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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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做出了判断,顾今璃逐一安排:再去厨房做点好消化的汤水,等下用来补充体力。 我出去一趟,请个大夫来。 说完她就毫不犹豫的起身就走。 时间就是金钱,所在的院子距离医馆隔了一条街,跑快点也得一盏茶的时间。 只希望这段时间南宫幼晴能坚持一下,至少不要病情恶化。 感受到有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开,躺在床榻上的南宫幼晴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的身体很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但那双眼睛却意外的明亮,哪里像一个病人。 第52章 搬过来 - 花重金在医馆请到一个医者出诊,两人马不停蹄的回到院子。 好在看得比较及时,问题不是很严重,顾今璃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最近也在用药,这位小姐原先就有些旧疾身子骨很弱,此次受了风寒就难免严重一些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那大夫拿起毛笔边写边说:在下重新开三剂药方,搭配使用,之前的药就先停了吧! 好。 本来就不知道之前用的什么药,顾今璃接过大夫递过来的方子: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平常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待会儿我会给小姐施针,施针后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能醒来。 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药箱,拿出里面的银色长针,大夫表示:近日饮食清淡些,退热三日后以滋补为主 说完,大夫还解释了一下顾今璃手里的三张方子。 一个驱寒散热一个滋补安神,还有一个是纾解疼痛的。 明白了。 问完大概的情况后,顾今璃没有停顿的转身就走。 宝物们不好暴露在外人面前,现下大小姐这里有大夫在管,她正好能趁机出去抓药。 - 一个时辰后,跑遍了整个城镇的顾今璃提着三串药包回到院子。 此时医者已经扎针完毕,就等着她回来结算工钱。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那医者还着急回去,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难免有些不悦:这都一个时辰了。 药材不好找。 擦了擦鬓角的汗珠,顾今璃微微喘口气,连忙摸出钱袋结算了看诊钱。 明后日我还会来给小姐扎针,药的吃法我写在了纸上,姑娘记得去看。 留下这句话,医者拎着药箱很快就离开了。 而见人一离开,那些藏在暗处暗暗窥视许久的宝物们,就如雨后春笋般迅速冒了出来。 可憋死我了! 阿璃阿璃! 百变泥第一个化为人形,伸手接过顾今璃手里的药包,主动飘出去煎药。 小铃铛则迅速的跳进她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撒娇。 顾小姐 床榻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呼唤着她。 顾今璃连忙过去看了看,正好对上南宫幼晴茫然的视线。 你怎么会在这里? 挣扎着想从床榻上坐起来,奈何身体太虚弱半天都没成功。 瞧见对方急的满头大汗,顾今璃一脸无奈的上前扶了一把:你还病着,躺着就行了。 我 似乎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异常,南宫幼晴迅速的看了看周围。 顾小姐。 嗓音染上一抹呜咽,她兀然就红了眼眶:是你救了我。 谢谢你能来。 尾音都在发颤,南宫幼晴*柔柔弱弱地靠在床榻,看上去脆弱极了。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垂眸看着床榻上的人,顾今璃微微叹了口气:伺候你的那个老嬷嬷呢?怎么只剩下了你一个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 很是难过的吸了吸鼻子,南宫幼晴呜呜咽咽的表示:总之她已经离开我了,现在我是一个人。 话语在这里顿了顿,她忽然一把抓住顾今璃的袖口,小心翼翼的表示:你不会嫌弃我吧? 离开?彻底不管你了? 眨了眨眼,顾今璃看着对方抓着自己袖口的手指,疑惑道:你一个弱女子,你家里也放心? 没人在乎我。 似乎提到了自己的伤心事,南宫幼晴一脸忧愁的瘪了瘪嘴,原本就泛红的眼眶顿时淌出晶莹的泪水。 她松开顾今璃的袖口,呜咽:我死了可能是件好事吧 说完眼泪就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别这么说。 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抿了抿唇看对方情绪不好,顾今璃只好选择岔开话题:你生病了,我去给你煎药。 你别走! 一听她要离开,原本安安静静的南宫幼晴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她迅速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竟是要直接起身。 脸上还挂着泪珠,柔柔弱弱的身段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顾今璃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 她连忙上去搀扶。 你别走。 借着顾今璃搀扶的力道和胳膊,直接将整个人投进她的怀里。 南宫幼晴紧紧地抓着她的胸膛前的衣襟,一张小脸哭得梨花带雨。 你说你不嫌弃的,你要去哪里,别丢下我。 我去给你煎药呀! 怀里兀然多了个人,顾今璃不得不停下动作,连忙表示:你先放开我。 不放。 颗颗泪珠从眼眶不断的往下淌,没一会儿就把衣襟打湿。 南宫幼晴一边哭一边死死的攥着她不放:让我跟你一起吧!我想跟你一起。 顾今璃: 她就煎个药。 怎么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 这还是顾今璃第一次遇见这么难缠的人,性格敏感不说,身体还羸弱无比。 眼泪说掉就掉,偏偏还理直气壮。 看着怀里抽泣不断的少女,顾今璃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你别这样。 感受着对方明显异常的体温,她很无奈:我不会走,但你需要用药。 百变泥那边的药已经煎上了,顾今璃得过去看看。 我没事,躺一会儿就好。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眼睛就哭的和兔子一样红。 南宫幼晴光脚踩在地上,揪着顾今璃的衣服,瑟瑟发抖:这是老毛病了。 好吧。 自然注意到了对方还是光脚,顾今璃微微叹了口气:你先坐下。 说完就扶着人重新坐回床榻,自己跟着也坐在旁边。 你能不能带我走。 终于松开抓着对方的手指,南宫幼晴低头小声道:这个房子快到期了,我无处可去。 所以呢? 面上的表情微微收敛了起来,顾今璃盯着旁边的人,一眨不眨:你是想让我带你回去吗?你想和我住? 可、可以吗? 这三个字落下的同时,南宫幼晴的泪水又开始往下流了。 她坐在床沿,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但那份儿哀伤和难过却粘稠的填满了整个屋子。 我不想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 这个院子太大了,也太冷清了。 为什么。 是为什么而不是凭什么。 顾今璃轻笑一声,都觉得自己有点太好说话了。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 手指悄悄攥上身下的床单,南宫幼晴咬了咬唇忍着难过,满是哭腔的说:就当帮帮我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只要你能收下我。 什么都能做? 这话听起来真是可怜。 你能做什么。顾今璃忽然有些好奇。 我 鼓起勇气,那人表示:我虽然体弱,但琴棋书画全都会。 上次看到你独自一人下棋,我可以陪你下棋的。 一个人下棋 哦,是在说翻墙那次啊~ 顾今璃想起来了,那天她本来在和百变泥下棋,对方却忽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