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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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双眸猩红,他抛却了过往的修养,一心只想把这一身刺眼的红给扔掉。 不是为了他而穿的婚服,他根本就不愿意多看一眼。 谢珩常年驻守边关,身上格外结实坚硬,此时又因为激动,浑身上下都变得滚烫,像是一块坚硬的烙铁,紧紧压着萧云湛。 萧云湛急促喘息着,他忍不住抬手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眸,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把手放下,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谢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低声询问: “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谢珩迟疑了一瞬,随后将腰间束带解开,衣袍褪到臂弯处,露出大片蜜色的坚实胸膛。 只见他的胸口上,突兀横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不仅仅是胸口上,还有小腹间,手臂上... 萧云湛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箭痕,颤抖着手去触碰。 他的手指冰凉,落在谢珩的肌肤上,却宛如给他点起了火,烧得厉害。 谢珩立马抬手攥住了萧云湛的手腕,看向他的眼神已然变了。 谢珩虽然不懂这些事情,可之前偶然看见了那本书,书上的内容,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因为每次午夜之时,他都会做梦,梦到自己和萧云湛,变成了书中的人,抵死缠绵。 萧云湛莫名不敢注视他。 谢珩竭力压抑着自己,认真询问: “殿下,您确定吗?一旦开头,便无法再回头了。” “我若是不确定,今日为何要主动向父皇坦白,别废话了,你到底行不行...唔!” 话音未落,他再度被谢珩吻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推在了床榻上。 谢珩的手指粗糙,他的手上有不少厚厚的茧子,萧云湛平日里虽然也练剑,但他毕竟从未经历过真刀实枪的战争,从小便在这皇宫被伺候着长大,身上的肌肤很是细嫩。 他只觉得疼,这些茧子磨得他肌肤都疼了。 后来,他又觉得谢珩的力气很大,大到自己明明也是个男人,但是拼尽全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最终,萧云湛彻底没了力气,哽咽着躺在床榻上,双眸变得迷离,唯有无意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 窗外,月影悄移。 直到外面的天彻底黑了,萧云湛才在力竭的眩晕中,察觉到了谢珩的动作。 谢珩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殿下,末将终于回来了,终于...得偿所愿。” 萧云湛嗓音沙哑,他整个人被谢珩这样抱着很不舒服,奈何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无法推开他。 他还想说什么,奈何实在累到困倦,眼睛一闭,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珩见状,将他从锦被中捞了出来,手掌轻轻抚过他汗津津的发丝,抱着他去沐浴。 第二日一早。 萧云湛醒来的时候,看见谢珩正好端端地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熟。 他不愿意露出什么异样,强忍着腰酸的不适感坐了起来,垂眸看着谢珩这张五官深邃的脸,苦笑一声。 事到如今,他总算是能理解林鹤了...... 萧云湛扶着腰,无奈叹了口气,缓慢地站了起来,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 好在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没什么异常的。 这时,谢珩醒了过来。 他并未穿寝衣,直接赤裸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截坚硬如石板的腰腹。 萧云湛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灼烧到了一样,匆匆挪开。 谢珩说话时,声音带着几分餍足: “殿下现在就要起吗?” “嗯。” 他随手将谢珩的衣裳丢给了他:“穿好衣裳,该出去了。” 谢珩接了过来,三两下将衣裳穿好,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萧云湛的身后,手臂轻轻圈着他的腰。 “殿下不累?” 萧云湛没好气地抬手想要拧一下他的胳膊,奈何他的胳膊不仅粗壮,肌肉也结实,两根手指根本拧不到他的皮肉,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行了,别黏着我了,我嫌腻歪。” 谢珩笑了笑,声音在他耳畔边响起: “我真想时间就停留在现在,我们不要出去了,不要面对外面的那些烦心事......” 萧云湛没好气地说:“不出去,你想我死吗?” 第267章 姜梦被打 听到萧云湛这么说,谢珩不由得低笑出声,“第一次没有经验,日后不会再这样了。” 萧云湛耳根泛了一点红,忍不住吐槽: “我看你不是没经验,你经验比谁都丰富。” “我只是比较好学,之前殿下无意间落在马车上的书,当真是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这青天白日的,萧云湛才不想和谢珩一本正经地说这些,当即道:“快出去了。” “好。” 两人径直去了东宫,此时,姜梦等人也已经起了。 萧云湛凑了过去,低声询问萧怀瑾:“昨晚,父皇那边没什么事吧?” 萧怀瑾摇头:“乾坤殿那边没有传来什么消息,皇祖母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宣和帝是一定要再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只是他身子不适,所以暂且搁置了下来,谢珩现在这个样子,也只是暂时的平安。 林鹤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萧云湛脖颈处那一抹并不怎么明显的红,他眼珠一转,知道昨日两人回去做了什么,并未戳破。 看样子,两人这是都已经铁了心要在一起了。 这边念头刚刚落下,一个宫女匆匆跑了过来: “二皇子殿下,姜家的人今日入宫,方才陛下已经准许了,现如今...姜大人和姜夫人已经在东宫外了。” 姜梦一听,内心咯噔一跳。 萧云湛也旋即变了脸色,他看着姜梦,沉声道: “我跟你一起出去,这件事是我的问题,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姜梦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躲也躲不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刚要出去,林鹤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跟在我身后吧。” 于是,一行人就这么走了出去。 东宫大门外,姜梦的父母正满脸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看见众人走了出来,两人立马将视线落在了林鹤的身后。 姜梦昨晚已经把婚服换下来了,穿的是宫女去尚衣局拿的一身衣裙,此时正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地躲在林鹤身后,不敢抬眼看向他们。 姜大人见状,勃然大怒,直接冲到林鹤身后,不等林鹤阻止,他死死抓着姜梦的胳膊,将她拉扯了出去。 几人刚要说什么,只见姜大人忽然扬起了手,一个巴掌重重落在了姜梦的脸上: “你这个逆女!” “啊!” 姜梦短促地惊叫一声,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这巴掌来得太突然,萧云湛立马冲到姜梦面前,看见姜大人还要抬手再打,他立马伸手稳稳扼住了姜大人的手腕。 “姜大人,此事都是本皇子的错,与姜梦无关。” 姜大人看着萧云湛: “二皇子殿下,微臣不敢对您有任何的怨言,昨日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我早该知道,姜梦与您并非真心相爱...她这两年,一直在微臣的耳边说什么,不愿意嫁人的话。” “微臣还真的以为,她是突然想通了,没想到,她竟然敢拿婚姻当儿戏,来戏弄微臣和她的母亲!” 姜梦眼眶中蓄积着泪水,从小到大她都是在府中被娇养着长大的,尽管平日里有些害怕父亲,那也只是因为他太过严厉,但他却从未动手打过自己。 今日是这二十年来的第一次,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姜梦站在萧云湛身后,哑声道: “我就不嫁人!” 姜大人一听这话,当即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她敢这么顶嘴:“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萧云湛死死拦住他:“姜大人,这件事的确与姜梦无关,一开始便是本皇子让她演戏,因为父皇那边总想着让我娶妻生子,是我把姜梦当作了挡箭牌,这次的婚事,是父皇下旨,我们都无法抗旨,所以......” 其实姜大人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他心中有气,却不能对萧云湛发泄出来。 而且,他更气的则是,从最开始的时候,姜梦胆子就那么大,敢和二皇子勾结到一起。 姜梦眼眶中盛满了泪水,她愈发委屈地说: “到底是谁规定的,女子就必须要嫁人,我就不想嫁人!我待在家里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 姜夫人见状,始终有些心疼,忍不住上前两步,伸手抚摸着姜梦的脸颊: “疼不疼?” “都是你平日里这个样子,把姜梦惯坏了,你现在收拾东西跟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