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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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境地还不如当时。 陆淮虽气,但也知道,眼睛受伤是他自找的,若不是谢宴之护着,他的命早就交代在糕点铺子里了,如今也只能气急败坏地宣泄一下。 “前边有山泉……不如去那。”谢宴之冷静地说道。 陆淮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们俩每次找地方做这勾当,都像是一对迫切的野鸳鸯。 - 微热的盛夏。 陆淮整个人浸在泉水中也并不觉得冷。 如墨的长发散在水中,连发带都被冲洗干净。 眼睛上的布条扯落下来。 影影绰绰看不分明,却能见光了。 横亘在身体上的伤疤将山水画一般漂亮劲瘦的身体衬托得愈发有味道。 谢宴之贪婪地眷恋着雪地两点红梅,时不时抬眼去瞧陆淮的反应。 只见陆淮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东西你自己没有吗,”陆淮龇着牙瞪他,“不准咬了。” 陆淮真是搞不懂了。 谢宴之这蛊又不影响脑子,为何这小子越来越不正经了。 好好的漂亮姑娘不喜欢,老爱折腾他这把硬骨头。 明明每半个月随便撞两下就能解了,每次都要弄得天崩地裂。 陆淮身体再好也经不住他这样死命折腾。 - 陆淮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尽早去到宿山,找到师父留下的全部医术。 背也好、吃也好,全部记进肚子里。 赶紧找到彻底解蛊的方法。 他可不想再和这个硬邦邦的臭男人绑在一块。 半个月就要被人捅个对穿这种事,实在是遭不住。 泉水冷冰冰。 谢宴之的身体也冷冰冰,半点温热气儿都没。 偏偏有些地方倒是热火朝天的要命。 陆淮伏在岸边,线条流畅的肩胛骨纷飞,泉水没过腰线,只余下宽肩窄腰的背影,被人搂着腰紧紧箍着。 陆淮都有些习惯了。 凭良心讲,谢宴之倒是越来越会了。 陆淮早从一开始的龇牙咧嘴,成了现在不自觉迎合的模样。 即便他本人绝无可能承认。 第19章 边城风沙 二人绕开大路,进了边城,换上了当地人的衣服。 陆淮扮成了娇俏的西洲姑娘。 一袭红衣,外边套着白色轻纱,裹着白色兜帽,骑着骆驼慢慢穿越狂沙。 谢宴之亦是一身红衣,套着黑色罩衫,背着一柄长刀,像个浪子。 少了扰人清梦的杀手干扰,二人悠闲地像在游山玩水。 连日来被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处。 慢慢的,陆淮也没那么抗拒了。 以至于,看到谢宴之那张清绝冷漠的美人脸,有时候也是一种享受。 如若这人不是顶着这么张脸,拼了命折腾自己就更好了。 - 烈酒喝了。 骏马也骑了。 最俊的美人嘛,勉勉强强吧。 陆淮漫不经心地想着,整个人倒伏骆驼背上,像个四肢瘫软的废物点心。 红通通的太阳悬在天边,晒得他暖洋洋,热得想吐。 他又一骨碌直起身来。 眼前倏然晃悠过一只皮光水滑的银色狐狸。 他好奇地直起身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好似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 变故发在一瞬之间。 陆淮骑着的骆驼突然蹲了下来,他却还在那探出身体四处张望,一个趔趄就从骆驼背上摔了下来。 就这么倒霉,直接滚下了沙丘。 陆淮当机立断抽出九节鞭往前一甩,勾住倒下的树干,收鞭往前扑。 刚落地,脚下一软,居然陷进了流沙里。 陆淮:“……” 就这么倒霉? 合着他今天非得死在这儿呗。 谢宴之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回身望过去的时候,一身白衣的陆淮已经摔下沙丘。 谢宴之立刻飞身往下扑,正欲将人接回来。 陆淮一鞭子绕去了相反的方向,陷入流沙里。 谢宴之反身冲过去,向陆淮伸出手:“快用鞭子缠住我的手,我拉你出来。” 陆淮垂眸,犹豫片刻后,人又陷进去两分。 他一咬牙,抽出鞭子朝谢宴之所在的方向甩过去。 鞭子落下时,他刻意收了力气,仅仅在谢宴之手腕上缠绕了两圈便作罢。 谢宴之却毫不在意,伸手捉住了又细又锋利的鞭子,用力往回拉。 眼见谢宴之掌心渗出大片鲜血,陆淮缓慢睁大眼睛。 身体一点点向前,可那人流的血也越来越多。 “你想疼死吗?”陆淮气急了,借力往前扑腾,大骂道,“够了,给我松手!” 谢宴之冲他笑了笑,说不上的邪气。 反手又裹了一圈,仿若掌心就此切断也毫不在意。 用尽气力,一举将人扯了出来。 陆淮倾身向前,抱住了谢宴之的身体。 二人借力在沙子上滚了两圈,才消了那后劲。 陆淮赶紧收了鞭子,抬手去捉谢宴之鲜血淋漓的手掌。 “你可真够疯的。”陆淮立刻替谢宴之涂了金疮药,单手撕开自己的白色外衫,撕成条裹在谢宴之手掌。 谢宴之全程一声未吭,睁着一双细长漂亮的眼眸,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陆淮。 - 又是风餐露宿的一夜。 和旅途的商人换了烤羊腿和烧酒。 他们寻了个简陋的棚子将就一夜。 陆淮的白色外衫早已扔了,他身着一袭红衣,在火光葳蕤中像个待嫁的新嫁娘一般。 跳动的烛火将他清致的眉眼染得很柔和。 谢宴之抬眸望了望天际,月色如冰。 陆淮仰着脖子,饮完最后一口酒,也看了眼月色。 ……又是这该死的期限。 酒劲泛上来些许,陆淮按捺住的烈脾气也上来了。 他摔了酒壶,一把拽过谢宴之的衣襟,将人按着便开始宽衣解带。 谢宴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会儿不嫌幕天席地了?” “……都多少次了。”陆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一次不习惯,这么多次了,他早就…… 陆淮正想脱下红衣,谢宴之却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偏要他披着那件红衫。 白皙的皮肤与炽烈的红相互交错,极致的冲击。 陆淮难得愿意自己坐上面,双手虚虚地抱着谢宴之的肩膀。 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谢宴之极浅淡的唇上。 陆淮垂着眸,稍稍低头,吻了过去。 干燥的唇瓣相抵,还带着些微酒味。 谢宴之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陆淮的背脊一路往上滑,慢条斯理地按住陆淮的后颈。 轻轻松松撬开牙关,唇齿相依,一片水光潋滟。 谢宴之含着陆淮的唇珠细细品尝。 陆淮也缓缓闭起了眼睛,放松身心,彻底沉溺。 这一夜,他们似乎一直在深吻。 无论是从正面,还是背后。 谢宴之总能准确的捏过陆淮的脸颊,一次又一次将吻印在他的唇齿间。 两个人像是这片广袤天地间唯二之人,纵情恣意,放肆起落。 谢宴之的黑色外袍垫在地上,早已不成样子。 身着红衣的两个人就此来回缠绵,似是以天地为被,以风沙为引。 …… *** 荒唐一夜后,陆淮自闭了。 整整三天都不肯开口和谢宴之说一句话。 似是对自己身体的恨铁不成钢。 居然会沉溺在男人的攻势下,简直没眼看。 甚至因为喝了酒,竟主动索吻。 陆淮闭了闭眼,不想再去回忆那一晚的细节。 他一抬眼,瞥见谢宴之正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烤鱼。 冷若冰霜的一张脸,抬眸扫过来的时候,眼角眉梢却带着点古怪的餍足意味。 笑意里都藏着暗戳戳的……勾引。 陆淮狠狠皱了皱眉头。 恨自己也真是个瞎子,时至今日才看出来这小子不对劲。 - 陆淮深深地吸了口气,试图将混乱的一切都忘记。 他接过谢宴之递过来的烤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味道鲜美。 他很快将一整条鱼都吃完了。 罢了。 这死断袖的厨艺是真不错,放在身边至少还能帮忙烤个鱼。 陆淮吐完骨头,谢宴之又递过来一条。 桃花眼微微斜着,陆淮挑眉瞥了他一眼:“你不吃吗?” 谢宴之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小鱼:“我吃这个就行。” 陆淮懒得和他客气,直接接过烤鱼大快朵颐起来。 眼看着离宿山越来越近,陆淮的心也愈发忐忑。 第20章 密室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