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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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越快越好啊,皇祖母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了,早些举办了,皇祖母得知此事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该落地了。” 萧怀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林鹤。 “你觉得呢?” 林鹤抬手摸了摸鼻尖,略有些不自在地回应:“行啊,我都行的,不过...你确定前朝大臣都同意啊?” “在我登基前你是太子妃,如今成为皇后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你我是夫妻,自然该成为皇后。”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些事情你们操办吧。” 萧云湛故意问: “那等到时候,你是想穿衣裙呢,还是...” 林鹤猛然坐了起来: “萧云湛!你这嘴又开始欠了,我看你一直心心念念裙子,也不知道上次我送给你的裙子你穿了没有。谢将军,他穿了没啊?” 谢珩怔了一瞬:“...还没有。” 林鹤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怎么不让他穿呢。” 谢珩不说话了,垂眸开始反思自己。 萧云湛:“......” 几人一凑到一起就格外的闹腾,这种环境下萧怀瑾也别想批阅奏折了,干脆留人用了午膳,等他们走后,林鹤乖乖躺在躺椅上睡着了。 一直到天黑之后,阿染又悄悄推门走了进去: “陛下,夜深了,该歇歇了。” 萧怀瑾不为所动:“朕看完这几封再说。” 他哽了一瞬,瞥见了林鹤:“可是皇后都困了,在躺椅上睡着容易着凉的,陛下就算不关心自己的身子,也该关心皇后的。” 果然,还是这番话有用。 萧怀瑾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折子,静悄悄地走了过去。 只见林鹤侧躺在宽大的躺椅里,身子微微蜷着,一只手无意识地垫在脸颊下。 烛光柔和地映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嘴唇微张,气息均匀而绵长,睡得毫无防备。 萧怀瑾蹲下身,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批阅奏折的疲惫,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林鹤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林鹤。 可林鹤还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伸了伸懒腰,因为刚睡醒,声音都黏糊糊的。 “......夫君。” 阿染一听这声夫君,当即默默地退下了,顺带将门紧闭。 萧怀瑾将他捞了起来,自己坐在了躺椅上,随后让林鹤两腿岔开,坐在了他的身上。 “白天睡了这么久,晚上可怎么办?” 这个姿势很舒服,林鹤趴在他的胸膛前,声音含糊不清:“没事,晚上一样能睡着。” 萧怀瑾炙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耳根、脖颈处,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在这里睡觉舒服吗?” “嗯,很舒服...主要是你看奏折的声音太催眠了,我没一会就觉得困了。” “冷不冷?” “不冷。” 萧怀瑾看了看不远处的暖炉。 方才他怕林鹤会着凉,特意往里添了些炭,这会殿内很是暖和。 想到这里,他忽然伸手拨开了林鹤的衣摆。 林鹤的下巴抵着他的肩头,迷迷糊糊地又要睡着,不知何时身上出了一层薄汗,他猛然睁开眼睛,刚要说话,紧接着萧怀瑾忽然把他按了回去。 林鹤小小地叫了一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 萧怀瑾低声问:“痛吗?” 林鹤:“......” 他僵着身躯,一动不敢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与震惊,萧怀瑾轻轻揉捏着他的大腿,让他缓缓放松了下来:“傻了?” 林鹤忍不住道:“你就不能去床榻上吗?” 萧怀瑾无辜地眨眨眼睛:“我以为你很喜欢这个躺椅的。” 林鹤观察了他一会,发现他似乎也没打算折腾自己,逐渐放下心来: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话音刚落,萧怀瑾忽然躺在了躺椅上。 手臂一带,便将林鹤整个圈进了怀里,让他趴伏在自己身上。 躺椅因这重量轻轻晃动起来,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起初只是缓慢的轻摇,宛如春水推动着水面上的小舟,很是温柔。 林鹤的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忍不住死死咬着嘴唇。 萧怀瑾见状,低声提醒:“别咬,当心咬破了。” 他倒是也不想咬啊!可外面还有那么多宫人在守着。 第295章 凑热闹 他双眸含泪,噎了好半晌,忍不住一直瞪着萧怀瑾。 林鹤这副模样看起来格外娇气,萧怀瑾抬手轻轻擦拭着林鹤眼角的泪水,明知故问:“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林鹤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自己现在进气少出气多,下一刻就要直接昏死过去了一样。 萧怀瑾却仍觉不够,伸手卡着他的腰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林鹤趴在了他的身上,断断续续地说: “你给我...停,外面还有人...” “他们就算听到了,也没人敢进来。” 林鹤听到他这么说,张嘴就想骂他,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 夜深,林鹤躺在床榻上,呼吸绵长,他已经沐浴过了,浑身清爽,此时缩在被窝里,显然是累极了。 萧怀瑾多看了两眼,走出去的时候,阿染在外候着,恭敬地将尚衣局递来的图纸给了萧怀瑾: “陛下,这是尚衣局的宫人今日画出来的图纸,您瞧瞧,到时候封后典礼上,皇后穿这样的衣裳可好?” 萧怀瑾垂眸仔细看了看,眉心微动,好半晌没有说话。 阿染忐忑地看着他:“陛下,怎么了吗?” “很像母后的那件华服...” 当时的那件华服只在封后大典上穿过一次,之后就被好生收了起来,萧怀瑾年幼时曾见过不止一次,对衣服的样式、花纹都很熟悉。 而尚衣局画出来的,虽然不是衣裙,可整体的模样还是很像,以至于萧怀瑾恍惚了一瞬。 阿染一听这话,还以为是犯了忌讳,吓了一跳,连忙道:“属下这就让她们去领罚。” “不必,就按着这种样式去做。” “...是。” 第二日一早。 如今春天已经过半,外面的太阳暖洋洋的,林鹤起床不久后,便命人将躺椅摆在了外面,他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打盹。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忽然落下了一片阴影。 林鹤还以为是阴天了,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萧云湛正站在他面前,弯着腰凑得很近,一脸认真地盯着他看。 他倒吸一口凉气,“你要吓死我了。” 林鹤坐了起来,看见姜梦和谢珩也过来了,伸了个懒腰:“什么事啊,是不是太无聊了,来找我聊天?” 看他这副模样,萧云湛酸溜溜道: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是滋润啊,我成日里忙得脚不沾地,你倒好,在这里躺着晒太阳。” 林鹤一脸莫名其妙: “你忙什么?” “再怎么说我和皇兄也是兄弟,他刚登基,前朝一堆破事,我不得帮忙吗?” 他毫不客气地推了一下林鹤的腿,给自己腾出一个位置,坐在了躺椅上: “这躺椅不错,改日我让内务府的太监也给我抬一个。”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林鹤有些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你成日里这样躺着,身手会不会退步啊?” “你觉得可能吗?” 林鹤轻飘飘地反问。 听到他这么回答,萧云湛彻底放下心来。 “那就好,跟我出宫去玩,凑凑热闹。” 林鹤满脑门的问号: “你方才不是还说自己忙得脚不沾地吗?怎么现在又有功夫出宫去玩了,再说了,又不是逢年过节,有什么好玩的。” “就因为太忙了,所以我才得逃出去,这样皇兄也拿我没办法了,你到底去不去?谢珩和姜梦都要去。” 林鹤是一个非常喜欢凑热闹的人,更别说他早就想出宫去玩了,闻言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 萧云湛哽了一瞬:“我还没说是去凑什么热闹,你就答应了?” “什么热闹啊?” “小道消息,京城西边有一户人家似乎要摆擂台比武,胜者会得到那家人珍藏的一幅山水画。” 听到这里,林鹤睨了他一眼:“什么山水画啊,该不会是你想要的吧?” “你这话说的,我和谢珩两人的身手也不差,只是我们二人上去的话太显眼了,会有人认出来我们的,你去,刚刚好。” 林鹤叉着腰:“怎么?我不是堂堂皇后了?我去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