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书迷正在阅读:和大佬的激情春事(高H) , 毕业不分手 , 天朝渣男图鉴 , 《做我的小狗吗》 , 隔壁禽兽的他(高H  1V1 糙汉X软妹) , 拯救系列(哥哥) , 清雅师弟好诱人(NTR、简) , 末世读档重来 , 短篇合集(h) , 失忆后,被忠犬暗卫操了(高H,1v1) , 剑与海盗旗(nph) , 爬上总裁的床(NTR出轨nph)
被人拉入怀中。 而倒在地上的祁佑禾,被几个人伸脚一绊。 摔了个狗啃屎。 陆绥直接打横抱起自己家小孩,转身走最近的路,去医务室。 这就是阿时的家人吗? 他放在心尖上,哄都来不及哄的宝贝。 在这些人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用来赚钱,用来肆意欺负的玩具。 祁时鸣闭着眼睛,他埋头,恍惚中,忽然之间想起。 好像那天……把他从那群人那边救走的大冤种。 身上的气息也是这样。 祁时鸣朦胧中抬头,含着泪的眸子,准确无误地看到了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侧脸。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 陆绥就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吗? 陆绥要比他想象当中的爱他。 作为一个日理万机,总是会千百处飞的影帝。 从两个人在一起开始。 陆绥就掏出了最宝贵的时间来陪他。 所有人都知道,世界上比舍得花钱,更让人觉得珍贵的是舍得花时间。 陆绥从来不缺钱。 他缺的是时间,但是却也能从抽出时间来陪他。 知道自己缺衣服,知道自己没地方住,担心他会在外面受欺负。 医务室里的校医被吓了一跳。 男人哪怕戴着帽子,此时的眼神都恨不得直接把人给吃了。 详细的检查做了一遍。 好在祁时鸣平常在酒吧的时候挨的揍也不少,只需要短暂休息休息。 又没什么事了。 陆绥一向克制而又禁欲的那张脸,难得出现几分难掩的戾气。 他在刚才就已经直接派保镖把祁佑禾拉起来打一顿了。 像那样的人,没资格呆在祁时鸣身边! 哪怕全世界都不要祁时鸣。 他要! 他愿意护在心尖上宠! 保镖一向训练有素,找一个监控死角的位置。 直接逮着祁佑禾揍了一顿。 不会有什么致命伤,但是也够他熬个几年。 祁佑禾满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保镖。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自然没有错过。 祁时鸣这次找的金主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居然如此袒护他! 单单从保镖身上穿的这些高定西装上来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普通人。 “下次离祁时鸣远点,那样的人不是你能欺负的了和接触的起的。” 站在最前端的耿光赫冷淡地看着祁佑禾。 还真是不知死活。 欺负谁不好,偏偏去欺负小嫂子? 哪怕是小嫂子的亲弟弟,那也别想好过! 陆绥什么都不行,但是护短一流。 他早就怕在自己没有看管的地方,会有人欺负祁时鸣。 所以连夜把自己的公司往这边开了分家。 在这里专门安排了保护的人。 小嫂子虽然不知道,但是耿光赫可是门清 但是防不胜防。 还是有狗东西敢不长眼。 耿光赫之前就调查过这个亲弟弟。 明明着和小嫂子一模一样的脸,但是看着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 小嫂子的生活身不由己,之前那些苦吃到让人无法想象。 那么小的一个小孩,担负着一整个家。还要在这冷漠的社会中生存平安长大。 而他的这个亲弟弟,怎么就长成了一种白痴的感觉? 如果自己要有一个这样的哥哥,恐怕天天疼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当吸血鬼? 祁佑禾就是享受福利享受的太多,以至于让他忘了。 祁时鸣是怎么辛苦把他养大的。 几个人转身离开。 祁佑禾缩在角落里看见人走的时候注意到了保镖衣服上的标识。 他的手微微握拳。 祁时鸣凭什么啊? 不就是靠着他的那张脸才引起那个大佬的喜欢吗? 他们两个一模一样,哪怕连亲生父亲都难以辨别。 祁佑禾想支撑着从地上爬起,但是肋骨被打断,压根爬不起来。 又后面跟着一起进来的人见到这种情况,立刻拨打了救护车。 * 祁时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看着男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他也低着头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 陆绥这才握住他的手,嗓音很重。 “乖乖,知道吗?我有点生气。” 祁时鸣抬头。 他满脸茫然。 因为身体出现不适,所以此时脸色有些发白。 看起来越发憔悴。 “你没有好好照顾你自己,明知道你是我最爱的人,可是你还是让你自己受伤了。” 陆绥伸手心疼地摩擦着少年的脸。 第288章 酒吧浪子vs禁欲影帝,他愿为你打破一切规则四十 “以后不要去联络这种兄弟了,有些人,有些感情,该断的时候就要断掉,不然你怎么知道爱是什么样子?如何坦然去接受别人的爱。” 陆绥在很认真很努力的教会祁时鸣,什么才是值得回报的感情。 他心里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他要是来的再及时一点就好。 少年直接扑过来。 他知道这个男人会义无反顾的接住他,不会让他受伤。 在男人怀里的时候,祁时鸣搂着他的脖子,直接吻了过去。 泪水夹杂着这个带着柠檬味的吻。 他也在难过。 “那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会乖乖呆在你身边。”祁时鸣缺乏安全感。 他只庆幸在自己对这个世界失望的时候。 上天派给了他唯一的救赎。 陆绥叹了口气。 察觉到这小家伙应该没什么异样。 抱着他上车回家。 在学院请了好几天的假。 白冬亦知道他没有来学院,就经常性地给他发信息询问。 甚至还告诉了关于他弟弟的事。 祁佑禾明明是受伤的那个人,但学院那边却给了他处分,差一点就直接开除。 目前在家休学状态。 他的那些富二代女友,因为他住院生病,一个一个根本就不愿意过来看他。 那些女友长的漂亮又有钱,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会哄人开心的小奶狗。 既然这个小奶狗不行,那就直接换下一个。 反正她们有的是钱,有的是听话的漂亮的在她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祁佑禾一个人躺在病房的时候,只觉得可笑。 究竟谁才是有钱人的玩具啊? 他虽然拼命克制着自己,让自己不去酸。 但是又怎么能忍得住? 祁时鸣刚才虽然挨了自己一脚,但是这会儿恐怕还窝在那个有钱人的怀里,被一群人哄着。 祁佑禾长这么大,也就在电视里面看过这样的架势。 祁时鸣就像是众星捧月的小少爷。 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灰尘。 一直等祁时鸣伤好的彻底。 祁时鸣整个人都有些神追不舍 陆绥察觉到这小孩的心不在焉,并没有说话。 祁时鸣一直想找理由出去。 可是又不愿意跟他说是什么原因。 虽然每天也乖乖听话,可是如今这个样子,陆绥能够感觉到他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他故意找了一天的时间,找机会去了公司。 祁时鸣果然偷偷摸摸从家里溜出来了。 他穿着纯白色的运动鞋轻门熟路地搭车来了一个地方。 在门口摆放的一棵枯萎的花盆下找到一把钥匙。 伸手拧开。 屋内空无一人,原本三个人生活过的痕迹,全部都被厚厚的灰尘遮盖。 祁时鸣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爸爸没有回来住过吗? 祁佑禾也没有回来过吗? 祁时鸣进去的时候便看见一群黑色的小蚊虫在空中漂浮。 旁边还放着被泡到发霉的泡面。 看样子只是吃了一两口。 这里散发着一股子霉味,许久未曾有人进入。 电话开始联系不上。 家里空无一人。 祁佑禾不愿意跟自己说父亲的去向。 难道说是发生了什么不测? 祁时鸣心头上涌起浓浓的担忧。 他的手有些颤抖,莫大的恐慌笼上心头。 以前他们一家三口经常会坐在一起吃饭,谈论着未来,会想将来有钱了之后去什么地方居住。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实现。 这个家就快要濒临濒临破碎。 门口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呀?阿鸣,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早上都没见过你。” 老太太是这里的常居民。 早上遛弯的时候经常会和以前在酒吧,刚刚下班的祁时鸣碰面。 偶尔也会准备一些早饭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