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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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进去。 才行两步。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我回头去看,还没有动作,已经有人抓着我后脑和腰,一把把我抵在了门板上。 “老……爷……”我吃力含糊地张嘴叫他,在唾液落下之前又紧紧含住了押舌。 老爷在我身后的黑暗中,轻轻呼吸。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游移。 “旗袍?”他低声道,“很会花心思。” 那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从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我浑身一颤,发出呜咽的求饶声。 他没有给予我半分怜悯。 他用几根手指,粗鲁地、轻易地摆弄我。 我不敢张嘴,只能仰起头,用鼻腔急促呼吸,连眼角都泛出了湿意。 在我忍不住的前一刻,他用力将我环在怀中,身下的手甚至没有离开的打算,就那么转身将我推入了黑暗中。 奇怪得很。 刚刚看起来漆黑的房间。 一旦自己深陷其中,便没有那么黑了。 朦胧中能看见老爷高大的身形,也能隐约看见屋子的陈设。 我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他抵住,压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榻上。 榻上铺满了柔软的皮毛。 所以膝盖没有磕疼。 他的手还没有松开,成为了难耐的折磨。 他冷硬的怀抱中,我哪里都无法逃避,只能一直颤抖,连呼吸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把玉,吐出来吧。”黑暗中他淡淡地施舍。 我一瞬间对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无尽的感激,颤巍巍低头那押舌推落在了口腔外。 可押舌没有落在地上。 也没有露在柔软的皮毛中。 老爷抬手接住了押舌。 下一刻,老爷撩开我旗袍的裙摆,便把玉换了一处地方安置。 我感觉到了玉进入的阻塞感。 一瞬间便僵住。 他拍了拍我的臀,有些凉薄道:“暖好的玉,可别让它冷了。” 第9章 还是旗袍 玉没有冷。 我热了。 “今天去了老九的院子?”老爷一边把玩着我,一边悠悠然地问。 “去、去了。”我结结巴巴地答话。 “殷涣带你去的?”他又问。 我没有回答,老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紧接着,我的头发被一只手拽住,把我整个人都往后拉,我被迫扬起上半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嘴唇就贴在我耳畔。 “老、老爷……”头皮发痛,我忍不住哀求。 他咬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狠狠研磨,痛得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我忍着痛说:“是、是殷管家带我去的。我只是、只是闷得慌,才求他带我出去逛逛。” 黑暗中,老爷轻笑了一声。 “胆子倒是不小。”他含糊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像是叼住了猎物不肯松口的野兽。 我不知道他是说谁,是我,还是殷涣。 啃咬我耳垂的力量没有变小,持续的疼痛中,我恍惚觉得老爷似乎想把我的耳垂咬掉。 恐惧很快便传导到全身。 我忍不住一边抽泣,一边哀求。 在黑暗中无所依附的我,只能反手抱住了施暴者的胳膊,对于他的喜怒无常逆来顺受。 老爷以他的喜好摆弄我,并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珍珠盘扣被解开,旗袍松垮垮的耷拉下来,接着被踩在脚底,在地板上被蹂躏得皱巴巴的。 那些流光溢彩的银丝,成了一团混乱的线团,被动地一晃一晃。 痛与欲交织在了一起。 成了一夜荒唐的佐料。 我的抽泣和哀求,就像是那些被揉乱的银线,为老爷锦上添花。 “老爷……”我小声抽泣,抓着他的手哀求,“老爷,我、我没用,已经受不了了。您饶了我这回吧。求您了。” 无用的哀求似乎终于有了些作用。 老爷松开了抓着我的手。 我懂了他的意思,连忙从榻上下去,跪在他的脚边。 “今天、今天孙嬷嬷教得很好,求老爷……求老爷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我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耳垂还在火辣辣地痛着。 他没有说话。 却也没有阻止,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某种轻浮的鼓励。 于是我埋头凑了过去,奔向黑暗。 接下来的一切是我熟悉的。 我的技术炉火纯青。 不是因为那块押舌,也不是因为下午翻阅那什么破书。 我本来就是做这营生的。 挨多了鞭子,饿多了肚子,再懵懂的人也能学会活命的手段。 至于喜不喜欢、难不难受、高不高兴…… 会有什么人在乎? 连我自己都不在乎。 * 今夜比“新婚夜”好一些。 我没有被老爷扔出来。 我伺候老爷时,他似乎也觉得舒坦,没再怎么折磨我,等……后,我帮他做了清洁,请示他是否可以离开,这才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老爷没有拦我。 只是在我推开房门的时候,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嫁过来?” 我回头去看他。 老爷身处黑暗中,只有一团阴影。 “我……” 我提了口气,刚要编造出我对他仰慕已久之类的鬼话,他却打断了我。 “算了。”他又道,似乎对我失去了兴趣,“滚吧。” *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似乎有一阵子了,地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亮晶晶的——难怪今夜没有月光。 瞎子老头人不在,没人为我引路。 两侧走廊挂满了暗红色的灯笼,凉风吹得来回摆荡,照得回程鬼鬼祟祟。 穿堂院里挂了个西洋钟,我路过的时候,钟响了。 叮叮当当的,吓人一跳。 我抬头去看,时针指向四点…… 竟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老爷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人…… 我转身要走。 却忽然又愣住。 身后那些灯笼里的微光,反射在了西洋钟的玻璃面儿上,倒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 明明那么朦胧。 我却瞧得清楚。 珍珠扣子丢了,领口就那么半耷拉下来。旗袍的下摆早让老爷扯坏了,开衩快到腰上,露出整条腿来,无处藏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