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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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从逃脱到最后的被捉住,前前后后的时间都有点太短了。 她也不愿意去怀疑,但真相就是这样的明显。 不过对方对她的帮助也是实打实的,比如这半个月的相处,比如逃跑时的面饼再比如这些吃食。 顾今璃是不会因为怀疑,就直接否定对方的全部付出。 她多少是被照顾了。 嗤。 不理解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沈迟归冷笑一声,却提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我有件事早就想问你了。 视线落在地面上被吃得干干净净的果核,那人语气笃定的开口: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 而且不止是我,你还认识她。 什么? 她在说什么? 咀嚼酸果的动作越来越慢,顾今璃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以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 没、没有。 几个瞬息之后,她语气艰难的否认:不、不不知道你你你在说什么。 她不清楚女主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但她是绝不会承认自己的特殊,尤其还是这种时候。 是么。 表情连变都没变,沈迟归语气轻松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那你紧张什么? 别过头看了顾今璃一眼,注意到她迟迟没有送进嘴里的果子,沈迟归轻笑道:你的结巴还分情况吗? 这次能一口气说五个字不结巴。 就这么害怕吗? 没、没没没有! 很难解释刚刚为什么没有结巴,顾今璃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 她被问的心烦意乱,攥在手里的果子都吃不下去了。 我、我不跟不跟你说! 自己口吃的事情,经过半个月的偷偷练习已经改善了很多。 昨晚在着急的时候,也曾一口气说一串话,现在这样又有什么不对。 她烦死女主莫名其妙的敏锐了。 别不承认了,人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 没有把小结巴的抵抗放在心上,沈迟归眯了眯眼,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有很多下意识的举动,都暴露了你对我的熟悉。 比如第一眼小结巴的震惊,比如昨晚她的胆大妄为,又比如刚刚对南宫今瑶所说的话。 沈迟归推测,她和这个小结巴应该有一起相处过。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在哪里。 但比起南宫今瑶来说,这个小结巴似乎更加了解自己。 假设这个小结巴和自己是一样的,那么南宫今瑶又是什么身份?是敌人吗? 说起来,你和她有很多的相似点,但你偏偏对我更加熟悉。 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沈迟归忽然语出惊人的做出结论:所以我们三个才是一样的。不,应该说 脸上的笑容在这一瞬变得诡异,她盯着顾今璃的眼神满都是奇特的异色。 这一刻,她就像是一幅黑白色的画,忽然被赋予上了色彩,拥有了灵魂,变得生动了起来。 只有我们三个才是真实存在的。她说。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顾今璃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表面。 她目瞪口呆的盯着女主,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好。 这个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里一切都是这样的真实,疼痛、饥饿、温度以及人性。 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有点分不清幻境和真实的界限。 沈迟归一个记忆全无的本土人士,又凭什么认为这是假的? 你、你乱、乱说什么? 再怎么克制也不可避免的表露出惊讶,顾今璃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她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这一刻她居然有点庆幸自己是个结巴,在这种时候还能装一下傻。 有没有乱说你最清楚。 轻飘飘的眼神很快从顾今璃的身上收了回去,沈迟归感觉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顾今璃: - - 自那次的谈话之后,接下来的时间,沈迟归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顾今璃心里有鬼,自然不可能主动搭话。 因此一直到祭祀来临的那天,她们两个也都没能再说上一句话。 而两人的异常,被每天都偷偷溜进来送食物的南宫今瑶看在眼里。 但她不清楚原因,自然也摸不清头脑。 小五小七,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送吃食。 此时外面的天色,不过蒙蒙亮。 南宫今瑶这次带来的是野菜疙瘩,顾今璃闷头吃了个半个,沈迟归依旧一口没碰。 祭祀的时间就在午时三刻你们做好准备。 视线担忧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南宫今瑶咬了咬唇,到底什么也没说。 自从上回捉了顾今璃二人回来之后,门口就一直守着人,她能进来实属不易,多余的事情是半点也做不了。 没、没事。 摆摆手示意对方不用担心,顾今璃对今天的祭祀感官良好。 现在的情况其实并不算太糟糕,她虽然成个祭品,却也是距离真相最近的人。 别人不清楚就算了,她可是最清楚的,这里只是一个幻境,一个由阵法勾勒出来的虚假世界。 为了突破这个幻境,找寻唯一的生门,就是最简单的办法。 即便那天她真的跑了出去,在祭祀的这天,也还是回来的。 毕竟破局办法很可能就在这里。 唉~ 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南宫今瑶很快收拾离开。 午时三刻,按现代的时间计算,等于是中午的十二点半。 不知道从哪里看过,顾今璃记得有人说,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并非是零点,而是中午的十二点。 现下祭祀能安排在这个时间,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你真的不、不吃吗? 熟练的凑过去将南宫今瑶给女主准备的那份儿食物拿走,时隔两天,顾今璃终于忍不住主动询问女主了。 这都两天了,这家伙滴水未尽。 眼看着今天就要祭祀了即便是死,做个饱死鬼也好过饿死鬼。 她不理解。 我跟你不一样。 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沈迟归的面色算不上有多好。 在这样灼热的夏季,不吃饭尚且能忍,但一口水都不喝多少有点难受。 四肢无力、浑身发软,她只是忍着罢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在那人看不见的角度默默翻了个白眼,顾今璃没再管了。 事实证明沈迟归确实和她不一样,人家有淡定的资格。 毕竟她并不是祭品。 之前虽然因为顾今璃的胡搅蛮缠和她绑在了一起,受了两天苦头。 但祭品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在最关键的时候,顾今璃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迟归被松绑带了出去。 不是,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明明一起受苦,女主却中途离开。 最终,还是只有自己去死。 顾今璃欲哭无泪。 想在献祭的时候寻找幻境的命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有多难了。 如果只是一个参与者倒也还好,但偏偏成了祭品。 顾今璃的心里也没有底,她看过那么多的小说电视。对于这种献祭模式,不说了如指掌,也熟知套路。 作为祭品去反抗的话,确实有点难为人。 所以说沈迟归果然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坎! 要不是那个人,她不至于连一点选择余地都没有。 在屋子外面和在屋子里面,能一样吗?! 越想越气,越气越不甘心。 但马上就要到时间了,顾今璃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在这两天一点儿都没有闲着,她早就将这个正殿里的情况打探清楚。 把几个重点怀疑的地方牢牢记在心里,只等祭祀的时候再想办法过去。 可惜顾今璃哪里知道,这场献祭和她所知晓的套路完全不同。 她被松开了束缚,不止身上的绳子被取下,就连一直摁着她肩膀的人也退了下去。 她被单独扔在了正殿中那尊金色的佛像之下,没有束缚也没有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