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迷正在阅读:故障乌托邦、万人嫌小少爷被疯狗缠上了、千程雪、美貌被弃外室是幕后黑手、被女大学生欺负的老实人GB、咸鱼的吃瓜日常、修仙界第一卷王:就傲点,怎么了、那个想入赘豪门的女Alpha、成了修仙小说主角团的禁脔怎么办?!【NPH】、小花妖追夫随军日常[七零]
烬渊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你是过来看看为师这里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想要帮忙打扫一下?” 但知宁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烬渊收了笑意,看向但知宁,但知宁被他的眼神吓得步步后退,嘴上说着:“师尊对不起,我一定想办法帮您把寝宫重建。”眼神里面一丝后悔都没有。 烬渊低头看向他身上,露出嫌弃的眼神,一挥手将他身上脏的东西去除,但知宁只觉身上一凉快,知道这是烬渊嫌弃自己身上脏。 但知宁却没有感觉到不对,还在继续说着:“师尊您放心,我这就出去找点工匠来,师尊您寝宫应该有以前修建的样式图纸吧,您给我就是了,我一定还您一个原模原样的寝宫。” 表面上肯定是原模原样的,但是地砖下,墙壁里面加点料,神不知鬼不觉的,这可是画诛妖大阵的好机会。 烬渊看了他一眼,他顿时就理解了这一眼的含义。 但知宁:“师尊,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回去反省。” 抬脚就准备往外走,烬渊叫住了他。 但知宁转身看着烬渊,心里想着,难道烬渊发现了他的用意,应该不会吧。 烬渊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就准备如此出去?” 但知宁觉得烬渊的眼神很是奇怪,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被那阵法炸的头发乱舞,衣服都破了,烧的焦黑,他低头一边说:“我回去换个……” 嗯? 自己什么时候光了? 所以说刚才觉得身上清凉,不是烬渊给自己疗伤,而是用了清洁术,他是把自己衣服全剥了。 怪不得刚才烬渊看自己的时候眼中带着笑意,还时不时的往下…… 但知宁的瞳孔猛地收缩,滚烫的羞耻感顺着脖颈窜上脸颊。 他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双臂死死捂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烬渊垂眸睨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散漫的轻笑,尾音扫过他发烫的耳尖:“你确定捂对了?” 他娘的,烬渊这变态调戏老子,他顿时双手放了下去。 烬渊施施然抛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走,这烬渊有病吧,老子光着呢,怎么走,虽然这里只有木头人,已经被自己烧了,但是这妖殿外面院子也是有打扫的小妖的,此刻却要自己赤身裸体穿过妖殿? 要是能打得过烬渊,但知宁一定跟他拼了,士可杀不可辱! 但知宁猛地攥住对方广袖,喉结滚动着咽下屈辱:“那个,师尊,能否借件衣衫?” 但知宁虽然烧了烬渊的寝宫,但是他不相信烬渊身上没有百宝囊之类的物件儿,不然他出门总不可能不换衣服吧,除非不爱干净。可是他明明看见烬渊衣服是一天换一身。 但知宁垂着头,耳尖烧得通红,他盯着地面青金石砖的纹路,终于听见绸缎摩擦的窸窣声响。 余光瞥见暗金色衣角飘落,烬渊竟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广袖带起的风裹着特有的冷香,将他整个人笼住。 但知宁心中出异样来。 “师尊你……”他猛地抬头,喉间的疑问被掐成破碎的气音。 烬渊微凉的指尖擦过他锁骨时,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随着一道流光闪过,腰间的玄色锦带自动束紧,但知宁低头看着这件长过膝盖的外袍,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烬渊指尖抚过焦黑的梁柱,说道:“这里我自会找人重建。” 他骤然回首,竖瞳里翻涌着戏谑的暗潮:“不过你这咒术和阵法既然如此差,”话音顿住时,“把《妖典》上的符咒之法练习千遍,我每日检查,哪一日没有到位,哪一日就不必吃饭。” 但知宁瞳孔骤缩,挤出苦笑:“别啊师尊,我这符咒还没入门,您这是要饿死徒弟?” 烬渊忽地逼近,冰凉的鳞片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尖,冷笑裹挟着龙息扑面而来:“想报仇,那就用命去练!”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但知宁心口,他垂眸喉结艰难地滚动:“师尊教训的对,我这就回去练习。” 转身时,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风卷着灰烬扑在脸上,却熄不灭他眼底跳动的仇恨之火。 “烬渊,”他对着漫天星斗无声说道,“千遍符咒,不过是磨尖我杀你的刀。” 第6章 木雕 黄昏的日光,缓缓浸透章尾山巅,却将妖殿顶端染成诡谲的金红。 先前下毒、设阵的失败并未浇灭但知宁眼底的仇恨之火,反而让复仇的执念愈发炽烈。 他不信,烬渊就真的杀不死。 他的指尖反复摩挲着怀中的桃木,粗糙的纹理硌得掌心疼,却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来到妖界后,但知宁敏锐地发现,妖族虽强大,却大多贪吃,且不擅厨艺。 贪吃却不愿意精练厨艺,所以妖界无厨子,更别说什么好吃好看的点心了,更没有这类人间美食。 他凭借记忆做了些茯苓糕,没想到竟成了笼络小妖的手段。再加上“烬渊徒弟”这个身份的加持,他在妖界的日子倒也顺风顺水,走到哪儿都有人热情招呼。 那些得知他钻研医术毒术的小妖,甚至会特意带着稀奇玩意儿来询问他是否感兴趣。 而他出手阔绰,反正花的都是烬渊妖殿里取之不尽的金银珠宝——烛龙本就爱收藏这些,倒便宜了他。 这天,一只鹿妖鬼鬼祟祟地凑到他跟前,把他吓了一跳。 “兄弟,要好东西吗?”鹿妖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神秘。 但知宁挑眉:“什么好东西,你怎么比我还鬼鬼祟祟的?” 鹿妖狐疑地打量他:“你说什么?” 但知宁轻咳两声,换上热切的表情:“我是说,快让我瞧瞧你的宝贝!” 那鹿妖看起来天真无邪,尤其是他那双鹿眼,但知宁多看两眼都有些心虚,但复仇的念头支撑着他:妖界本就弱肉强食,死了一个烬渊,或许会有新的妖尊上位。 指不定新上任的妖尊比烬渊好呢,烬渊不过是占了一副好皮囊,那人界的皇帝每天还兢兢业业的批改奏折,累死累活的,烬渊看着过的挺好的,整日无所事事。 鹿妖那双纯净的鹿眼满是期待:“你那茯苓糕还有吗?” 但知宁打开盒子,瞥见仅剩的半块糕点,语气有些遗憾:“只剩半块了,今天怕是……” 话没说完,鹿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半块就半块,这东西我们也用不上,你这茯苓糕抢手得很,我妹妹一直想尝……” 见鹿妖神色黯然,似有难言之隐,但知宁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人和妖势不两立。 可当他听到鹿妖妹妹身患重病,命不久矣,却唯独对他做的茯苓糕念念不忘时,到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 他本没指望从小妖手中得到杀烬渊的道具,但此刻却隐隐期待。 他强压下心底莫名的恻隐,伸手催促:“东西呢?” 鹿妖赶忙掏出层层包裹的物件,神神秘秘道:“收好,这玩意儿要是用对了,能杀妖佛!” 但知宁本不相信,可当他展开包裹,看到那段至阳桃木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在妖界寻得桃木,简直是天赐良机! 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 傀儡,这可是但知宁的半吊子强项,只要能雕刻成功,但知宁就能让它发挥出最大威力,并且神不知鬼不觉的,之所以说是半吊子,他雕工不太好。 这鹿妖给的桃木挺大块的,就换了但知宁半块茯苓糕,半块的原因是但知宁自己出门的时候,掰开了半块吃了。 那鹿妖一脸的感动,觉得自己一根无人要的毒木换了半块糕点,换的很值,感激的用布包好糕点,小心翼翼的双手捧着准备离开。 可没走几步,但知宁望着鹿妖单薄的背影,鬼使神差地追了上去:“我跟你去看看你妹妹,我懂些医术。”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过是救个对人界无害的小妖,成与不成,都不影响他复仇大计。 等他很晚回到妖殿,却迎面撞上了倚在殿门的烬渊。 但知宁心中一惊,连忙将桃木往袖中藏去。 他笑嘻嘻的看着烬渊说:“师尊站在这里做什么,是在等我吗?” 却见烬渊目光扫过他的动作,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他去了何处。 他强装镇定地回:“我就四处走走看看,难道师尊有说过不能出门吗,我记得没有吧?” 看着烬渊冷哼离去的背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但知宁连忙溜了回去,原来鹿妖的妹妹只是拉肚子脱水,若不及时救治才可能有危险。 兄妹二人没有钱,确实没有办法去找大夫治病,妖界的妖天自带某些治病找药草的特性,所以妖界的大夫少,而且贵。 这种小鹿妖很穷的,桃木这种东西,对于妖来说只是看桃花吃桃子的树木,雷击桃木,对他们来说是大害,靠近就不太舒服,所以鹿妖去取这一段桃木,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只是因为听说他这个人喜欢收集稀奇古怪的东西,为了给妹妹换一块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