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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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就糊里糊涂的和这人成交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为他修建了庙宇,取名静川,那人不怎么出现,也不闹事,我一直也没放在心上。” “直到那年冬天,静川庙附近的一个村庄死了不少牲畜,皆被吸食了精气,只余下一张空的皮毛和数根骨头。村民们原以为是狼,可后来死了人,也是这般,才意识到不对劲。我去问他,这才知道了真相。” “是你动的手吗?” 云归找到百越春,盯着他嘴角处的血迹,答案也了然于心,“你为什么要伤害百姓?动那些畜生也就罢了,这般明显总有一天会引来仙门世家。” “仙门世家该怕我才是,只要有人供奉着香火,我就不会出事。” “世间万事皆有因果,你这样做真不怕吗?”云归很有良心的提醒道,他其实更害怕这人有一天会供出自己。 “无碍。” “我就替他安抚了那些百姓,一人给了五百两银子,并且下令禁止讨论这些。可他死性不改,百越春是什么性格,江公子你接触了几天应该也知道,我没有修为,是真的奈何不了他。” 云归说的是楚楚可怜,“只有沈宗主过来的时候,他倒是收敛些,等人一走,他就又开始变本加厉,这我也没办法呀。” 连雀生“啧”了一声,一脸不相信,“那你跟他做了什么交易?” 云归“啊”了一声,“我就只想要长生不老,顺便守住我的城主之位,你知道的我们家禁止修行,我也不想老死啊!” 江逾不信他的话,这里面半真半假,谁知道他到底隐瞒了什么,但问了半天,他反反复复就是这几句,江逾拿他没办法,只能先回去再另行商议。 夜已经彻底深了,打更的人开始在大街小巷转悠。原本繁茂的枝杈中央冒出来一簇簇的粉嫩色花苞,皎洁的月光映照着上面灵力充沛的花苞,最外面的几片花瓣已经微微展开。 沈九叙躺在床上,被褥被他踢到一侧,原本浓密的黑发中又一次冒出来两朵含苞欲放的粉花,酒意逐渐消散,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唔——” 他自然地把手伸向一旁,摸了半天,可除了凌乱的被褥,没有其他东西,沈九叙睁开眼,睡前点的烛火已经燃尽,而江逾不知所踪。 人呢? 难不成这事解决了,他已经回去了?沈九叙心里面一阵慌乱,他连忙起身随便套了一件衣裳,急匆匆地推开门,却发现外面更是空空如也。 那几个每天熬到半夜吵吵闹闹的年轻弟子也没了身影,难不成一起离开了? 他都不跟自己告别的吗? 沈九叙蔫蔫地寻了个角落蹲下,把发间的花扒拉下来,看着微卷的瓣,心里面的郁闷更深了,戳了一下正中的花苞,“没人要你了,还是先塞回去吧。” 头顶处的叶子张牙舞爪的摆动着,只不过无人欣赏。 屋外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沈九叙觉得他已经从一棵参天大树进化成了一朵潮湿阴暗的蘑菇,明明自己才和那位姓江的接触几天,怎么就天天惦记呢? 这也没到开花授粉的季节啊。而且他可是神木,不受寻常四季更迭的影响,可能是那人给他下药了。 他要去深无客找这个把自己迷得颠三倒四的罪魁祸首!找不回来的话,他就住在那里等着人回来! 沈九叙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正沉思时,脚尖一痛,一个人跌到他身上,温热的呼吸在他半开的衣领处徘徊。他下意识的把人扶起来,右手搭在腰间,“抱歉。” “啊,江公子,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没看见这里有东西,你没事吧。” 叶子山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大变小,越压越低,最后完全听不见了。他今天在江逾面前丢尽了脸,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把自己打一顿。 连雀生随手一扔,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滚落在地上,院子里面亮堂了不少,刚要损江逾一阵,就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东西。 这不对吧?沈九叙不是死了吗? 那他面前的是什么?鬼吗? 作者有话说: ---------------------- 谢谢每位小天使的地雷、营养液还有评论,[饭饭][饭饭] 一个乱七八糟的小剧场: 沈九叙:开始怀疑自己和江逾这算不算生殖隔离! (来自上一本的主角温馨提示) 江潮:兄弟,小意思啊,小意思,我还是条龙呢! 谢寒玉:嗯。 (下一本书的主角提前登场安慰) 听疏:没事啊,兄弟,我还是把剑呢! 自罗衣:(感觉就自己家的最怪!但为了兄友弟恭和谐幸福一家人,还是点了点头)嗯,不要在乎这个。 作者又在发癫,不要在意这些小细节,哈哈哈,所有非人类的都是攻,这下不会有人站反了吧![奶茶] 在这里推荐一下之前的完结文《清冷仙君他只想谈恋爱》不用钓就上钩的龙江潮和清冷美强惨大师兄谢寒玉,感兴趣的宝子们可以去看看捏,比心。 第15章 酸吃醋 “你回来了。”沈九叙怨气满满的声音直冲江逾耳朵而去,让他罕见的有些心虚,只能小声应了句,“嗯,你怎么醒了?” “酒醒了,人当然也醒了。” 沈九叙像是被人抛弃的怨妇,连腰也不搂了,虽然他还不懂什么是名分,但显然已经理所当然的占据了这一切。 连雀生瞪着眼睛看他们在自己身边“打情骂俏”,心里面积攒的怨气终于爆发,“江非晚,你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两个亲亲我我吗?” “什么鬼话?你之前不也看过!”说的自己好像很纯洁无辜的样子,江逾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爱看不看,不看滚回屋去。” “他是谁?” 沈九叙侧身站在江逾身旁,那是一个很巧妙的姿势,两人在外人看来几乎完全挨在一起,密不透风。 这对早就习惯两个人各种黏在一起的连雀生来说当然不稀奇,可他满不在乎轻松自在的神色让沈九叙觉得他是在挑衅自己。 “一个人傻钱多的朋友。” 连雀生当即就不乐意了,江逾抢先一步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小鸟,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这两天新收的侍卫,姓沈,沈清规。” “都说了我不叫小鸟!” 连雀生怒火冲天,几根青丝直直地从发间竖起来,更像是一个用各色树枝搭成的鸟窝,还是个下雨天会漏水的窝! 沈九叙脸色暗沉了一瞬,两个人之间的熟稔让他插不进去话,只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很多。 过了好一阵子,连雀生被肩膀处传来的疼痛弄的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江非晚,你在搞什么鬼,什么侍卫,你们俩现在玩的这么花了?” “闭嘴。”江逾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他这简直是在挑拨离间。 “我和沈侍卫才认识几天,你不要胡乱言语。”连雀生听着这毫无逻辑的话,对上江逾要杀了他的眼神,终于明白一切,“好好好,好你个江非晚,有了新欢忘了旧爱。那我们之前的山盟海誓算什么?” “滚。” 江逾成功被他恶心到了,也不再管身后僵硬的沈九叙,直接大步回了房间,传音给连雀生,“逗逗可以,别说漏了嘴。” “清规兄,是吧,正式介绍一下,我是西窗的师父,连雀生。也是江逾的好友,你叫我雀生就好。” 沈九叙默默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过了许久才轻“哦”了一声,“沈清规。” “西窗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沈公子这模样似曾相识啊?”叶子山小声道,“跟我母亲看见赵姨娘的表情一模一样。” “不要妄言。”西窗虽然这样说,可心里对叶子山的话确有几分赞同,慢慢地也忘了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跟着一群不着调的师弟站在屋檐下看热闹。 “清规啊,你和江非晚认识几天了?”连雀生一脸好奇,他是真觉得有意思起来了,当初自己的这两个好友趁他不注意,就悄咪咪在一起了,甚至暗自结为道侣,都不通知他一声。 现在他要成为两个人路上的绊脚石。 “两日余七个时辰。” “啊!”连雀生皱眉,对他这种斤斤计较的算法表示无法理解,“我们都认识二十年了。” “说个没完了。”江逾在屋里面等了好一会儿,被褥被他捋得平整,夜明珠也用帕子半遮住,省得过于明亮睡不安稳。 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没见沈九叙进来,江逾都被磨没了脾气,直接推开门走到外面,抓住人的衣领,“该睡觉了。” “下次你别单独找他了。” 连雀生讪讪的嘟哝了几声,“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都老夫老妻了,至于吗?” 难不成失忆了真的会有新鲜感? 他还挺想试试,“西窗,你……你下次和师父见面能不能装作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