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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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苒苒将肉皮猪肉搅拌均匀,拿过猪肚一股脑儿地塞到里面,随即抄起一根竹签子封口。 众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小娘子双手飞速地舞动,竹签子穿进去、挽一下再穿进去…… 那双手灵巧的,他们甚至怀疑温苒苒拿上针线都能在猪肚上绣出朵花来! 大家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一个步骤。 猪肚封好口,温苒苒转身起锅烧水,放入葱姜大料花椒,调好盐口后就将猪肚扔进去闷煮。 一边吊着汤、一边蒸着肉皮、这边煮着罗汉肚、那边锅里还有卷好的肘花在沸水中翻滚。眼看着温小娘子在四个灶台间游刃有余,竟还拿了面粉倒在案上,瞧着是准备做点心。 众人看着都惊得张大嘴巴:天 啊!这是什么神仙啊? 这都不是祖师爷赏饭吃了,这温小娘子就是祖师爷本人吧!!! 朱师傅以及他身后的几个徒弟看着都不禁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尤其是朱师傅,也不刷锅磨刀了,常端在手里的茶水也没心思喝了。 他定定地望着那有条有理的温小娘子,仍是不敢相信她小小年纪竟能将这些菜做得有模有样。 唉……当真是后生可畏。 温苒苒把面粉堆中间刨出个空地来,放入酥油与白糖抓匀,随后打入鸡蛋搅和。瓷实的酥油逐渐变得蓬松,她再一点点地把周边的面粉加进去,按压成面团。 那边的猪皮蒸得正是火候。 温苒苒拿过一个上下一般粗细的碗,装入煮好的鸡腿肉后,将猪皮碗里的水倒进去。盖好后同装好的酥油面团一同交给温荣:“大哥哥,把它放去酒楼的冰窖里,我若没让三婶婶到那取,任是谁去,都不能交出去。” 温荣一脸郑重地点点头:“放心吧三妹妹,我没了都不能让它们没了!” 温苒苒忍不住笑,想了想看向程叶道:“劳烦程小娘子派个人带我家大哥哥过去。” 楼里伙计与朱师傅的徒弟们都相熟,她实在是信不着。 程叶下意识地看了眼那边几个探头探脑的,立刻反应过来叫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带着过去。 温苒苒见她明白,弯起眼睛朝她笑笑。 苹果派的馅料也好做,苹果切成小块,放少许盐,倒入绵白糖、肉桂粉,最后放些葡萄酒,抓拌均匀腌制。 温苒苒看着手中的葡萄酒不禁感叹:若是没接这桌席面,我怕是还用不上胡椒粉葡萄酒。 她又着手做什锦白果。 鸡蛋不煮至全熟,等水沸了把鸡蛋放进去滚个三分中,仅表皮那层蛋清凝结成熟就可。 温苒苒把鸡蛋放入冷水中冰了片刻,只在鸡蛋顶端扒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动,拿起筷子伸进去一搅,把未熟的蛋黄倒在盆里。 她把胡萝卜、木耳、青椒、瑶柱切丁放至鸡蛋液中,加入盐与香油搅拌均匀,再倒入鸡蛋壳里立在锅中上火蒸。 众人见是道没见过的新鲜玩意,纷纷抻着脖子看。有几个胆大的甚至都上前了几步。 温苒苒静静等着,蒸到中途掀开锅盖放气。她看向身边眼巴巴的月生:“瞧见没?每隔一会儿就要打开锅盖放气,免得鸡蛋冒出来,这般形状才好看。” 月生点点头,说着记下了。低头往灶里添柴时不禁抹了把眼泪:温小娘子人真好! 温苒苒掀盖放气数次,出锅时围着的众人都上前来瞧。 她剥着鸡蛋壳,将灌了心的鸡蛋去掉稍不齐整的顶端后切瓣,刚切下去一刀露出中间的金黄,就听见周围响起一阵惊呼声: “嚯!这菜当真漂亮!” “金灿灿的诶!” “这应该就是那道什锦白果吧!” 朱师傅听见“什锦白果”这四个字,忍不住也走近了些去瞧。 只见温苒苒手中的白果外皮莹白光滑,中间金黄灿烂,在白玉盘里摆了两圈,远远看去竟如一朵花盛开的花般,精巧美丽。 朱师傅看得怔怔,不禁感叹:这小娘子好奇巧的心思! 温苒苒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摆盘,就等着客人来了炒道芹菜虾仁摆在中间,黄绿搭配,想来能算得上是清新。 忙活了一整日,一晃到了傍晚,那几位贵客已经到了。 温苒苒那几道冷盘先端了上去,烤炉里苹果派和桃子已经烤上了,满屋子甜香奶味,勾得这群整日在厨房打转的人都失了魂。 锅里鲍鱼红烧肉散着香死人不要命的香气,八宝葫芦鸭也烹上了,那头的素狮子头也在锅里滚着。 前头已经上了干烧鱼和芙蓉蟹斗这两样热菜,锅里那三样眼瞧着也能上桌了。 肉菜腻肠,这时候就得需要清淡的浮油藕片和鸡豆花清清肠胃。 浮油藕片就是藕版的芙蓉鸡片,温苒苒做得顺手,叫人端上去后去做鸡豆花。鸡豆花也是做惯的,本没什么难的,但到了盛高汤这步她忽地发现嗅出些不对来。 温苒苒看着锅里的高汤,眉头皱得极紧。 沈氏与孙氏觉出不对,赶忙问道:“苒苒怎么了?” 那头的温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温苒苒看向周围的人,缓缓道:“这汤被人加料了。” “什么?!”程老板心头一跳,登时怒了起来,“哪个王八羔子敢砸我场子!” 沈氏与孙氏都是满脸慌乱:“我们明明就在这看着,没人过来呀!” 旁的小工也跟着着急:“是呀,我们一直看着小娘子您做菜,确实没人靠近这锅高汤,是不是您弄错了?” “放屁!我家三丫头怎会弄错?”温俊良气得跳脚,“她那鼻子比狗都灵,她说被加了东西就是加了东西!” 温苒苒一个没忍住瞪了温俊良两眼:最后那两句大可不必! 朱师傅皱眉点头:“这话不错,厨子对自己的东西最为了解,绝不会弄错。” 孙氏瞥了他一眼,冷笑两声:“从我们来时,你和你那帮徒弟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是谁做的也心里有数些!” 话音一落,几十双眼睛皆若有若无地往他身上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师傅无缘无故地被人怀疑登时火冒三丈,“我若是动了这锅汤,便叫我断手,再不能拿刀拿铲!” 一个厨子那这个起誓算是重誓了,大家听了也都信了几分。 程老板也道:“老朱跟我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了,我信他,但是……” 他目光往他身后一瞟,忽见少了个人。 温苒苒也注意到了,少了他的三徒弟,唤做林子的那个。 朱师傅一愣,往后扫了两眼,手脚顿时就麻胀起来。自己的徒弟什么为人,他最是清楚,当即就怒道:“把那小子给我捆了带过来!” 说罢,立时就有人跑了出去寻人。 孙氏翻了个白眼:“捆过来有什么用?便是当场杀了也救不了这锅汤!” “这……”程老板急得直跺脚,“这可怎么办啊?” “就是啊!这鸡豆花全靠着高汤提味呢,没了高汤,这菜可就毁了!” 众人急得团团转,皆是束手无策。 朱师傅看向温苒苒,心中十分歉疚:“不若……用我的汤吧?昨晚吊的,时候够。” “不用。”温苒苒神气自若,面上不见半点慌张,“我带了一坛来,就在马车坐下,程叔您带着人亲去取吧。” “可就那一坛,再毁了就没了。” “好好好!”程老板一听有法子,面上一喜,立刻带人亲自去了。 孙氏见温苒苒早有防备留了一手,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还是咱家苒苒聪明!” 温茹茹此刻心中才稍稍安定下来:“多亏了三妹妹心思缜密。” 温老太太长出一口气,看着小孙女愈发自豪起来。 温苒苒带来的那锅高汤是昨晚连夜熬的,就是怕遇见这个。旁的菜都不怕,便是被人动了手脚也不过是费些功夫重做罢了。 但高汤不同,动辄就要熬上七八个小时,若是毁了这个,那就是当场重做也是来不及的。 正说话时,一阵挣扎吵闹声音由远及近:“师父!师父你为什么要叫人把我捆起来!” 伙计们把林子扔在地上,对朱师傅抱了抱拳,递给他一个小瓷罐道:“朱师傅,找见他的时候刚从房上下来,手里还拿着这个。” 朱师傅接过闻了闻,一股浓重的辣味钻入鼻子,是辣椒水。 众人听了皆是一头雾水,温苒苒却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屋顶上的瓦。 温老太太与孙氏见温苒苒的动作,瞬间反应了过来。 想来是这林子掀了屋顶的瓦,将东西对准锅,找准时机滴 了进去。 朱师傅琢磨两下也明白过来,两步上前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我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 林子梗着脖子不服,仍狡辩道:“师父!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