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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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琛身上一松,抬脚就往上去,行至二楼, 扫视一眼面前空空如也的齐整桌台,又将每个雅间推开,均未寻到叶境成。 他匆忙回头向薛璟问道:“是不是弄错了?境成定然是在家中看话本,怎的没事会到翠秀湖边来?” 薛璟皱眉,摇摇头。 三狗子不可能没事给他个假信儿逗他玩。 更何况,若有空位,茶客坐哪儿不是坐? 那小厮拦得着实蹊跷。 “两位客官若是要寻人,大可直接同小的说。这大白日的,连一楼都未坐满,二楼如何会有客人?” 那小思揉着被撞疼的肩,见他二人在二楼颇为粗暴地巡了一圈未得其果,悻悻要走,不高兴地嘟囔道。 “你这二楼一直没人?” 许怀琛急问道。 “没有没有!”小厮见这二人不好惹,不敢再呛声,赶紧摆手。 两人只得下楼,在一楼又四处查看皆无身影,只得在小二的嘟囔声出了铺子。 刚出铺子,许怀琛想差文武二人先回琉璃巷,看看叶境成是否在家中。 尚未开口,便见一旁小巷中滚出一个铜板,叮叮当当响了一阵,最后躺在地上不动。 薛璟一把拉着许怀琛往那小巷去,就见三狗子笑嘻嘻地用铜板在地上摆了个方向。 二人徇着那方向,匆忙来到巷尾的后门边,就见一辆刚套好笼头的马车停在那儿,车夫正准备驾车驶离。 薛璟飞速上前制住那车夫。 “哎哟!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白日打劫吗?!” 那车夫被摁在车架上,嗷嗷大叫。 薛璟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 就在这一瞬,不远处的巷角处传来一阵哒哒马蹄和车轮的辘辘声。 一辆马车在几人看不见的位置缓缓开动,随后快速驶离。 接了许怀琛眼神指示,文武二人立即跟去。 许怀琛则匆忙跑到薛璟身边,一撩车帘,里头正是已不省人事的叶境成。 “境成!境成你怎么样了?!” 许怀琛赶紧手忙脚乱地爬上车,将叶境成抱在怀里晃了几晃,但除了几声不甚清醒的嘤咛,没再有其他回音。 薛璟将那车夫一把拖起,抵在马车边上:“说!谁让你干的!” 他那一身阎王般的肃杀气息把车夫吓得一抖,又被抓了个现行,差点就要瘫在地上求饶:“不、不知道啊!小的不知——嗷——!” 他还没说完,便挨了赶忙从车里下来的许怀琛一脚。 许三少踹完尚不解气,抬手摸上腰间玉骨扇,寻到机关一按,那扇尾处有一片玉便随之探出。 他一抽手,竟是一把镶了玉柄、薄如蝉翼的短刃。 “不说见血。” 一双总是笑眯眯的狐狸眼此时瞪得锃圆,眸中满是怒气和杀意。 冰冷的短刃抵在喉口,那车夫吓得大哭起来:“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就是刚才太平茶肆的人让我运个人,其他的小的不知啊!” 太平茶肆,就是方才二人寻人无果的那间茶肆。 许怀琛气得冲他踹了数脚,见他满头满脸鲜血直流,也消不了那胸中怒气。 此时,小武已经折回,冲他抱拳道:“公子,那车驶得太快,一时追不上。文儿还在跟,若跟丢了,也会照着样式全城去寻。” 薛璟见许怀琛气得全身发抖,赶紧将他扶上车:“你先赶紧找大夫给境成看看,别耽误了。这里交给我!” 许怀琛终于从盛怒中回神,赶紧收起短刃,爬进车厢,将叶境成抱在怀中,对小武吩咐道:“先回许府,再将那混账玩意儿带去琉璃巷拷问!” 小武得令,缚好车夫,便驾车走了。 薛璟则寻到就在一旁的太平茶肆后门,纵身跃了进去。 正巧,那小厮正端着一壶茶水,在水台边似乎正要清洗。 他没想到有人竟会翻墙而入,吓得差点打翻手中茶盏。 方才他就听见那车夫的鬼叫,这才赶紧将那少年用过的茶盏拿出来清洗,以免惹了是非。 没想到这是非现下已经在眼前了,还快步上前,一把摁住他要倒茶水的手:“里头是什么?” 小厮使足了劲儿,手中茶盏却分毫不动,只得尴尬地笑道:“这、这是客人用过的茶。小公子怎么突然跑来后院了?” “什么茶?”薛璟没理他的话,继续问话。 小厮赶紧摇摇头。 薛璟抬手捏住他的后脖颈:“你一个茶肆小厮,竟不知客人喝的是什么茶?” 那小厮怕得要哭,却还是硬扯着嘴角:“不、不是小的送的......” “那是谁送的?” 脖颈间的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小厮疼得龇牙咧嘴。 “公、公子饶命啊!是、是小的送的!” “送给谁的?” “是、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就是不太爱笑。小的此前也没见过,不、不认得……” 那小厮干脆松开了手里的杯盏,两手探到后头,想要拨开薛璟铁钳一般的手。 “然后呢?” “然、然后......” 小二睁眼看了看眼前面色愈发阴鸷的少年,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公子饶命啊!小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当时正要泡茶,又来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公子,看着挺谦和,同小的问了楼上那小公子的事情。” “小的就同他聊了几句,他嘱咐小的,一会儿给楼上那小公子喊辆马车,送到湖畔的一处草庐。小的想,两位应该是友人,便应下来了。谁知,茶送上去没多久,楼上那位小公子,就昏在了桌上!这茶、这茶......” 他苦着脸,欲哭无泪:“这茶里,也不知何时被加了些东西。小的......小的实在害怕惹祸上身,所以才......” 薛璟盯着他的脸,见他不似作伪,又问道:“那人去了哪儿?” “说完话他就走了,小的往外瞥了一眼,在街角处上了一架顶气派的马车。公子、公子,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的回事,求公子饶过小的吧!” 见再问不出来什么,薛璟一把扔开那小厮,将茶盏带上,往许府走去。 只是这一路颇有疑惑。 叶境成武功几近大成,平日里,便将文武放在许怀琛身边,若他始终清醒,在京城绝无遇险可能。 可怎的会无故独自跑到翠秀湖边,误饮了加了料的茶水? 此事必有蹊跷,且与那个上了气派马车的少年有关。 方才在巷中听见的那阵哒哒马蹄,很可能便是那辆气派马车。 如今知道事情败露,他们应当不会再去那湖畔草庐,想抓现行是不可能了。 只能等文儿的信儿了。 他看着手中杯盏,有些宛然。 今日幸得三狗子报信,不然也不知叶境成会遇上何事。 记得前世许怀琛便大概在此时性格大变,与叶境成分道扬镳。想来,应当是与此事有关。 待到了许府,他将手上杯盏交给浮白,让他找个大夫看看这药性,随即就要往里走,去寻许怀琛。 没想到竟被浮白拦下:“薛公子......我们家少爷今日,怕是不得空。” 不得空? 不是才回来? “他在照看叶境成?” “对、对。回头得空了,少爷会亲自上门寻您,不如,您今日就先请回吧?” 浮白满脸尴尬。 薛璟也未作他想,点点头,交代他记得去寻大夫,便回了将军府。 文武的审讯也需要时间,他先回去,等着许怀琛一并上门便是。 文武的消息先至。 审讯后,那车夫确实什么也不知,只是得了信,要将人运走。 探子去查了那小二,确也是无辜。 这下,罪魁怕是就在那马车之中了。 文儿那日差了周边探子,跟着马车一道七拐八弯,最后停在了一处小院前。 从车上下来的,竟是杨锦逸和柳二。 如此看来,去找那茶肆小二的,应当就是柳二。 这该死的杨锦逸对叶境成下手,大概与许怀琛有关。 只是,不知他们如何得了叶境成踪迹,也不知柳二如何避人耳目往茶中下了药。 更令人烦闷的是,如今他们并无证据,也无法打将过去,逼这两人承认,竟只能生生吃下这闷亏。 万幸的是,叶境成最终没事。 ......应当没事。 但不知许怀琛这几日究竟在忙活什么,竟一直未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