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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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村长干的,跟我们没关系!”立刻有人辩解。 “对!是村长跟那人说的,那人自己要去‘会会’你父母!” “人是那人杀的,跟我们没关系!” 众人七嘴八舌地撇清关系,仿佛只要推得干净,就能抹去当年的冷漠与纵容。 “你们没有人阻止?”但知宁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眶泛红,“就因为那人露了点本事,你们就信了他的鬼话,连朝夕相处的同村人都能弃之不顾?” 人群瞬间沉默,个个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们这些蠢货!”但知宁的愤怒再也压不住,“若是修仙这么容易,天上早就神仙满地跑了,人家自己不修炼,等着帮你们成仙,你们就真信天上能掉馅饼?” “可我们村确实有人有变化了啊,”有人还在嘴硬,“我们年纪大了修不成,总能让小辈们试试,帮我们延年益寿。” “蠢货!” 烬渊冷哼一声,不知何时,他已坐在一把凭空出现的黄花木椅上,椅身上镶嵌着各色宝石,在洞顶荧石的光线下流转着华光。 他随手一挥,两只翠玉杯凭空出现,杯中盛着清冽的水,一杯递到但知宁面前,一杯自己端着,慢悠悠地饮着。 成治在一旁看得咋舌,仙人的排场就是不一样! 他偷偷瞄了眼,见只有两只杯子,识趣地没作声。 村民们却被这手笔惊住了,有人暗自嘀咕:“看来真是高人。” 也有人胆子大了些,对着烬渊喊道:“你凭什么骂我们?” “六千年无人成仙,”烬渊抬眼,目光冰冷如霜,“便是天赋异禀者也需耗尽心血,你们这群连灵力都感应不到的凡夫俗子,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一步登天?” 众人哑口无言,脸上的狂热渐渐被迷茫取代。 “师兄,”成治在一旁轻声问,“你父母的死,当真跟他们都有关系?” 这话瞬间点燃了村民的恐慌。 有人瞪着成治,恨不得用眼神把他戳穿。 但知宁苦笑一声,看向众人:“所以你们就为了这般虚妄的成仙路,看着村长告密,看着我父母被那人所杀!事后还要假惺惺地给我一口饭、一件衣,让我对着一群凶手感恩戴德?” 他只觉得荒谬,父母死得如此冤枉,而这些人,愚蠢得如此可恨。 烬渊站起身,将但知宁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则走到人群前,抬手一招。 刹那间,山洞里所有的孩子、少年都身不由己地离地而起,悬浮在空中,其中就包括那只还维持着何罗鱼形态的刘顺子。 “你们要干什么?”村民们彻底慌了,哭喊着扑上前,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孩子‘修炼’成了什么样子。”烬渊指尖轻弹,一道道灵光打入那些孩子体内。 下一秒,众人面前出现了触目惊心的景象,有的孩子半张脸已化作兽形,有的四肢变成了利爪,有的背上长出了鳞片,还有的像刘顺子一样,彻底成了狰狞的妖怪。 那些刚有变化的孩子吓得大哭,哭喊着“我要变回去”。 地上的人彻底傻了,有人想起了村长为什么要拦住他们,不让他们动的妖怪,那是刘顺子。 “那是顺子,我的儿子!” 刘顺子的娘疯了似的叫着,环视一周却没见到村长和柱子,更是心急如焚。 不只是她,所有家长都崩溃了,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突然,刘顺子的娘停下哭喊,抹了把眼泪,转身冲到但知宁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地上,渗出鲜血。 “但知宁!”她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恳求,“我是隔壁村嫁过来的,我不知道他们对你父母做了什么,但想来定是天大的恶事,我公公和丈夫或许也参与了,可我不能不救我儿子,求求你,求求你让他变回去,让他做个普通人就好!” 第59章 众人都对女人的说法表示不满。 人群中立刻有人骂道:“疯婆子,这是天大的机缘!” “就是,说不定修仙就是要化形,获得鸟兽的能力!” “你懂什么!”刘顺子的娘红着眼反驳,“我只想要我儿子长大结婚子,平平安安活到老!” 她转向但知宁,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知道家里有一道符,公公说是村里一对夫妻的死换来的,能保平安,我想,那符就是用你父母的命换来的!” 但知宁心头一震,果然是之前听见的那道符! 他刚想追问,烬渊按住他的肩膀,淡淡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从原地消失,只留下满洞惊慌失措的村民,和那些悬浮在空中形态各异的孩子。 成治抱着小姑获鸟,眼睁睁看着两人消失,自己却被一群村民和半妖围在中间,后背沁出冷汗。 他发誓,这辈子从没被这么多“人”和“妖”盯着过,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另一边,烬渊和但知宁已出现在村长的房门口。 但知宁伸手推门,发现门从里面锁死了。 烬渊抬手轻轻一敲,那扇木门瞬间碎裂成齑粉。 门内,村长和柱子猛地转头,看见突然出现的两人,脸上瞬间布满惊恐。 村长下意识将手藏在背后,指尖紧紧捏着一张符纸,那是之前那个人给的,说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攥着符,看着两人步步逼近,悄悄捏起了那人教的法诀。 柱子低头时瞥见了,突然一把抢过符纸:“爹,你都一把年纪了,把活命的机会留给儿子!” 他念动法诀,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出门外。 但知宁指着门口,咋舌道:“这跑的真快。” 烬渊挑眉:“抓回来?” 但知宁点头:“能抓回来吗?” “不如你求求我?”烬渊似笑非笑。 “师尊,求你。”但知宁冲着烬渊笑,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熟练,“他这样乱跑出去,死得更快,我师弟还在姑获鸟手里,他要是出去乱说话,让姑获鸟知道孩子伤得这么重,指不定会拿我师弟开刀。” “你的师弟又不是我的师弟,死了正好。”烬渊语气平淡。 但知宁凑近一步,仰头看着他:“师尊,你逮他回来,想要什么好处都行。” 烬渊点头:“行。” 村长见两人说话,趁机想从窗户溜走,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烬渊分身堵住。 “他没让你走,你要去哪儿?”分身冷冷道。 村长吓得跌坐在地,指着分身,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从未见过如此逼真的分身,简直像见了鬼! 那分身转瞬消失,不到一分钟,就拎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柱子回来了。 “这么快?”但知宁有些惊讶。 烬渊捏着那张已快失效的符纸,递给但知宁。但知宁指尖一碰,便感觉到残存的妖气。 “果然是妖给的。”他说着,符纸在掌心化作废纸,上面的符文痕迹尽数消散。 “虽已失效,但若想知道是谁画的,我教你追溯。”烬渊道。 但知宁点头。 烬渊拉过他捏着符纸残片的手,两人手心相对,将残片合在中间,随后,烬渊的额头轻轻抵上但知宁的额头。 但知宁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听见烬渊低沉的声音:“乖,闭眼。” 他依言闭眼,眼前刚陷入黑暗,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快速前进,下一秒,意识已坠入一段陌的记忆。 记忆中,是村长家的屋子。 年轻的村长正和一个白衣人说话,那白衣人声音缥缈:“自然不会让你白帮忙,这个给你,关键时刻能保你逃跑。” 说着,他转过头,但知宁看清了那张脸,正是无妄! 一股怒火瞬间席卷全身,像有烈火在血管里燃烧。 就在他几乎要失控时,额头传来一阵凉意,如清风拂过,稍稍压下了灼人的恨意。 他看见无妄朝村长走近,明明知道对方看的是村长,却莫名有种被窥探的错觉,仿佛无妄能透过时空,看见藏在记忆里的自己。 “我们也该再见面了。”无妄突然说。 村长茫然地“啊”了一声,显然不懂他的意思。 接着,画面骤然转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知宁猛地睁眼,额头离开烬渊的额头,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是无妄,是他杀了我父母,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烬渊扶着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好,杀了他。” 但知宁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跌坐在地。 烬渊看了眼缩在角落的村长,抬手一挥,两道灵光打入他和柱子眉心。 两人眼神瞬间涣散,随后软软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他们的记忆已被抹除。 烬渊将但知宁从地上扶起,又施了个清洁术,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