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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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也没有在外吹风,怎么又病了呢? 不喝好不了。 取出药罐和药包,顾今璃在周围找了几块石头搭建成一个简陋的灶台,直接放上去开煮。 一刻钟后。 周围飘散的药味儿已经无比浓厚,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顾今璃将药罐放去旁边晾着,趁着火势不错顺便给自己烤了几个红薯。 这两日风餐露宿,吃得全都是提前打包好的食物,也是时候吃点新鲜的了。 在这种寒冷的夜晚,能吃上热乎乎的红薯,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盯着车厢里的人把药喝完,顾今璃拿着一块红薯,直接塞进对方的怀里。 捂着暖暖手,等下吃完就睡吧! 说完,她便拿出被子,给南宫幼晴盖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次生病和之前不太一样。 软塌塌的靠在车厢里,南宫幼晴面如菜色,状态不佳的表示:虽然同样的发热和畏寒,但身体很痛,还会出现幻觉 如果说身上的疼痛是发热引起的,那么出现幻觉总不能也是因为发热吧? 她之前又不是没生病过,出现幻觉这种事可是第一次。 别胡思乱想了。 伸手给她身后垫了个枕头,顾今璃随口说道: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 希望如此吧。 捧着热乎乎的红薯,南宫幼晴有点闷闷不乐: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虽说她已经做好了可能会生病的准备,但这才启程两天。 路上的风景都没来得及看。 明天找个地方休息。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失落,顾今璃一边掀开帘子往外走,一边很好说话的表示:等你好一些了再出发,我们也该好好吃顿饭了。 由于南宫幼晴生病了,顾今璃只好停下继续赶路的步伐,在周边找了个相对平整的林子扎营。 而这一停就停了好几日,南宫幼晴的病情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除了高热不退和身体酸痛之外,她的身上还起了许多密密麻麻的疹子,打眼看上去十分可怖。 而南宫幼晴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不仅自顾自的胡言乱语,还有点认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你还好吧? 此时两人正待在林子里的某棵树下,顾今璃居高临下的站在南宫幼晴的身边,捧着一晚黑乎乎的药劝道:外面很冷,要不你还是回马车上吧~ 就在下午的时候,一直都缩*在马车内的那人忽然从里面跑了下来。 她脚底浮空踉踉跄跄的跑了没几步,就抱着这颗大树说起了胡话。 顾今璃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从树上扯了下来。 不,我不走。 虽然没有抱树,但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包袱。 这是顾今璃刚刚随手塞给她的,不然也没法将人拉下树干。 我要和她在一起。 面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那人语气幼稚,呆头呆脑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清醒。 完了。 这家伙好像真的傻了。 一脸无语的拍了拍脑门,顾今璃看着手里的药,严重怀疑是自己的剂量下的太重了。 是的。 顾今璃最近一直在偷偷给南宫幼晴下药。 自从发现那个人疑似生病之后,她的每一副药剂都会掺一些别的东西。 就像是要把之前吃过的亏一次补齐,顾今璃小动作不少,一点儿都没客气。 现在好了。 从府邸出来拢共才一个多星期,但看对方的样子,好像已经失去了神志。 是被那些药折腾的吗? 顾今璃不敢确定,但她有点怀疑对方是在演戏。 喂。 有点想试探一下对方是不是在装。 顾今璃伸出脚,毫不客气的踹了踹。 别装了。 晃了晃手里的药,她语气平淡的说:你要继续这样,我可就走了。 不、不离开。 紧紧地抱着包袱,南宫幼晴目光呆泄的坐在地上,比三岁的幼童还要磨人。 行。 都到这一步了,演技竟然还这么精湛。 顾今璃都有些叹为观止。 但既然这人已经疯了,自己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收回手里精心熬制的药,她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到底不是什么狠心的人,在清点完马车上的东西之后,顾今璃还没忘转身将南宫幼晴劝了上去。 现在天色渐黑、气温下降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 对方还是个病人。 处理完南宫幼晴,确认对方已经睡着之后,顾今璃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这场游戏是时候结束了,她厌倦了每天陪着对方演戏的日子。 从城中出发是驾着马车的,一路也没停歇。 现下马车留给了那个人,顾今璃只好靠自己回去。 好在她虽然没有马车,但身上的法宝众多,随便拿出一件都可以很快的赶回去。 于是一夜之后,顾今璃又赶着最早的时间,顺着城门大开的人流回到了熟悉的府邸。 而一回到府里,她当即就收拾洗漱,美美的躺下了。 这阵子陪着那人在外风餐露宿,她已经很久都没有睡个好觉了。 也许是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又也许是累得狠了。 顾今璃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连梦都没做一个。 只是当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第一时间就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而那个人现在就睡在她的身边,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你!顾今璃被吓了一跳。 阿璃醒了啊~ 撑着脑袋躺在她的身边,南宫幼晴笑眯眯的开口:这一觉可睡了很久呢!独自回来怎么不带上我呢? 最后一句的问话语气还算平稳,但莫名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顾今璃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打算从床上坐起来再说。 她们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奇怪,她很不适应。 阿璃怎么不说话。 瞧见里面的人还想坐起来,南宫幼晴竟是连装都不装了,抬手就把人又压了下去。 她只是伸出了一个胳膊,但落在身上的力道却仿若千斤重。 你非要这样吗? 无奈被摁回床榻,顾今璃看着上空的红木床梁,很是无奈的表示:也不用这么生气吧?!你看,你这不是回来了吗? 话语在这里顿了顿,她还语重心长的表示:我也只是相信你罢了。 只差把我早就知道了写在脸上。 顾今璃自从睁开眼看见南宫幼晴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打算要装了。 阿璃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阵沉默之后,南宫幼晴率先爬了起来。 本就躺在床榻靠外的位置,床榻不算很大,她一动身,就挤得顾今璃不得不往里凑了凑。 从一开始就知道。 顺着那个人的力道往里挤了挤,顾今璃见那人坐起来,也顺势跟着坐了起来。 这一回南宫幼晴没有阻止,反而冷冷的盯着她问:你什么意思。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到现在才戳穿她。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揭发你。 一下子就读懂了那人的意思,顾今璃迎着对方冰冷的眼神,咧嘴笑了笑:我为什么要揭发你。 早早揭发了你还有什么乐趣?! 最开始这个人搬过来的时候,她就曾怀疑过,只是后来试探了几次都没什么效果。 但从南宫幼晴非要和自己住一起的那天开始,顾今璃就已经差不多确定了。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办法,又是换皮囊、又是莫名其妙的长大了几岁,连字都会认了、还写的不错。 但那份儿违和感就没消失过,这些年顾今璃可是看足了乐子。 南宫幼晴,哦不,沈迟归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人打从一开始就抱着看热闹的想法。 她甚至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来,足足看着自己演了九年的戏。 想到这里,沈迟归忽然怒极反笑。 看来姐姐确实很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