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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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书就是这样。 所以,当阿书接电话的时候,她扫过老爷子的手机号,确实是这个。 “爸,”陆沉舟开口,目光却像吐信子的毒蛇一般丝丝缕缕缠绕在秦思夏脸上,“扶书在西北没再出什么岔子吧?” 电话那头,老爷子声音不咸不淡:“他现在已经收心了,自然是能做好那边的工作,沉舟,你担心这些做什么?” “知道了,爸,我只是问问,毕竟,那项目是我给他的。”和老爷子寒暄一阵后,陆沉舟才挂断电话。 他看向秦思夏。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空洞,刹那间失去所有神采。 那个救了她还为她挡枪的阿书怎么会抛弃她? 他们不是说好要共度余生么? 难道……都是假的? 陆沉舟起身,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掌托住她的手臂。 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的脸。 “现在信了?”他开口,“他没有找你,因为他选择了回归家族,放弃了和你在一起。” “不,我要回国,我要亲自问他!”秦思夏想推开他,却被他箍得更紧。 “回国?”陆沉舟轻笑,“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他稍顿,继续道:“距离老爷子的生日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你就留在这里,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秦思夏抬头,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这一个月内,你能爱上我,”他碧绿的眸子盯着她,“那么,届时你将作为我的女伴,出席老爷子的寿宴,如果一个月后,你依然无法接受我……” 他故意停顿,观察着她的反应,然后才缓缓道:“我放你自由。”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这种荒谬条件?”秦思夏感到一阵荒谬,这人疯了吧? 爱上他? 爱上这种疯子? 怎么可能?! 陆沉舟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只是将目光淡淡转向餐厅角落的阴影。 那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壮男人微微躬身,他面无表情上前一步,腰间似乎别着某种器件。 秦思夏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陆沉舟则从另一名侍者手中接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秦思夏面前的桌面上,并递上一支笔。 “签了,”他俯身凑近,几乎是贴在她耳边讲述,“我从不食言,白纸黑字,对你我都算保障。” 秦思夏看着那份协议,又抬眼看了看那个凶神恶煞的侍者。 她拿起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与他所说无异。 她知道这只是走个过场,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陆沉舟这男人身上有种恐怖的气势,她不敢赌。 她咬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能让她清醒不少。 最终,她还是签了字。 陆沉舟拿起协议,看了一眼她的签名,那字迹娟秀,倒是格外漂亮,像是乖学生的字迹。 他满意地折好收起,意味深长看着她:“今天你刚醒,好好休息。” “我们,明天再见。” 说完,他转身离开。 秦思夏瞅准他转身的间隙,想向门口冲去。 她必须得逃跑,她不能被困在这里。 可她脚步刚动,手腕便被一只温热大手死死攥住,她试图挣脱,却怎么也拿不出手,手腕传来隐隐痛感。 同时,女管家也适时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陆沉舟淡淡站在原地,似乎早料到她要逃跑:“我跟你说过吧,这段时间要留在这里。” 怕她听不清,他特地俯身在她耳边说道:“趁我现在跟你好好说话,别乱跑,别做徒劳的事。” 陆沉舟直起身,警告性看了她一眼,随后,他松开手,大步离开。 秦思夏低头,手腕上被他攥过的地方,留下一圈火辣辣的红痕。 明明逃跑的念头才刚刚萌生,就被他轻而易举磨灭了。 女管家微微躬身,对秦思夏做了一个手势:“秦小姐,请回去吧。” 秦思夏看着重新合拢的大门,抿了抿唇。 她被困在了牢笼里。 第19章 三天前。 海岸边, 天色似乎湛蓝,一朵云都没有,阳光洒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 几只海鸥鸣叫着,在桅杆间盘旋。 海浪跟风一起, 一圈圈打在岸边。 孟泽难得将一头长发尽数梳起,完整露出眉骨上那道显眼的伤疤。 他今天心情似乎格外舒畅,穿了一件白色西装外套,内搭是粉色衬衫, 最里层则是一件贴身的黑色薄款高领毛衣。 他下身穿着宽松的白色西裤,整个人看起来无比休闲。 他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 吸了一口,缓缓吐出口灰白色烟雾, 眺望远处海天一线的风景。 风吹起他柔顺发丝,久久没有落下。 “东西送过去了吧?”他微微侧过头,问站在身侧的手下,声音在海风中有些模糊。 手下躬身,恭敬回道:“是, 按照您的吩咐,以匿名方式, 把那婚纱和真手机找了个当地村民给陆扶书先生送过去了,只说见到那女孩, 人没了,被海浪卷走, 找不到了。” 孟泽听后,脸上浮现出一抹轻松笑意,他将烟头掐灭, 看着那点猩红熄灭,最后将它丢在垃圾桶里。 “那就好,”他伸展了一下手臂,躺在沙滩椅上,“总算能清静几天,放个假了。” 他心想,这招虽然麻烦,但还是一劳永逸。 …… 与此同时。 三天前的婚礼小岛上。 枪声停歇后,混乱逐渐被控制。 几名乘坐直升机赶来的y国安全部门官员迅速登岛,制服了残余的袭击者,并当场击毙了其中一名负隅顽抗的歹徒,留下了大部分活口。 陆扶书捂着仍在渗血的肩膀,脸色苍白,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早在夏夏离开没多久后,他就联系了熟识的安全局朋友,好在对方还是及时赶到了。 以他带来的人手,没有安全局帮助,恐怕还真少不了一番苦战。 确认现场宾客大多只是受惊并未受伤后,他立刻强撑着,在保镖的护卫下奔向海边。 “夏夏呢?”他问之前护送秦思夏离开的几名保镖,语气急促。 “少爷,我们亲眼看着夫人登上了游艇!”保镖首领急忙回答。 陆扶书又联系游艇负责的船员,才发现,游艇因为这波暗杀早就换了位置。 听到这消息,他心凉了几分。 夏夏到底上了哪艘游艇? 他温文尔雅的表情崩塌,声音也带了几分厉色:“你们到底把她送上了哪艘船?!” 几名保镖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陆扶书立刻下令全力搜寻,同时动用在这边积累的人脉关系。 他暂时留在岛上一间临时征用的房间里。 没找到夏夏,他实在是不敢离开。 许久后。 一位与他相熟的y国安全局官员走了进来,用英语说道:“陆先生,关于您夫人的线索,我们找到了一些,有一位本地村民提供了信息。” 陆扶书面色一喜,立马起身:“带我去见他。” 很快他见到了那位y国渔民。 那渔民皮肤粗糙,满口地方口音,陆扶书只能半知半解听着。 渔民用方言磕磕绊绊描述,说看到过一个穿着白裙的东方女孩。 但后来只在海边岩石上发现了一件破衣服,人可能被退潮的海浪卷走了。 “什么衣服?”陆扶书立即追问。 在渔民的带领下,那几个安全局朋友在破旧柜子里翻出了一件染血的婚纱。 那婚纱上面沾了不少沙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口子周围的血迹时隔太久,已经暗沉。 渔民跟安全局的人交流了几句,陆扶书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全程沉默站在婚纱前,指尖停留在那片血迹上,久久没有动。 这确实是夏夏的婚纱款式,是他托人专门定制的,只有一件。 夏夏怎么可能消失呢? 很快,安全局的人又递上一部手机。 那手机屏幕碎裂,机身上面有一道明显弹孔,全身进水,怕是连数据都无法恢复了。 陆扶书沉默接过手机。 他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之前他就是在海边捡到夏夏的,这次也一定可以。 他找人算过夏夏的命,夏夏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事的。 “查尔斯,”他转向那位y国安全局的人,声音很快恢复了平稳,“麻烦你,帮我鉴定一下这血迹的dna,与我预留的秦思夏的生物样本进行比对,我需要最准确的结果。” “加急,多余的钱我会补给你。” 他必须确认这不是假的。 就连他悄悄结婚的事情那批暗杀者都能知道,绑走夏夏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