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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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风这才抬眸看他,犀利眸中多了复杂神情。 薛璟说不太清那神情为何,但总觉得不是什么赞许之色,反倒……如同看个傻子一般…… 他只觉卫风是嘲他对柳常安生的别样情愫,尴尬地摸摸鼻子:“咳,你与他本就有故旧之交,更应当替他想想不是?你回去看顾好他,我有些事,要晚些回去。” 半晌,卫风点点头,收了断影刀,离开了栖霞山。 薛璟则沿着另一侧,去往琉璃巷。 进门后,许怀琛满脸疲累地瘫在圆椅上,随意冲他挥了挥手中的玉骨扇,示意他随便坐下。 “怎么了?半夜做贼去了?” 薛璟见他萎靡的模样笑道。 许怀琛摆摆手:“没什么大事,还是太子那个扶不上墙的主,让人心里堵得慌。前些日子,陛下派了些鸿胪寺的小事与他,可他到现在也拿不出个章程来,弄得乱七八糟。不提这个。你这么晚还过来,难不成卫风的事情有眉目了?” 薛璟点点头:“对,一有消息就过来了。” 他将卫风所述同许怀琛说了一遍:“他只同我说了这些,你有从江南盟或叶家听得其他什么关于万安镖局的事吗?” 许怀琛摇了摇玉骨扇:“境成应当不知,其他知晓的人都对此事讳莫如深。我倒是没想到,这万安镖局竟是被灭口的。” 薛璟叹了口气:“那些家伙,在江南可谓是只手遮天了。背后那人着实谨慎,光灭口还不够,尚未事发便将城东那处所给处理了。你的人能不能查到那地方先前是谁的产业?” 许怀琛想了想:“应当能查到,但也不知那人是赁了别家庄子,还是用的自己人的庄子。我先让人探着吧,不过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有眉目。包括那些运送兵器的车马,如今临近年关,怕也暂时不会往京城来,恐怕得等开春了。” “嗯,若是能探出有用消息,说不准能顺藤摸瓜找到那帮人。我等你消息。” 见许怀琛为太子之事满心忧愁,他也帮不上忙,便先起身告辞。 大概是许家在元隆帝面前游说一番,想让太子好好学着打理朝纲。 可这人生性畏缩,没有主见,即便再过数年也依旧如此,才会被宁王一直踩在脚下。 他如此不争气,许家无论多想扶持他,只要宁王挡在前头,必然一筹莫展。 想到不得不站在这个怂货一边,薛璟就觉得膈应得慌。 可这元隆帝不但朝政上不太行,后宫中也不得行,至今就只有这么两个子嗣,左右都不是东西。 薛璟叹着气,往小院里去,半途在巷口寻到了三狗子,让他找机会往城东那处探查一番。 双管齐下,也许更为奏效。 月已至中天,薛璟看了看柳常安昏暗的院子,不想扰他睡眠,便先回了自己早被书言打扫干净,却未住过的屋子。 只是他不知道,就在他行至街口前,柳常安还坐在伙房燃起的灶边,烘着冰冷的双手,对着正分着肉的卫风问道:“你同他说了?” 卫风手上未停,点点头。 柳常安盯着眼前的灿烂火光,勾起嘴角。 如此,薛昭行应当会先去查城东那处庄子,届时,他的枪头应当就会指向...... 宁王。 * 对此一无所知的薛璟在院中陪了柳常安几日,至与秦铮延约定的喝酒日子,将至日入时分,他抱着那坛官清酒,到了瓦当巷的秦氏医馆。 此前他也只是听秦铮延说起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医馆。 门口的店招已经没有了,门前有两个矮石墩子,门边挂着一个干黄的葫芦,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刚到门口,就能闻到萦绕的药香,想来曾经的各色草药都浸润在了这层叠砖瓦中。 秦铮延将他引入门去。 整个医馆不大,壁上有成排的药架,各类物什一应俱全,只是如今十分冷清。 入了后院,堂中正对的案上摆着三个牌位,整洁干净,全无落尘。 因着实在显眼,薛璟明知故问:“这是......” “是祖父,和我爹娘。”秦铮延答得十分自然,并无介意之色。 薛璟点头表示明了,只是眼神在“先考”那块牌位上多留了一会儿。 与另外两块不同,那牌位上,并未署其姓名。 难不成......这是那位荣家三爷的牌位? 也不知秦铮延是否知道他这位父亲是什么人,亦不知他是否知道自己的身世。 秦铮延请他坐下,看了眼薛璟带来的官清,笑着拨开,从一旁柜中取出一个小坛:“这是在下自己炮制的药酒,冬日喝能补元气,不知可否有幸请小将军一试?” 薛璟自然乐意。 两人一边烧着火盆,一边把盏闲聊。 “你这处什么都有,为何不开间医馆,非要参军?” 薛璟好奇地张望后,问道。 秦铮延沉默良久,才看着那无名的牌位道:“一个......夙愿吧,有人曾希望我能驰骋沙场。他曾经......也是战功赫赫......” 果然那牌位是荣三的。 这人曾经也是边关一把好手,尹平侯府靠着他才在京城众多高门中吊着最后一丝颜面。 这人一走,侯府便再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人了。 “那你祖父没希望你行医?” “祖父.....希望我远离纷争,去乡野间谋生。可我放不下……” 秦铮延看着杯中红棕的酒液,叹气道。 薛璟拍拍他的肩:“放心吧,你一定能扬名沙场的!” 秦铮延失笑:“我倒也非希望扬名,只是觉得,能做一些是一些,似乎如此就可离那人近一些......” 他目光悠远,似乎在回忆旧事。 薛璟虽自幼父母双全,但前世薛青山去后,他在忙碌间隙,也尝尝怅然踌躇。 那山一样的男人,原来也会消亡。 他曾以为自己的臂膀已足够坚实,但父亲走后,他一人扛着将军府,所有苦痛只能自己往下咽,也不得不觉得疲累。 酒意似乎放大了他的情绪,让他想起那些年岁不可言说的哀恸,眼中有些湿意,于是赶紧吸了下鼻子,岔开话题:“不聊这个,说起来,咱们自上回共事都要过了一年了,也不知下回何时才能再次并肩。” “虽说多少有些遗憾,但若是可能,我倒是希望再无这机会。” 秦铮延抿了一口酒。 薛璟听后哈哈笑了两声:“那倒是,希望边关能一直安宁,再不用我们这些武将卖命征伐!” 他举盏,与秦铮延对盏相碰:“对了,听闻过年时有几支尚臣于大衍的东西部族要来京朝圣,善狄刚签了协定,似乎也会入京。” 这是他听许怀琛说的。 太子要行的鸿胪寺差事便与这有关。 但秦铮延这是第一次听闻:“那倒也是件好事,能有大衍支持,得些粮草,他们也不必四处再寻水草,冬天能安稳许多。” “那是。” 薛璟看着他,有些怅惘。 原本多年后,眼前这人会同万俟远成为生死之交,可如今因他重生介入,各方命运皆有改动。 若他能早些将那通敌拿下,这两人此后大概再无交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来日平稳安定后,秦铮延就能抱着军功守着医馆,既不拂荣三的愿,也不负秦老医官的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铮延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柜中翻出一个质朴的小木盒,放至薛璟面前。 才一坐下,尚未开口,他便莫名地面红耳赤。 薛璟看着他羞窘的模样,满是不解,一边喝酒,一边伸手抬起那盒盖。 盒中是数支莹润洁白的柱状暖玉。 他初时还有些不解,又看了看秦铮延似火烧的脸,突然想明白盒中为何物,一口酒直直从口中喷了出来。 第108章 疑惑 薛璟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般, 看着眼前姿态还算淡定,却满面发红的秦铮延。 明明看上去如此老实的一个人,竟然藏着这种东西?! 果然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都不可貌相之。 秦铮延见他喷了一口酒,赶忙偏头躲开。 他有些羞, 却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此前在清理医馆时发现的几枚上好药玉。我也是前几日从小将军处看诊回来后,才想起此物的。” 他见薛璟满脸不可置信,继续解释道:“男子间行房, 多有不便, 容易伤身。这个……可以帮助滋养……” “这……还会伤身吗?” 薛璟惊诧道。 “……因人而异吧。不仅在那事情上,这药玉对体寒虚症也有帮助……在下想着……正巧可以此物答谢小将军的知遇之恩……若在下会错意, 那、实在抱歉!在下这就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