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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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越羲猛地打了个喷嚏。 姊妹俩都迅速出现在她身边,蹙着弧度相同的眉头,紧张询问:是冷吗?小越老师,我帮你暖手! 看她们着急的神情,越羲揉揉鼻子摇头:没事,就是鼻子刚刚有点痒而已。 说罢,她亲昵地抱着萱萱,蹭了蹭她的脸颊,你们怎么来啦? 萱萱紧紧抱着她,撅着小嘴巴模样可怜兮兮的:坏姬茗茜今天早上突然说老师受伤了,妈妈跟我都吓坏了,本来我想的是一早就来看老师的。可她还下令,不允许妈妈偷偷带我来找老师! 姬茗茜将带来的饭菜装盘放到桌上,听她这么说,走过去敲敲她的脑袋:为什么不让你来,难道让你过来给你老师添乱吗? 萱萱捂住脑门,气呼呼地瞪姬茗茜,跟小河豚似的:臭姬茗茜!不准把我脑袋当木鱼! 看她这么抗拒,姬茗茜偏要跟她对着干。 越羲又一次成了姐妹俩的调解员,哄哄这个、安抚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把两个人都哄好了,越羲热得出了一身汗。 老师老师你快尝尝!萱萱赶忙拉着她的手,指指茶几上的饭菜得意的表示,这些我都有帮忙的哦! 姬茗茜在一旁冷冷戳穿:如果说只是给菜冲冲水也算帮忙的话,那你确实是帮忙了。 眼瞅着姐妹俩又要打起来,越羲连忙抱住小河豚:洗菜也很厉害了!给姬茗茜使眼色,对不对啊姬茗茜! 看她维护妹妹的样子,姬茗茜轻啧一声,拖着尾音敷衍点头:对对对,姬茗萱厉害死了。 小姑娘就是个小气球,才不管姬茗茜的夸赞是否真心。反正只要一夸,她就膨胀起来了。 跟个小大人似的,全程张罗着照顾越羲,以至于自己最后都没能好好吃上两口饭。 越羲想拒绝,但姬茗茜却拦住了她。 让她忙活吧。姬茗茜笑着看萱萱上蹿下跳,总比一会儿给你捣乱强。 身为姐姐的姬茗茜都这么说了,越羲也就没再拒绝。 姊妹俩待的时间不算长,本就是过来补充一下越羲明天的食物,顺道陪她吃顿晚饭而已。 临走前,萱萱跟越羲紧紧抱着,两人都泪汪汪的,跟要进行什么生死离别似的。 看了一眼越羲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姬茗茜冷酷无情地把妹妹揪回来,对越羲道:明天我下班了再带着饭来,想吃什么跟我说,我晚上给你带来。 你不辞职了吗?越羲坐在门口换鞋小马扎上,仰头带着笑看着她。 被她盯着,姬茗茜有些不好意思。 手指揉揉鼻尖,她躲开越羲的视线:我,我今天上班的时候想了一下你的话,觉得在那里上班,其实挺开心的。 你说得对,我应该以自己的感受为主。而且,那里的薪资确实不错。我喜欢那里的氛围。 这就对了嘛。越羲起身,笑着拍拍她的肩膀,那我就等你明天下班啦。 姬茗茜点点头,将拉着越羲裤腿不想离开的妹妹夹在腋下,跟越羲挥手离开。 目送姐妹俩进了电梯越羲才关上门。 回到房间里,看着被姬茗茜顺手打扫干净的屋子,越羲赞叹一声后走到床边,将拐棍刚好后坐下。 下意识的,她打开自己的存款。看了不算太多的存款,眉头轻蹙起来。 这点钱,去找奶奶一次就花的差不多了。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和书本费还都没有着落。 越羲有些头疼,但还点开姬茗茜的头像,给她转入账户了两千块。 哪怕是要好的朋友,总不能白吃白喝人家吧。 想了想,越羲翻身坐起,看时间还早便给楼奶奶打过去一通电话。 那头意外的没有立刻接通,而是等了好久,被楼母接起来了。 越羲有些意外叫了一声,然后问:奶奶呢?奶奶休息了吗? 被粉底液掩盖,楼母眨动着疲倦的眼皮,脸上却堆起笑容:她休息了,老人家睡得早。 越羲不愿意打扰到楼奶奶休息,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说好吧。紧接着,她说:那麻烦您跟她说一声,我今年可能不陪她过年了。 不回来了吗?楼母有些意外,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楼母惊诧的表情,越羲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古怪,但还是乖乖点头:我脚不小心骨折了,回去也是让奶奶担心。她不好意思笑笑,麻烦您帮我保密一下,等我伤好了,我就回去陪奶奶。 行啊。楼母干脆的答应下来,甚至反常的露出一瞬间如释重负的表情。 虽然迅速,但还是被越羲敏锐的捕捉到。 内心更加不安,她蹙着眉询问:阿姨,奶奶最近怎么不爱跟我打视频发语音啦?她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楼母闻言只是笑笑,说:年纪大了,一些无可避免的老年病怎么都躲不过去的。她不是天天还跟你聊着天吗?没事的。 越羲将信将疑,可看楼母面色如常,虽然不安,但她终究还是选择相信了楼母这套说辞。 又聊了一会儿,越羲礼貌再见挂断了电话。 看屏幕重归黑暗,楼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宇间是再也藏不住的疲惫。 转身推开门,她踏入病房。看着浑身插满管子陷入昏迷的母亲,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将她包裹住。 也许是她的啜泣声在节律规矩的滴滴声中太过明显,楼老太太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看到啜泣的女儿,她努力想发出声音。可被割开的喉管,让她说话都成了一种奢望。 察觉到母亲醒来,楼母擦干眼泪快步走过去,俯身将耳边凑到她嘴边问:您说什么? 楼老太太用尽全身力气,含糊不清的气音交代女儿:别、别告诉越越。她会,哭的。 几个字说完,老太太就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之中。时刻待命的医护人员顷刻涌了进来,熟练的操作着那些仪器。 看着这样的母亲,楼母再也压抑不住悲伤,在一旁蹲下握着母亲苍老的手指,哭声从呜咽变成嚎啕。 养伤这几天,除了姬茗茜姊妹俩外,周医生和一个越羲从未见过的医生成了她家常客。 看见越羲好奇打量的目光,徐医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露出一抹友善的笑容走上去与她握手:我是周医生的师姐,最近刚入职,你叫我徐医生就好。 越羲好奇看看她又瞧瞧周医生,然后握上那双充满善意的手,轻轻摇晃俩下:您好,我是越羲。 看她乖巧的模样,徐医生挑眉,而后搀扶着她一起在沙发上坐下。 越羲好奇问她:您为什么应聘楼家的私人医生啊?是谁生病了,需要专人照顾吗? 徐医生遏制住心底的惊诧,对面前这个看似乖巧实则敏锐的小姑娘表示惊叹。 可她面上却滴水不漏的回答:没有。只是这些年在医院里过够了那些糟心事,而正巧楼家的工作清闲、工资丰厚。 越羲点头,表示深刻赞同。 周医生也正巧提越羲检查重新包扎好起身,随意盘腿坐到地毯上,陪着徐医生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不过这个有一搭没一搭,只是越羲个人认为的。实际上,每一个话题和对话,都带着徐医生不动声色地探究。 在越羲无知无觉下,徐医生已经大致摸透了她的内核与本色。 跟徐医生聊天很舒服,越羲还挺喜欢跟她聊天的。因此当夜幕即将降临,两人起身要告别时,越羲还有些不舍得。 周医生看她依依不舍的模样,再瞧瞧笑得跟狐狸一样的师姐,扭头敲敲快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越羲,气不打一处来:小没良心的,以前你生病都是谁治好的?怎么没见对我这么依依不舍过呢! 缩着脑袋,越羲扒着门框委委屈屈反抗:你拿着那么长的针筒戳人,谁会对你依依不舍呀! 瞥了一眼气得脸发黑的周医生一眼,越羲还是忍不住小声蛐蛐,简直,是童年噩梦还差不多。 嘿!你个没良心的小崽子!周医生挽起衣袖,作势要好好给小没良心一个教训。 徐医生看她们闹了一会儿,才伸手阻拦了这场闹剧:行啦,天快黑了,咱干净走吧。转头又对越羲道,外面冷,你也快关门吧。 越羲嗯了一声,乖乖道别关上了门。 看着她关上门,师姐妹两人并肩走到车库,在车子上坐下。 周医生看着师姐,突然问:怎么样,见过本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