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书迷正在阅读:原罪 , 女权主义文集 , 七零新婚夜:带空间嫁哑汉 , 伪万人迷雄虫被剧透后决定反杀 , 和死对头同居相爱了 , 禁止作妖 , 陷吻 , 外婆家的小饭馆[美食] , 当电竞祖师爷爱上黑马甜心 , 这个系统说她喜欢我 , 魔君听见我要攻略他[穿书] , 备胎攻他很意外[快穿]
男人高大的身躯靠在她的肩上,灼热的体温,沉重的呼吸,混杂着汗水的味道,瞬间将她笼罩。 孟听雨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扶着他,没有半分退缩。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顾家老太太拄着拐杖,在管家的搀扶下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眼眶通红,看着屋里的情景,用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 “承颐,我的承颐站起来了!” 顾老太太大喜过望,激动得语无伦次。 当天下午,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京城杏林巷的张氏医馆。 张德海教授,京城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被誉为“御医传人”。 他也是最早为顾承颐诊治,并无奈地参与了那场“死刑宣判”的中医圣手之一。 接到顾家的电话,听闻顾承颐不仅身体好转,甚至能站立几秒时,张教授的第一反应是——幻听。 直到顾家的专车停在医馆门口,他才终于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第79章 医学奇迹 再次踏入顾家老宅,走进那间熟悉的,常年弥漫着药味的卧室 张教授看见了那个曾经被他断言“油尽灯枯,仙神难救”的年轻人。 顾承颐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静静地坐在床边。 他看起来依然清瘦,但整个人的精神气象,已经截然不同。 面色不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灰白,而是透着一层薄薄的,健康的红晕。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也有了神采。 张教授心头的震惊,无以复加。 他快步上前,甚至顾不上寒暄,直接在床边的脉枕上坐下。 “先生,伸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顾承颐依言,将手腕搭在了脉枕上。 张教授三根枯瘦却无比稳定的手指,轻轻搭上了他的寸口脉。 闭上眼。 凝神。 一秒。 两秒。 十秒。 张教授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凝重,变成了惊疑,再到全然的,不可思议的震惊。 他搭在顾承颐手腕上的手指,甚至微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之前的脉象,是典型的沉、细、涩、弱,如游丝一线,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那是精气衰败到了极致,五脏六腑都已失去生机的死脉。 可现在…… 他指下的脉搏,虽然依旧虚弱,却沉稳有力,节律清晰。 最重要的是,那股若有若无,却坚韧不拔的“根”,重新出现了。 那股沉在最底层的,代表着肾中精气的生命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重新燃烧起来。 “这……” 张教授一把揪住自己胸前雪白的胡须,差点把它拽下来。 他行医五十年,见过无数疑难杂症,却从未见过如此违背医理的脉象。 一个虚不受补,已经被掏空了根基的身体,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新焕发生机? 这根本不是调理。 这是逆天改命! “张教授,怎么样?” 顾老太太在一旁紧张地问。 张教授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落在了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孟听雨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带着审视,更带着一丝身为医者的,纯粹的敬畏。 他知道,顾家这段时间,只请了这么一个年轻的药膳师。 这一切的奇迹,只能出自她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着老太太,对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医学奇迹。” “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奇迹!” “顾先生的身体,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自我修复。他的生机,正在重新凝聚!”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整个房间里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顾老太太更是激动得念起了佛。 张教授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孟听雨。 他在震惊之余,大脑飞速运转,开始从一个医者的角度,重新评估顾承颐的病情与后续治疗。 他再次看向顾承颐那双腿。 “内服调理,固本培元,已经做到了极致。” 张教授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但还不够。” “他的双腿经络,因为当年的重伤,早已坏死、堵塞。就像一条条干涸淤积的河道,光有源头活水,是冲不开这些顽固的淤泥的。” 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毛笔,蘸满了墨。 笔走龙蛇。 很快,一副无比精细的人体腿部穴位图,就出现在纸上。 他用朱砂笔,在图上的几个关键穴位上,重重地点了红圈。 足三里,阳陵泉,悬钟,血海…… 每一个,都是主导腿部气血运行的关键穴位。 “从今天起,除了药膳,必须配合外部的穴位按摩。” 张教授放下笔,声音沉稳而有力。 “用特制的药油,循经通络,以刚猛的手法,强行刺激这些沉睡的穴位,激活坏死的神经。” “只有内外结合,气血贯通,他才有可能,真正地重新站起来。” 这个全新的治疗方案,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顾老太太连忙追问。 “那这个按摩,我们请京城最好的按摩师来……” “不行。” 张教授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清晰地,定格在了孟听雨的脸上。 “这个按摩,和普通的保健放松,完全是两回事。”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刺激坏死神经的过程,会非常痛苦。” “那种痛,是从骨头缝里,从神经末梢里钻出来的,远非寻常人所能忍受。” “所以,执行按摩的人,手法、力道、对穴位的认知,都必须精准无比。”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 “更重要的,这个人,必须是顾先生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他会把最脆弱,最痛苦的一面,完全暴露出来。这需要极大的耐心,更需要强大的情感支持,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话音落下。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却无比清晰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张教授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孟听雨的身上。 顾老太太的眼中,是全然的拜托与期盼。 管家和保姆的眼中,是理所当然的认同。 孟听雨站在那里,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将她牢牢锁定。 她的心,猛地一跳。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穴位按摩。 还是在腿上。 这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接触。 那是她要亲手,去触碰他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双因为常年不见天日而过分苍白的腿,那上面,布满了当年爆炸留下的,狰狞的伤疤。 那是他身为一个男人,身为一个天之骄子,最不愿被人看到的,残缺与狼狈。 孟听雨的心,乱了。 她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最血腥的食材,可以在商场上与人唇枪舌战,甚至可以冷静地面对生死。 可唯独这件事,让她一向古井无波的心湖,彻底乱了阵脚。 第80章 按摩腿 而就在这时。 那道所有视线的焦点,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顾承颐缓缓抬起头。 他没有看充满期盼的奶奶,也没有看一脸郑重的张教授。 他的目光,穿过房间里安静的空气,穿过所有人或探究或期盼的眼神。 精准地,落在了孟听雨的身上。 他的眼眸,依旧深邃如墨。 但那里面,常年不化的冰层,此刻却裂开了一道缝隙。 从那道缝隙里泄露出来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赤裸的情绪。 有不安。 有挣扎。 有羞于启齿的难堪。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近乎乞求的……依赖。 他什么都没有说。 但他那双眼睛,已经说了一切。 他在用目光问她。 你,愿意吗? 你愿意,看到我最不堪的样子吗? 你愿意,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着我吗? 孟听雨的心,被那道目光,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股让她脸红心跳的燥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