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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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去取雪,公孙敬声把茶包以及煮茶的配料一一摆出来。 一壶清茶泡好,两人听到一阵脚步声。 公孙敬声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霍光:“不是吧?” 霍光:“听脚步声不像是大兄。” 勾头朝外看去,太子殿下裹着斗篷跑过来,身后还跟着几名禁卫和太监。 霍光长舒一口气,动一下船桨,船靠岸,小太子跳上来。 幸好公孙敬声早早端起茶杯,茶水一滴没洒。 小太子朝岸上挥挥手:“你们把鱼给晏兄送去。告诉父皇,孤过会儿就回去。” 两个太监回去,两个禁卫留下。 霍光请两人上船。 两人跟太子不熟,尊卑有别嫌不自在,注意到岸边的网兜,说试试能不能捞几条鱼。 再说刘彻,不是被火球声吸引过来。 刘彻还惦记谢晏先前提到的“金日磾”。 近日他想起这件事,就拐着弯的问卫青浑邪王以及部下安排好了吗。 卫青说令人给浑邪王在茂陵买了一处宅子,浑邪王的几个得力干将一家一处小院,也在茂陵,其他人入上林苑。 刘彻又问休屠王呢。 卫青做事仔细,说考虑到休屠王的两个儿子年少无法做重活,令他们养马。 刘彻又问除了二王的人,还有没有别的部落的人。 卫青回答没有。 刘彻不敢自己坦白。 虽然卫青某些方面迟钝,但他不傻,还很聪明。 刘彻不希望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能找谢晏。 谢晏在正房点着火炉煮茶。 刘彻蹲在一旁烤手,主要目的是听谢晏的心声,“去病呢?” “在城里。陛下找他?”谢晏递给他一个坐凳。 刘彻坐下道:“他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那些匈奴人都安排好了。他们带来的物资朕一文没要。虽然休屠王临时想逃,朕也未令人处置他的妻小。” [幸好你没处置。] 刘彻心中一动,“他有个儿子,怎么说呢,看着非寻常人。” [金日磾吗?] 谢晏忍不住说:“休屠王是部落首领,他的妻子一定是部落最美女子。儿子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刘彻确定,金日磾是休屠王的儿子。 难怪他没听浑邪王提过。 结合卫青说的年少,兴许同霍光年龄相仿。 刘彻:“人和人的喜好不同,朕觉得好看,你不一定这样认为。” “陛下认为不好看的人兴许好看,您认为好看的一定很好看!” [我还不了解你!] [无论黄门还是三公九卿,有老的有邋遢的,就没有丑的!] 刘彻想反驳,仔细一想,真没有尖嘴猴腮之人。 “朕有件事问你。要是问仲卿,一定说由我决定。在朝堂上商讨此事,汲黯又得跟朕争的面红耳赤。” 刘彻真不想指着汲黯的鼻子骂,显得他这个皇帝像街头无赖。 “休屠王还有一些部下应该还想逃跑。朕若是把休屠王的两个儿子安排到少年宫,再把消息传到边关,他们会感激朕吧?” 谢晏:“不过是两人。陛下试试也无妨。” 刘彻听出来了,谢晏赞同。 再次确定金日磾是休屠王的儿子。 只是不知道是长子还是次子。 下午回到宣室,刘彻找一个同谢晏不熟的黄门,半真半假地说:“谢晏认为把休屠王的儿子送去少年宫可笼络人心。你去把二人带来,朕看看二人品行,值不值得培养。” 黄门领命下去。 半个时辰后把人带来。 刘彻惊得坐直。 怀疑卫青被骗了。 休屠王的长子比公孙敬声还要高许多,哪里年少了。 刘彻耐着性子问他们叫什么,几岁。 金日磾用结结巴巴的汉话说他十四岁。 比公孙敬声小上一岁。 刘彻心说,果然不是寻常人。 难怪被谢晏反复提起。 谢晏关于朝中能吏的腹诽几乎都是真的,那他对霍去病的担心肯定假不了。 霍去病今年二十有一啊。 刘彻又同两兄弟闲谈几句,就放两人回去。 叮嘱黄门过了上元节就把人送去少年宫,又令谢经给他侄儿送去一车补品! 谢经满目错愕。 刘彻用脚指头也能猜到他误会了。 看在谢晏的份上,刘彻不跟他计较,“冠军侯和从骠侯都在犬台宫。二人身体亏损的厉害!” 第168章 无心之举 谢经脸色涨红,很是窘迫地退下。 人到宣室外就不禁腹诽。 陛下不能有话直说吗。 回回叫他误会! 亏得他以前怪侄儿口无遮拦,导致旁人误会。 如今看来,陛下要负主要责任! 谢经叹了口气,去开私库挑补品。 送到上林苑,以防又有人误会,有人问起谢经就坦白:陛下得知冠军侯和从骠侯在犬台宫,令他送些补品给二人调养身子。 霍去病和赵破奴算是上林苑诸人从小看到大的。 也注意到二人出去一趟就瘦几圈。 有些农奴的儿子在霍去病麾下,有幸回来就说战争的残酷和霍去病机敏。 早年间汉人恨不得日日祈求上苍给大汉个能打匈奴的将军,因此无人嫉妒,皆认为霍去病该得的。 谢晏也不嫌辛苦,会做的就做,不会做的就翻找食谱。 春三月,霍去病参加朝会,刘彻看到他面色红润,心里很是满意。 平日里霍去病和赵破奴一样住在大将军府。 休沐日上午沐浴洗头,午后去上林苑。 公孙敬声也是如此。 除了上林苑有人同他玩,还有就是谢晏晚上会做美食。 二人半年窜了四指高,去年春天做的裤子已经短到露脚踝。不过身体没有因为抽条变得消瘦。 三月的最后一日,早饭后,谢晏送霍光前往大将军府。 霍光有些紧张,到门外还在问:“可以不去吗?” “仲卿又不是猛兽。” 谢晏把缰绳扔给门房,拽着他进去。 长史迎上来:“谢先生。” 转向霍光,笑着说:“这位是霍小公子吧?里面请。大将军在沐浴。冠军侯和从骠侯在洗头发。” 谢晏:“去病的房间没变吧?我去找他,你忙去吧。” 长史颔首退下。 谢晏拽着他进跨院,霍去病和赵破奴披头散发坐在院中,几个婢女给他俩擦头发。 两人看到谢晏霍然起身,险些把婢女掀翻。 谢晏瞪一眼两人:“成何体统!” 两人接过婢女手中的布,令婢女退下。 院中只剩四人,霍去病才问怎么不在犬台宫等他。 谢晏:“小光衣裳短了。你舅府上要是有多出的布,叫府上的女工给他做几身衣物配饰。若是没有就带他买成衣。我去买些药材,近日时冷时热,许多人病了。” 霍去病信以为真,“那你先去吧。” 霍光不禁说:“去年夏天的衣服不太短。” 霍去病:“不太短就是有点短?此事听晏兄的。” 谢晏问霍去病和赵破奴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霍去病:“你做过的菜府里的厨子几乎都会。我叫他们做。” 谢晏便去正院。 卫青的妻子令婢女奉茶。 谢晏喝杯清茶,卫青包着头巾从浴室出来便调侃:“什么风把谢先生吹来了?” 谢晏笑了笑,眼珠一转。 “住口!” “想你的风!” 卫青呼吸一顿,还是慢了一步。 谢晏乐得哈哈笑。 卫青的妻子瞠目结舌,片刻后,意识到什么,讷讷道:“难怪不止一人误会谢先生。你,你——” 卫青颇为无奈地说:“知道他为何至今仍是黄门?就是因为多了这张嘴!” 谢晏起身,注意到两个小孩趴在门边偷偷看他。 “不认识了?” 谢晏忘记有可能碰到小孩。 没给小孩带吃的玩的。 他思索片刻,冲小卫伉招招手,“我是你大表兄的晏兄。有很多狗狗的晏兄。” 在荷包里掏啊掏,实则在空间里找呀找,背对着卫青和其妻,用另一只手挡住荷包,找出一个蛇形金手镯和一个金算盘吊坠。 谢晏攥在手里对卫伉说:“过来喊晏兄,我给你好玩的。” 小孩对好玩的感兴趣,拽着弟弟进来。 谢晏摊开手,“一人一个。” 卫青的妻子想拒绝。 毕竟不年不节,仨孩子满月那天谢晏也送过见面礼,哪能还要人家的礼物。 卫青按住她的手臂,走到谢晏身边:“刚买的?” 谢晏胡扯:“去年你家小三子出生时做的。” 卫青明白了:“给去病和破奴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