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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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玄微眯双眼,看着面前这位气势汹汹的方郡主,心里百转千回。方辞,南王长女,上一世的皇后娘娘——看来也同样记得那前尘旧事。 只是这位上一世的皇后,如今却疯狂拆秦疏的台。 任玄心下了然——看来上一世,这帝后的关系,是真的塑料。 陆溪云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方郡主,您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方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者,你陪我去一趟银枢城,听说你和那边很熟?" 陆溪云微微一怔。 方辞轻哼一声:"我看上的是另一个小白脸就在银枢城。你帮我找到他,若他答应我,我便不再纠缠你。" 陆溪云有些被说动了,他本就有心去银枢城一趟。如今方辞主动提出,倒也省了他寻借口的功夫。 任玄看出了陆溪云的心思,连忙低声道:"世子,当心有诈。" 方辞笑了:“陆世子,我们三府同气连枝。就是秦疏害你,我也不会害你。路上,咱们还可以多聊一聊。上一世你死之后,他秦疏是怎么对你西府的。” ··· 云中帅所,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自主襄王殿下的书房传来,门口的亲兵皆是一惊。 书房内,茶盏落地,裂痕四散,青白色的碎瓷映在秦疏沉冷的面色上,愈显森然。 秦疏缓缓收回雁书上的视线。 任玄这厮,绝对是在挑衅他。 淡金色的书伐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殿下。’ ‘好消息,陆世子没真生你的气。’ ‘坏消息,您对象,被你上一世的老婆拐走了。’ ‘他们要去银枢城,有卑职跟着。’ 秦疏简直要气疯了。 这方辞,说什么上一世——他不顾政治联姻,血洗清算方家,负她一片真心,这些秦疏都忍了。 如今,竟然蹬鼻子上脸,去拐他的人?! 简直欺人太甚! 银枢城,公祭在即,陆溪云一直存了心思,秦疏怎么会不知。 哪怕没有方辞,陆溪云迟早也要找个借口溜出去。 只是,一想到陆溪云离开自己的势力范围,秦疏就莫名的焦躁。 秦疏长舒一口气,压下情绪,吩咐道:“任玄,你看好他。这月中,银枢城要公祭。唐无庸在位短短几个月,银枢城被偃师渗透的像筛子一样。现在,新城主换任才两个月,那城里不知道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那边的任玄应上一声:“殿下,需要我给方郡主带话吗?” 秦疏咬牙:“原话转告她,就是上一世我负过她,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上一世的帐,她非要这一世算,我都不和她计较。但凡事要有度——” 他目光一寒:“你告诉方辞,欺人不可太甚。” ··· 任玄挂断雁书,心下纳罕。 什么负心薄情。 方辞这是仗着秦疏不记得,把皇帝忽悠瘸了呀。 方辞,南王长女,上一世,确实是当过皇后的。 不过,要是说方辞跟秦疏有感情,那就有点离谱了。 毕竟,活过两世的都知道——帝后,那是纯纯的政治联姻。 秦疏活着,方辞偷偷养面首;秦疏死了,方辞光明正大养面首。 野史甚至有猜,太子都不是秦疏的种。这俩人谈感情,就大可不必。 任玄收起雁书,转身回到客房。 客房内,方大郡主正对着陆溪云侃侃而谈。 方辞放下茶盏:“我吧,非常欣赏祖上的一名先辈,她为了一个小白脸,抛下王府的富贵荣华,不远万里去投师学艺,最后成了万民敬仰的一代大侠。” 方辞:“我一直觉得,我离先辈的差距,就差一个小白脸了。上一世挑到秦疏,算我眼瞎,那厮除了脸,浑身上下都黑透了。” 她冲着陆溪云眨眨眼:“这一世,我觉得你就不错。” 陆溪云一口茶直接呛到喉咙里。 任玄干咳一声:“郡主……殿下说了……您再对世子爷这样,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深知秦疏的狗脾气,方辞莞尔一笑,改了话头:"其实吧,上一世,我最先看上的也不是秦疏,是我们南王府的肖景渊。" "结果,父王临终之际,拽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方辞学着她父亲的语气:"'你肖伯伯为咱家鞠躬尽瘁一辈子,咱们方家可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方辞摊手,幽幽一叹:“最后,就沦落到和秦疏凑合了。” 任玄眼皮直跳,这郡主,果然是性情如风,自由来去,不受拘束。 任玄心念电转,回过味来:“郡主,您说的那位前辈,不会是先任银枢城主方洛灵吧?” 方辞眸中诧异:“百年前的家族轶事了,将军竟然听过。” 任玄汗颜笑笑,您这祖宗,刚诈过尸啊。 他继续道:“不过据我所知,方老城主的结局也不好呀。” 方辞摆摆手:“这事我听过了,不就是一剑杀了那小白脸嘛,我也完全没问题呀。” 任玄一时失语。人家起码有感情在里面,您这是真的、只想找个小白脸啊…… 任玄顿上一顿:“这事郡主是听谁说的?” 方辞拉下个脸:“就半年前,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上门要饭,我听他讲的。那人就是银枢城的,叫什么方行非,空手从府上套了几百量银子走。” 任玄愣上一下,这银枢城的方二爷,怎么在哪都要饭。 任玄低眉,半年前,正好是银枢之乱的时候。那时听白霄所言,他的两位师兄确实在南疆。 方辞话锋一转:“不过和他同行的人、就我那穷亲戚的师兄,长得倒是不错,能有甲上了。可惜,我说加一千两黄金,让他师兄考虑下入赘我南府,我那穷亲戚翻脸就不认人。对了,陆世子,任将军,你知道那人叫什么吗?要是他点头,我也可以不考虑陆溪云。” 任玄干咳上一声,好歹是谢凌烟的亲师兄,他自忖和谢凌烟还算有交情。 陆溪云同样很有骨气,没有为了自己、把萧无咎卖了:“郡主当时没问吗?” 方辞幽幽一叹:“我当时招呼了几个府卫来着,我那穷亲戚把人往后拦了一下,他那师兄就没回答我。活该他跟着方行非要饭!!” 任玄:“……您这不是想硬上吧?” 方辞啧声:“我不过是主动一点罢了。我听说,百年前那位前辈,也是很主动呀。” 方辞语调愤愤:“王府的高手也是没用,让我那穷亲戚一招全撂翻了。不然,我现在和他师兄,婚都结了。你说那方行非在想什么,我和他师兄结婚,这不就顺理成章亲上加亲了。他下回再来南府拿钱,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任玄:“……” 您这就是想按头。 方辞切上一声:“谁家正常师兄弟,连结婚都管啊?” 任玄:“您这堪比花楼的花钱买人,方二爷没出手打您,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方辞半点没听进去,反而自顾自的总结起来:“当时我发现了。当年的前辈找了一个萧家的,成了一代宗师。我要想成为一代女侠,也应该找一个萧家的!” 任玄让这大郡主的神奇脑回路惊为天人,但他顺着方辞应了下去:“郡主您说的有理啊!您们方、萧两家,说不定就是命定的姻缘呢!” 您赶快去银枢城祸害那萧家吧,别霍霍陆溪云了。 第88章 银枢‘祖’训 路的尽头,银枢城已在望。 远远望去,古城高墙巍峨,城门处人流如织。 公祭在即,全城素镐,黑色的幡旗随风轻摆,无声诉说着旧日之痛。 方辞神色轻松,丝毫不受城中沉重氛围影响,反而好奇地催马上前:"走快些,我倒要看看这座传说中的银枢铁城。" 忽然,方辞眼睛一亮。 却见方辞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几乎从马上栽下来,被陆溪云眼疾手快地扶住。 方辞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任玄快步上前,只见城门上高悬着一张木牌,那木牌上赫然写着几个醒目大字——秦疏与狗,不得入内。 陆溪云表情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他轻咳一声:"这……" 任玄看的眼皮直跳,这银枢,一代比一代激进呀。 方辞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陆世子,我都说了。除了你,真就没人待见秦疏那厮,你可要把眼睛擦亮些!" 城门侧,一道颀长的身影快步迎来,穿过熙攘的人群,径直向他们走来。 迎面见着最前方的任玄,铸壹不卑不亢的地施了一礼。 少年腰背挺直如刀,举手投足间已然流露出不容忽视的沉稳气度:"任将军,许久未见了。" 任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铸壹。许久不见,少年已然拔高不少,气质更是与之前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