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 target="_blank" class="linktent">https://.52shuku./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 这镶珠耳坠竟是宫中之物? 来不及细想,清辉抬手欲摘下耳坠:“此物太过贵重,不便存于我处,我这就还与你。” “不必。”余千里止住了她的动作:“我既已赠你,你便戴在身上,我每日见了,心中也是欢喜。” 你倒是会想,谁要与你日日相见! 清辉心底默默啐了一口:“此问已解,你有何要求?说吧。” 余千里拍手笑道:“月令果然是个守信之人。那我要你从此刻起,像往昔那般,唤我'千里',如若不然,唤我'夫君'亦可,你选。” 万没料到他的要求如此简单却又刁钻,清辉一滞,少顷,才淡淡唤了声:“千里。” 闻声,余千里面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抬眼复看余千里:“那块令牌,又是怎么一回事?” “如此,这便是第二问了。” 像是早在预料之中,余千里道:“我与宫中一贵人素来有些交情,此令牌系他私下出借,为我出入城门行个方便。” 怎么,又是宫中之人? 清辉沉思:可通达城门的令牌。这借出之人品阶必然不低,且令牌数额固定,肯将自己的令牌借出,这绝非普通交情可以做到的,余千里他,竟手眼通天到如此地步?他与宫中是否有些渊源? “你与……” “诶——” 她正要继续追问,却被余千里伸手点住绛唇,冰凉的指尖慢悠悠地从她的唇瓣上划过:“月令,你莫不是忘了,我既已回答,你还差我一个要求。” “……你说。” 余千里侧脸看向屏风之后,脸上似笑非笑极难揣测,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立即宽衣解带,入内沐浴。” 许是头一回的要求太过简单。此话一出,清辉当即愣在原地,本想引用“约法三章”予以驳斥,细想之下她才恍然,余千里提出的第二个要求,竟未违背“约法三章”中的任意一款……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她忽地起身,径直走入屏风之后。 这屏风由绢素所制,日光之下,杳杳可见人影。 一想到余千里此刻就守在屏风之外,清辉瞬间心跳如雷,她抚住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退避到角落,开始一件一件去除身上的衣物。 绉纱薄衫,抹胸小衣……夏日衣裳本就单薄,任她如何拖延,半柱香后,衣衫已然褪尽,她一咬牙,以青丝蔽身,缓缓进到水中。 尽管动作已足够小心,甫一入水,仍撩动起阵阵水声,不仅未能缓解本就尴尬至极的氛围,反而欲盖弥彰般,愈发令人浮想联翩……待她整个人浸入水中之时,清辉的面上早已是赤红一片。 不过,有了桶身遮挡,她总算鼓起勇气抬眸看向屏风之外,只见霜白绢素屏风后,明显映出一道雪青色人影——余千里,他何时离得这么近? 如此,方才她宽衣解带的过程,岂不是被他看得七七八八。 数年前,清辉虽与他在山间别院中春风一度,可彼时到底是少女心性无知无畏,仅凭一股汹涌爱意,便被他牵引着云里雾里上天入地……时过境迁,她如今早已通达世事,想起前尘往事和眼下的窘境,不禁心乱如麻,久久难以平息。 恰在此时,余千里开口道:“月令,你安心在此消暑,我在外头等你……” “你放心,自你入内后,我一刻也未曾睁眼。” 雪青色人影渐渐淡去,房门打开又关上,房内很快陷入沉寂。 久久,清辉总算回过味来:余千里,他此番说话原是存心逗弄于她! 他料定,一开始,她必然对他的提议将信将疑,便先让她尝到些甜头,给了她一个很好完成的要求。 到了第二问,自然是她真心想知道的,亦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回答后,便打定主意不让她继续问下去了。于是,便故意找了一个极难答应的要求。 如此一来,她的第三问,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了! 与其说,她在探余千里口风,倒不如说,是余千里在试探她。 一面逗弄她,一面试探她,好一个一石二鸟的“交换”,数年未见,这人简直是,越发诡计多端心黑手辣! 清辉仿佛看到余千里在心里偷笑:怎么还是如此愚蠢,又被我骗到了。 她还以为,经过了这些年这些事的历练,她对人心有了几分揣度,她忘了,她进一尺,他进一丈,四年前,余千里已远比她善于拿捏人心,四年后,他这份本事,怕是已臻化境。 掬起数捧水,悉数浇洒在暗暗发烫的面颊上,清辉心道,方才若真让她问出第三问,她会问什么? 余千里,你当年为何抛下我? 余千里,你究竟是什么人? 余千里,你现在又来找我做甚? 作者有话说: ---------------------- 作者恶趣味小剧场 徐重:我这不就是看你热到冒烟,让你去冲个凉吗 薛清辉:滚~ 第19章 说亲 清辉总要嫁人的 出了厢房,慢慢踱至中庭,徐重仰面望天,不自觉嘴角噙笑,连目色亦柔软了许多。 见主子这副神情,茯苓抿嘴一笑:“认识主子这么些年,从未见您笑得如此由衷。” “是么?”徐重看向苍苍灵穹中的半面银盘:“朕本就是爱笑之人。” “那可不一样,主子对其他人的笑,与对着姑娘时,完全不一样。” “哦?你倒是说说看。” “主子对其他人的笑,只停留在这里——”茯苓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做出一个咧嘴的表情,“可唯独对着姑娘时,您连眉毛、眼睛都在笑,哪怕不看您的脸,奴婢光是看您的背影,都知道您在笑。” “你这丫头,越说越玄乎了……” 徐重摇头,面上不以为然,心头却不得不认:没错,他早就发现了,只要一想到或见着月令,哪怕只是密函上有关她的几个字,他便克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唉,不见时朝思暮想,见着时难舍难分,他已然为她疯魔、癫狂……想到这里,徐重突然心头一凛,若是连茯苓都看出来了,旁的人呢? 自七岁进宫后,他早已在漫长的宫中生活中学会了如何掩盖自己的喜怒哀乐,却不想,月令出现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徐重也出现了一丝裂缝。 罢了,往后在旁人面前,还得再收敛些,等到迎她入宫后,他会竭尽所能将她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她只须继续做他的月令,旁的事,他自会处理得妥妥当当…… 徐重本打算陪月令用过晚膳再走,不料,一直在外院等候的岳麓突然来报:“陛下,宫里头传来消息,屈太后邀您申时至长安殿叙事。” 来不及与月令道别,徐重立即动身回宫。 出了余宅,二人行至永衣巷尽头,悄无声息地拐进一处大门虚掩的老宅。 此处不起眼老宅,正是徐重设在京畿的暗卫据点之一。老宅中人皆由暗卫所扮。 暗卫,是徐重一手掌握、秘不可宣的精锐力量,为他扳倒废太子、乃至最终夺下王位立下过汗马功劳,随着近年朝局稳定,暗卫多蛰伏民间,伺机而动。 徐重目不旁视,径直穿过前院回廊,由书房墙后的一道暗门直接下到密道,直行约一盏茶时间,从清凉殿内假山群的一处隐蔽洞口信步走出。 既回宫,徐重吩咐道:“岳麓,你不必跟随,朕稍后自行前往长安殿。” “是,陛下。六安公公已在殿外等候了。” 转眼,便到了长安殿。 徐重远远望见正殿外的西凉亭内,太后正与一相貌俊美的郎君说话,二人言笑晏晏,甚是热络。 见那郎君有几分面熟,徐重侧脸低头问道:“这是何人?” 六安忙道:“陛下,此人是兵部尚书左思德的第三子左子昂,其母屈氏是太后娘娘的堂姐,他自小与娘娘感情甚笃,时常进宫探望娘娘。” “原是他……” 徐重放慢脚步,依稀听得那左子昂正在太后面前大倒苦水:“太后姨母,若我娘非逼着我娶那家姑娘,还请太后姨母千万为子昂做主啊!” 屈太后不解:“你娘眼高于顶,能让她一眼就相中的姑娘,想必是个高门闺秀,子昂又为何如此抗拒?难不成,是姑娘的容貌不合子昂之意?” 左子昂吞吞吐吐道:“光看画像嘛,那姑娘倒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美人儿……不过,太后姨母您有所不知,如今这些高门女子很是滑头,她们惯会贿赂画师,把自己画得比真人还要美上三分……以子昂看来,这就叫‘像骗’,和骗婚没什么两样!” 被他一席话逗得开怀不已,屈太后笑道:“如此,那子昂不如寻个机会偷偷见她一面,是否美人,一见便知。” 左子昂连连点头,扯住屈太后的衣袖轻轻摇晃:“那子昂先求过太后姨母,若那姑娘不入我心,还求太后姨母帮帮子昂,回绝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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