹带呛人的烟味透体的灌进又漏出,好像装进了什么,但打开一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提醒他这里有人到访过。

    这样的感受比单纯空落落还要难受一万倍。

    徐纠看着时间。

    九点钟,十点钟,十一点钟。

    手机拿起又放下,屏幕停在和徐熠程的对话框里。

    又纠结了半个小时。

    最后还是打去电话。

    “想我了?”

    徐熠程先发制人。

    “…………”徐纠没作声,而是偷偷地把手往裤子里放。

    他想,徐熠程可以用他的声音干事,那么他也可以这么做。

    咔哒。

    听起来像打火机的声音,实际上是徐熠程在调整手动挡。

    他慢悠悠地开始跟徐纠报备今天的流程。

    在哪里开会,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还特意说明自己现在在开车,没来得及回家,所以没有主动给徐纠打电话。

    徐熠程把一切都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不让徐纠多想。

    徐纠一个字没听进去,只觉得徐熠程说话声音很性感,每一个字眼咬在唇齿间吐出,都性感的要命,简直就是故意勾引人。

    衣服沙沙,勒在腰上的内裤边缘绷得发出啪嗒声。

    冷不丁,徐熠程的声音压下来质问:“让你摸了吗?”

    徐纠的手一抖,呼吸停住,心脏扑腾乱跳。

    像老实学生在学校最严厉的老师课上偷吃零食被抓住一样。

    面红耳赤,心脏砰砰,呼吸困难。

    就差哭着求老师不要告诉家长。

    徐熠程不再说话,徐纠就跟小狗丢掉主人指令,迷茫地等待发号施令。

    不让摸便一下都没碰,两只手老实地摆在一边,喉咙里加重忍耐的呼吸声,吹进电话听筒里,故意撩拨徐熠程的耳朵,催促他说话。

    “真听话。”徐熠程夸他,不用确认,笃定徐纠一定会听话。

    徐纠小声地问他:“你想看我吗?”

    徐熠程有些无奈,“宝宝,我在开车。”

    “哦……那我继续。”

    虽然没有视频电话,但徐纠光是听着徐熠程的呼吸声都能玩得很开心,更何况在过程里徐熠程还会插句话进来,以命令的口吻让徐纠听他的指使行动。

    收紧项圈,跟随命令,放空大脑。

    无根的水从眼眶里下咽在心口,无足的鸟立在掌控中带来新发芽的种子。

    浸有灵魂的酸败泥沼以土壤的名义住在悬浮的心脏里。

    什么都是坏的,烂的,臭的。

    但偏偏凑在一起,刚刚好。

    徐纠躺倒在床上,双眼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视线无法聚焦在一个点上,喘息的嘴角垂涎下流,手掌颤抖地捂脸深吸。

    “爽吗,徐纠?”

    徐纠短促地呵出一口气,答案脱口而出:“哥,好爽啊。”

    徐熠程在倒车入库,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徐纠。

    “哥……”

    徐纠耐不住地喊他。

    徐熠程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在。

    “晚安。”

    徐纠说晚安的声音还是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晃晃悠悠弹棉花,光是主动说出这两个字都够他红脸的。

    电话挂了,留徐熠程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车内。

    连钥匙都没拔,他冷冷的笑,笑出了声。

    并非短促两下,而是笑了很久很久,像喇叭里循环播放的机械笑声。

    次日中午,徐纠饭都没吃直接啪一下闯进徐熠程的办公室,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盯他,用尽五官力气的看。

    看完,又把门关上走了。

    徐熠程摸不着头脑的追出来,拉着手又把人牵回去。

    关上门,拦腰抱,小鸡啄米似的去亲徐纠冷冰冰的脸。

    徐纠半句话没吭声,由着徐熠程亲,但嘴角藏不住笑意偷偷冒头。

    “想见我了,是不是?”

    在徐熠程的再三逼问下,徐纠勉强地点了个头。

    昨天晚上没有见面,今天早上也没有偶遇,上午也不见人影。

    徐纠想他。

    徐纠把卫衣的高领往下扒,给徐熠程展示脖子上的暗红色项圈。

    展示时什么也不说,展示完手扒在徐熠程脸上往外推,推开急匆匆跑走。

    临到下班时候,徐纠甚至没卸妆就又往徐熠程的办公室跑,一样的突然打开门,然后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