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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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冯声才,一天天的不好好念书,净想些什么玩意儿,要是让你爹娘知道了,怕是连我也一起打了。”彭山可不敢卖给他,“赶紧走,赶紧走,我可听见你爹的脚步声了。” “彭叔——” “好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站住,这次看我不打死你。”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隔着老远儿就传了过来,冯声才吓得魂都散了,也顾不上什么书不书的,撒腿就跑。 “那边。” 沈九叙好心地给十万火急跑过来的冯老爷指路,对方头也没回,顺着就追了过去,只留下一声,“谢了,小兄弟。” 彭山只当是哪个热心的小伙,也没看,继续埋头整理地上的书。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骨节分明修长,白花花的几两碎银安静地搁在正中,他愣了片刻,还没见过没买东西就先给钱的人呢! “刚才……他说的那些书……真的有用吗?” 彭山狐疑抬头,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靠书里面的套路追姑娘了吗? 沈九叙被他盯得耳后泛红,摸着热腾腾的,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定能冒出来几缕烟来。 “这几本你拿回去看,没用了回来找我,我给你退钱。”彭山精挑细选了好几本什么文弱书生碰上山野狐狸,落魄将军偶遇林野少女,侯府世子倾心寺庙和尚的话本子,这可都是最近卖出去最多的。 “不过我说公子,这人呀,需要变通,你也不能完全按照书上教的来,我建议你去明月楼看看,说不定这一去,立马就学到什么招了呢。” 彭山见他年轻穿得也富贵,不由多说了几句,“这个你要不,这可是私藏的孤本,也就是看你给的银子多,不然我才不卖呢。” 他一把塞到沈九叙怀里,又凑到人耳畔,“那几家可都争先恐后的问我要,我都没卖。” “多谢店家。” 沈九叙没看是什么,抱着一大堆话本子回去了,走到半路找了个树荫坐下,彭山给的那本孤本搁在最上面,墨蓝色的封面看起来正经极了,他翻开准备细细品读一番。 “哗啦”一声,书被扔到远处的灌木丛中,沈九叙埋头,双手捂脸,发间冒出来两朵肆意摆动着的花,像是在群魔乱舞。 他没想到……那……那竟然是 春宫图!那老板不知他喜欢的是男是女,特意给了包罗万象的一本,这对失忆后的沈九叙来说,实在是过于刺激。 他就不该相信这些东西! 他就是喜欢上了江非晚,哪怕他是个男的,是个男的又怎样?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啊!他明明是棵树呀! 这样看,一人一树简直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沈九叙说服了自己,又默默把远处的孤本捡回来,装到集物袋里面,面上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这才回去。 “怎么起这么早?” 江逾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院中等他,他今天穿了一身杏黄色的衣裳,跟昨晚上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黑衣寡夫相差甚远。 几个大口大口往嘴里送饭的弟子眼也不斜一下的,毕竟见识了另一面,现在的江公子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修为高强杀人不眨眼绝对不能招惹的易碎白玉瓶。 “我出去买点东西。” 沈九叙一只手揽住江逾的肩膀,动作很轻地捏了捏,江逾想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低声文,“怎么了吗?” “没事儿,就是想摸摸你。” 江逾:…… “事情解决了,我要回去了。” 沈九叙还沉浸在他愿意让我摸他,他居然没有拒绝这种触碰,按照书里面说的下一步要开始得寸进尺了的喜悦中,就被这一句“要回去了”给震住了,像是惊天霹雳直接砸到了脑袋上。 “你要回哪?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 沈九叙:今天是努力学习的一天捏! 江逾:所以,我是你的试验品了? 沈九叙:(回忆翻看过的话本子)不是,你是我的答案。 江逾:[奶茶] 连雀生:你们两个通通给我闭嘴,闭嘴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为什么? 第17章 装柔弱 江逾眼神一抬,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你回自己家呀,问我做什么?” 院子里稀里哗啦的吞咽声也变得沉寂了!叶子山那口包子塞到嘴里面半晌了,还完好无损,他端着碗躲到树后面,悄咪咪地探出头去看,顶上的鄂乌“吱呀呀”叫个不停。 “那他呢?也跟你一块回去吗?” “连雀生,应该吧,他去深无客还有别的事。”江逾盘算着日子,他确实要马上回去了,“沈九叙的头七之日”在即,或许背后之人会露面。 连雀生去帮他做一场戏,顺便稳住那些长老,两人之前便商量好了,只是还没和沈九叙说清楚。 “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吗?我也不知道该去哪。” 沈九叙低声问,他记得话本子里面就是这样写的,要适时的撒娇,装柔弱能够更好实现自己的诉求,就像那个侯府世子时不时装病晕倒在寺庙里面一样。 江逾觉得他这个模样实在是可爱极了,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当然,你不是我的侍卫吗?不跟着我跟着谁?” 面前的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神情喜悦地望着他,“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连雀生睡醒?” 江逾抬了抬下巴,刚才他起来的时候,让西窗去叫过他师父一次,可窗门紧闭,甚至在外面设了结界,里面传出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一猜就是睡过去了。 “好的,那我先去收拾行李。” 沈九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又变的矜持起来,他严格贯彻了书上写的若即若离的话术。 “嗯。” 江逾点了下头,根本没在乎那么多,他还要再去找云归一趟,有些事情还没有问清楚。 云水城主府,翻飞的花瓣被那些小厮侍女们拾起来,装进袋子里面,通通丢到远处别让城主看到一片。 “快点快点,一会儿城主醒了看见又要罚了。”王管家急得是满头大汗,扯过衣袖往脸上擦了一把汗,领口立刻变得湿淋淋,一拧估计能下来半碗水。 “这是做什么呢?”江逾闲庭信步走过来,挑眉望着几个人,“这花怎么了?” “江……江公子,您怎么来了?”王管家谄媚道,自从知道了这个人的身份,便再也不敢轻慢,连忙小步跑到面前,“这城主最近不喜欢花,便让我们都给收拾了,别出现在他面前。” “挺麻烦呀!”江逾感叹道,“看得出来云城主兴致挺高呀!” “江公子,您还是别说了,快请进吧。” 云归在屋里面一脸黑线,真以为他没听到吗,就隔了一扇窗,他听得一清二楚,江逾到底要干什么,隔几天就来折磨他。 “云城主,打扰了。” 江逾也不客气,直接坐在桌旁,“怎么才过了一个晚上?你这脸色看起来就如此苍白,没休息好呀?” 我休息得不好还不是因为你。 云归咬牙切齿,脸上还维持着基本的平静,“多谢江公子关心,只是天气炎热,夜里睡得不安稳,再加上这花香闻得人难受,我就让他们清理一下。” “哦。” 外面凌乱的脚步声让云归更加心烦意乱,“江公子想知道的,昨天晚上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不知道这次过来,是还有什么事儿吗?” “昨天晚上来赴宴人的名单,我想要一份。”江逾有话直说,毫不客气,“过几日沈宗主的头七,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自然。” “我要你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死一五一十的讲出来。” 原本晴朗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下来,江逾坐的地方正对着窗户,一阵又一阵刮起的风吹动着窗,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天色变得太快,转瞬就已经黑乎一片,像是江逾看他时候的眼珠,云归心里想着,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其实我也不知道沈宗主到底是怎么死的,那天晚上百越春跟我说让我把沈宗主带到静川庙去,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他处置。” “再后来他就让我写信给你,说是人已经死了,我问他尸体呢。” 云归还记得那时候百越春的神情,像是被人戳穿了谎言一样愤怒,扭过脸去语气冷淡,“被火烧了,难不成你想让深无客的人发现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我又不敢反驳,只好听他的给你写了封信,这让我怎么说啊?” 他说的和百越春说的倒是一模一样,百越春也说是自己杀了他,江逾一时得不出真相,“就按这个说,中间的过程自己编,他们要是不信,我就杀了你。” “我说你……好吧,好吧。”云归无可奈何,眼神闪躲,避开那把被江逾握在手里的剑,动不动就拿剑威胁他,“我还要说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