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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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渊一脸古怪的样子说道“你确定?” 烬渊挑眉,眼神古怪:“确定?” 但知宁嘴硬:“确定!” 烬渊走过去,摊主老妖哆哆嗦嗦的站着发抖,烬渊走到桌子面前,一挥手,那桌子就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尘埃。 第30章 听岔 但知宁笑眯眯地转向抖如筛糠的摊主:“老板别怕,我们只是来吃点东西的。” 他晃了晃腿,木凳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响,“你这儿卖什么给我们上一份便是了,我们不挑食。” 摊主的槐树叶抖得像秋风中的残叶,但是一想到自己做的好吃的,顿时也就有了勇气:“横……横公鱼,鲜、鲜美得很!” 但知宁的笑脸瞬间僵成石膏像,怎么就逃不开这玩意儿了? 他盯着摊主身后冒着热气的黑陶锅,白花花的肉块在汤里浮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烬渊见状,指尖敲了敲石桌,他觉得看但知宁的脸色有趣极了,故意说道:“既然喜欢,便多吃些。” 但知宁看向烬渊,这人分明是故意的,那季萱砸碎了他的洗澡盆,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吗! “师尊!”但知宁蹦起来,木凳腿在石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我突然觉得我不太饿,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练功吧!”为表决心,他拍了拍肚子,又攥紧拳头晃了晃,“我现在觉得浑身都是力气,我觉得今天我可以练三个……不对,五个手势结界!” 烬渊挑眉:“五个?” 但知宁说:“对,五个!” 烬渊站起来说:“好,你说到做到!”说着掏出了钱扔在桌上,横公鱼一口没有吃,但是这钱够老板五天不出摊了。 烬渊看着但知宁说:“走吧,回去了。” 但知宁走在烬渊后面,扒拉着手指数着,五个,一个就要练差不多两个时辰,五个就是十个时辰,一天是十二个时辰,如果是自己领悟力慢点的话,那就是整整一天。 他碎碎念着:“但知宁你个蠢货,五个……十个时辰啊,足够把自己熬成灯油了!” 絮絮叨叨间,他没注意到烬渊已走到身边,微微垂目,似在听他念叨。 他猛地撞上烬渊的肩,鼻尖擦过对方鬓角,嘴唇不慎触到微凉的脸颊。 他,好像无意中触碰到了烬渊的脸! 但知宁弹开三尺远,摆手晃脑:“师尊我不是故意的!” 他紧盯着烬渊的脸,怕漏过一丝表情变化,心想:若烬渊真想打他,以烬渊的速度,他跑得再远也徒劳。 但知宁:“师尊,我不是故意要碰到你的!” 烬渊没说话,只是指尖抚过被触碰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但知宁唇瓣的温度。 他并未看但知宁,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但知宁自然不敢上前叫他,环视一周,发现周围的妖见他看了过来,都用一副“人,你死定了”的表情看着他,幸灾乐祸,甚至觉得他死有余辜。 回到寝宫,季萱捧着奏疏上前,却见烬渊将文书丢在案上,冷声道:“除了训练,少去但知宁那里,他若不愿吃,不必强逼,沐浴时更不许靠近!” 季萱不解,遇裸着上身训练时,她送茶进去也只换来句“敲门”,何曾见妖尊如此叮嘱? 一定是但知宁那小子跟妖尊说了什么,给自己穿了什么小鞋,好你个但知宁,一天到晚就知道告状。 那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她见过遇的胸肌腹肌,比但知宁的好看多了,但知宁虽然也有胸肌和腹肌,但是薄薄的一片,就算没有上手也知道,肯定没有遇的结实,突然想起遇来了,什么时候回来呢? 等遇回来,就找但知宁一起加练,到时候就跟遇说,但知宁能力见长,自己一个人对付他有些麻烦,所以需要两个人陪着他一起练,一定打得但知宁吐血,才不枉费自己被妖尊骂。 此刻被冤枉告状的但知宁,正鬼鬼崇崇的溜回住处, 但知宁躲回房间,从袖中摸出本书。 不是之前放回去的那一本,那本平平无奇,这本就长的不太一样了。 这本封面素白无纹,书脊却透着金红交织的花纹,仔细一看,还闪动着微光,与旁的古籍截然不同。 他不确定烬渊是否看见,若看见了,以烬渊的恶趣味,早该来拿走了,让他白忙活一场。 他赶紧拿出书,伸手一翻,书却直接翻了个面,背部朝天。 这书翻不开,莫非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 他仔细看着书页,每一页纸都贴的严严实实的,完全打不开。 他用匕首撬了半天,书页纹丝不动,却能看见里面确实有纸页翻动的痕迹。 “搞什么鬼?”他对着书吹了口气,封面上突然浮现出淡金色的咒文,像活物般蜿蜒游走。 这分明是道封印! 他忽然想起藏书阁里那些关于“罪神”的记载,心跳莫名加速,难道这书里藏着鸿蒙之隙的真相? 现在打不开,他也没有办法,困了,先睡一觉再说。 刚一躺下,无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嘴唇,瞬间就想起了之前在街上的事情。 他的嘴唇碰到了烬渊的脸,这应该就是别人说的亲吻吧。 这种触感,他能感觉到烬渊脸上的皮肤质感,烬渊皮肤细滑,一点都不粗糙,只是擦过他的鬓角的时候,带着几丝头发。 现在回想起来,仿佛有发丝拂过自己的嘴,有点痒。 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烬渊这样的大妖,活了上万年,什么样的人或妖能入他的眼?应该很难吧。 这样一想,心中仿佛有些欣喜,一会儿就又换成了叹气,烬渊这样的,也很孤独吧,漫长的岁月,一直都一个妖,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越想越念着烬渊的脸,越想越回味街上的瞬间,躺了半天也睡不着,越睡越急躁。 但知宁翻身起来:“不睡了,练功!” 虽然说好的五个,肯定不会算数,但是学到手的手势结界就是自己的,学,干嘛不学! 就这么短短几个时辰,他却不知道,外面流传着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千姿百态,各有妙趣。 “听说了嘛,就在这里,那个人亲了一口妖尊!”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吗?” “你懂什么,他肯定是故意的,见妖尊貌美罢了。” “对对对,指不定已经准备爬床了!” “爬啥,那但知宁爬什么了?” 人云亦云,难免听岔。 “你们说什么?” “嗷哟,你还不知道吧,我跟你说……” 妖传妖,一传十十传百,等但知宁知道时,故事早已变了模样。 第31章 不对 乘黄撞开但知宁房门时,他正抱着枕头缩在床角,练功过度让他浑身的骨头就跟拆开重组过一样。 乘黄故意踩得地板吱呀作响,但是没有用,但知宁整个人跟昏死过去一模一样。 任乘黄怎么拽都赖在榻上,回答他的话永远是:“再睡会儿……就一会儿……” 乘黄:“我的祖宗,出大事了还睡!” 但知宁声音软塌塌的:“妖界能有啥大事,天塌下来有师尊顶着呢……” 乘黄:“妖界都在传,你跟妖尊要结婚了,准备办喜事了!” “哦,恭喜啊。”但知宁迷迷糊糊应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褥。 “该恭喜的是你!” “……”但知宁从被子里探出个毛躁的脑袋,“恭喜……谁?” “当然是恭喜你!”乘黄急得直甩尾巴,“现在满大街都在传,说你爬上了妖尊的床!”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但知宁头顶,这就离谱它娘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但知宁瞬间睡意全无,他直接跳下地就要冲出去,乘黄连忙拉着他。 乘黄:“得穿衣服,鞋子鞋子,不能光着脚……” 他冲上街,一群妖怪围在那儿围着磕瓜子喝茶。 他扒拉开外面围着的妖怪,就听见最里层的妖怪唾沫横飞:“听说但知宁夜里总往妖尊寝宫钻!” 钻你大爷! “妖尊前日赏他的玉佩,可是贴身戴着呢!” 什么玉佩,那是老子的除妖玉牌,妖尊还赏赐这玩意儿,妖界除妖? “那但知宁看着斯文,没想到有股子妖媚劲儿……” “可不是嘛!我朋友在妖殿外面当差,但知宁每次从烬渊寝宫出来,衣领都歪着!” 但知宁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一把揪住说话的灰毛小妖:“你亲眼见他爬床了?” 灰毛妖怪梗着脖子没回头:“要亲眼见着,我还在这里混,你想想啊,一个凡人能让妖尊另眼相看,可不就是床上那点本事……” “哦?”但知宁的手掌落在他肩头,指力让灰毛妖瞬间矮了半截,“你怎么知道他功夫好,是躲在床底听,还是趴在窗边看?” 那人说:“你这人怎么手劲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