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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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都那样了,还能注意到我戴没戴耳坠。” 萧怀瑾短促一笑:“一开始是没注意的,后来看你哭得太可怜,我就伸手揉了揉你的耳垂安抚一下,发现竟然没戴耳坠。” 林鹤木着脸,已经不想说话了。 偏偏萧怀瑾还在紧紧盯着他:“林鹤,为什么要哭?” “...你管我?” “是疼吗?还是不舒服?” 林鹤咬牙:“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 他认真道:“身为你的夫君,我想我有必要搞清楚你每次哭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可以告诉我吗?” “...因为,承受不了了,但是你不肯停,所以我很崩溃,就...萧怀瑾你真的很奇怪!这种时候讨论这个事情做什么。” 他的耳根红了起来。 萧怀瑾若有所思:“林鹤。” “干嘛!” “经过昨晚的事情,我其实已经摸清了你的极限在哪里了。” 林鹤:“...所以呢?” 他呵笑一声:“所以,日后只要确保在你的承受极限范围之内,你就算哭,也没法停。” 林鹤很缓慢地、拖着长腔“呵呵”了两声:“日后,绝对!没有!日后!” 萧怀瑾选择不回答这句话。 林鹤又喝了一碗药,身子总算是好了些,他勉强站了起来,绕着屋子拖着酸软的腿走了两圈。 临睡前他又被萧怀瑾强行按着涂了一遍药。 第二日。 林鹤换了一身勉强能把自己遮严实的衣袍,出了门。 他走后,阿染悄悄把东西拿了进来。 是一个小盒子。 他将盖子打开,盒子里装的是香料。 “大人,这法子能行吗?” 萧怀瑾随手捻了一点香料在指腹,“这不是普通的香料,味道很清淡,而且持久不散,趁着林鹤出去了,将他的衣裳都用这香料熏一遍,若是他和萧云湛有联系,在萧云湛那边,定能闻到这样的味道。” 阿染点点头。 萧怀瑾轻声叮嘱:“小心点,记得把衣裳恢复成原样,否则林鹤看见了会怀疑的。” “是。” 此时,萧云湛处。 林鹤心想自己无缘无故失联了两日,萧云湛这边指不定在怎么想。 刚一推开门,萧云湛正坐在桌前,抬眸一看,发现是林鹤来了,整个人几乎是弹坐而起,看着他讪笑了一声,立马上前拉着他的胳膊: “林鹤,你可来了,这两日没信,我都担心你了。” 说罢,他按着林鹤坐下。 屁股接触到板凳的那一瞬,林鹤疼得浑身一僵,强忍着没说什么。 第110章 在林鹤的衣服上动了手脚 不过这萧云湛的态度也的确奇怪,对他是不是热络的有些过分了。 萧云湛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水:“我让人去做了些好菜,一会就能端上来。” 林鹤受宠若惊,看着他迟疑地问:“大人,您该不会是把我的银钱都扣光了吧。” 曾经的确有扣银钱这个想法的萧云湛:“......” 他诡异地沉默了良久。 “没有,你别乱想。”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几个下人端着菜放在了桌上。 林鹤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一盘爆炒腰花,又瞥了一眼萧云湛:“大人,您这两日是不是有些劳累?” “嗯?” 萧云湛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疑惑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话?” 林鹤伸手指了指那盘爆炒腰花:“这东西不好吃的,莫非大人是因为爱吃,所以特意命人做的?” 萧云湛有些尴尬。 他忍不住打量了一番林鹤。 脖颈处的红痕格外密集,很是显眼。 不用想都知道那天夜里两人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激战”。 “林鹤啊,你消失的这两天,干嘛去了?” 林鹤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没干什么啊,就是那天晚上跑了好久好久,太累了,休息了一天,然后又不幸着了风寒。” “哦——” 他拖着长腔应了一声,紧接着又忽然开门见山地询问:“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蚊子咬的。” “哦——” 萧云湛不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腰花放在了林鹤的碗里:“趁着年轻,多补补还是有用的。” 林鹤:“......” 他就知道糊弄不过去。 身上这些痕迹,怎么看都不可能像是蚊子咬的。 林鹤看着自己碗里的腰花,莫名有些憋屈,忽然也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放在了萧云湛的碗里: “大人也年轻,趁着年轻,多补补。” “我......” 萧云湛莫名有些悲伤。 想他如今这个年纪,虽然也不算大吧,但成日里把大好的年华都奉献给了皇兄,他就为了个太子之位,至今都没有性福的生活。 “我不用补。” 萧云湛咬牙说。 林鹤反应了过来,看着他了然地点点头:“大人,我能理解的。” 理解什么啊?! 萧云湛莫名有些抓狂。 “那大人是真的不打算和姜梦在一起?” 萧云湛盯着他:“呵...林鹤,我对谁有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林鹤见他又开始犯病了,不吭声了,埋头吃东西。 吃完之后,萧云湛又把他那张抽象的图纸拿了出来:“你再仔细看看,记住它的模样,要是平时有机会,记得帮我偷出来啊。” “还有,这两日呢,你这耳坠就不要再戴了,那天夜里摆明了就是要抓你,你的耳坠太显眼。” “嗯,知道了。” 林鹤见萧云湛没有什么事情嘱咐,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此时。 阿染看着面前小巧精致的香炉上冒出的白烟,仔细地把林鹤的衣袍抖开了,放在上方仔细熏了半晌后,又把衣裳凑在鼻尖处嗅了嗅,纳闷道: “没味儿啊!” 萧怀瑾伸手。 他立马把衣裳递了过去。 萧怀瑾轻嗅了嗅,笃定道:“有,味道沾染上去了。” “...大人,您的嗅觉可真好。” 他算是明白了,这种香料制作出来,就是给萧怀瑾这样嗅觉格外灵敏的人闻的。 像他这种普通人,使劲闻也闻不出什么来。 萧怀瑾拿过香炉,将其熄灭:“把林鹤的衣裳叠好,再把这香炉里的东西都倒了,开窗透风。” “是。” 林鹤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了屋内的矮凳上,都突兀地放上了软垫。 他沉默了一会,走过去坐下了。 别说,确实是不疼了。 萧怀瑾见他回来了,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难受吗?” 林鹤摇摇头:“不难受了。” “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疼吗?” 昨夜萧怀瑾给他揉了半晌的腰,原本林鹤还要趁机再为难他两下的,奈何他揉腰的力道把握的实在太好,林鹤到最后干脆直接趴在床榻上享受了。 “嗯...算是没了吧。” 萧怀瑾的视线逐渐向下。 林鹤当即伸手:“没,那里已经不疼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萧怀瑾轻挑眉梢,似乎很是满意:“不错,你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不知怎的,他莫名觉得这不是一句正经的话。 “明日还要出去吗?” 萧云湛定是要他继续过去的,林鹤点点头:“怎么了?” “自从上次去过后,我就没有再见你的叔母了,等日后有空了,我跟你一起去。” 林鹤浑身一僵:“好。” “我送他们的补品,他们可都吃了?” “...吃了。” 但不是他们吃了,都进了萧云湛的肚子里去了。 萧怀瑾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林鹤去沐浴时,萧怀瑾有些放心不下,打开柜门再度仔细检查了一番,确保阿染把衣裳叠的样子和之前几乎一模一样,这才把柜门关上。 第二日白天,林鹤并未急着出门,反倒是跟着萧怀瑾进了他的书房。 萧怀瑾也不着急。 他知道林鹤在出门前都有换衣裳的习惯,而他们昨日用熏香熏过的两件衣裳都放在了最上面,是好拿的位置。 果不其然,天色即将暗下去时,林鹤合上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夫君,我去换个衣裳就出门了啊。” 萧怀瑾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一炷香后,阿染激动地走了过来:“大人,属下方才看见了,夫人他的确穿了咱们动过手脚的那件衣服,而且看样子,应当是没有察觉的。” 萧怀瑾闭了闭眼睛:“好。” 另一边,林鹤一无所知地去了萧云湛的地方。 一推开门,萧云湛就招了招手:“过来,陪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