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这件事会和池青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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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去过沉家几次。 他也是个道士,虽没怎么学过正统知识,但胜在经验丰富,能约莫看出来沉妍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彼时沉妍蜷缩在衣柜里不肯出来,只透过一点狭小的缝隙露出半只眼睛,另一名道士围着衣柜做法。 这已经是第叁场法事,可沉妍的状态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甚至只要有人靠近衣柜,就会突然发疯大叫起来。 那东西不似寻常恶鬼,做法事时那股萦绕在衣柜顶的黑雾散了些,却又在瞬间聚拢,凝成一团更为浓郁的黑雾怨气,根本无法化解。 一旁的沉母愁容满面,鬓角长出了几缕白发,仿佛老了十几岁。 果不其然,这一回,沉妍依旧没有半分好转,裴砚之叹了口气,简单安慰沉母几句,正打算离开,余光瞥见沉妍那半只眼不知何时转到他这个方向。 与昔日的呆滞不同,那只眼此刻炯炯有神,死死盯住他,目光阴冷粘稠。 一瞬间,黑色瞳仁挤满整片眼瞳,透着一股浓浓的阴邪鬼气。 下一秒,那只眼恢复正常,转了个角度,呆滞地盯着空气发呆。 沉母掩面而泣,沉浸在忧伤之中,一旁的道士叹一口气将法事道具收好,似乎并未有人发现方才那一幕。 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但裴砚之不可能看错,在那时,一阵冰冷刺骨的杀意穿透衣柜,直直袭来。 他顿了顿,抬脚走出去,却停在房间外,没再动作。 许久后,沉母走了出来,看见裴砚之还在外面等着,神色瞬间变得惊讶,强行牵起一个笑容:“小裴,怎么还没走?” 裴砚之抬起眼,目光带着几分沉重,缓缓出声:“干妈,能问一下她当时出车祸的细节吗?抱歉了。” 沉母嘴边的笑僵在脸上,眼中出现一丝刺痛的情绪,又迅速敛下,再开口时,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好。我告诉你。” 回家后,裴砚之先在书房处理公司事务。 不一会儿便处理完,他朝后仰躺在椅子里,捏了捏眉心,休息片刻后,又睁开眼,点开半小时前沉母发来的一封邮件。 只有一个文件夹,下载之后,电脑屏幕里瞬间出现几个视频文件和PDF文档。 他依次点进去看。 第一个视频的内容很短,只有几分钟左右,是沉妍当时车祸现场的监控录像。 沉妍出车祸的地方在一处公园外,裴砚之查过那个地方,安保措施完善,路口就有监控摄像头,虽然人流量大,但出现事故的概率极低。 监控画面里,似乎是刚结束了游玩,沉妍和几个朋友嘻嘻笑笑地走进画面,一行人走到车边,沉妍拉开驾驶座坐了上去。 汽车刚发动不久,道路拐角处忽而出现一辆货车,直直朝他们这个方向冲来。 画面里的汽车却根本没有任何反应,最后,不可控制地被撞得侧翻在地。 后续几条视频是不同的角度的监控录像。 最后一个视频是汽车内的行车记录仪,能看到在货车冲过来的十几秒内,沉妍神色慌乱,手足无措地踩下刹车,电光火石间,踏板却仿佛失灵般丝毫没起作用,汽车行驶速度不变,在众人的尖叫声中天旋地转。 裴砚之点开文档,入目是沉妍的住院记录。 结合着沉母的话,据说当时那个货车司机因连续行驶叁四个小时,疲劳驾驶,在转弯时没看清红绿灯,这才不小心撞了上去。 而那辆车是去年沉母给她买的最新款,按理来说不会出现刹车失灵的情况,甚至事后送去检修时沉母专程让人看过刹车,除了被撞坏的引擎盖和其余零部件,性能一切正常。 更为诡异的是,一行人中,只有沉妍伤的最重,在医院里整整躺了大半个月,其他人几乎都只是轻微擦伤。 似乎这整一件事,从头到尾就只针对沉妍一个人。 裴砚之鼠标轻点几下,换到微信聊天界面,先仔细看过沉母不久前发来的那件表演服图片,又翻到沉妍朋友圈发表演视频的那一条。 还未点开,助理的消息弹了出来,裴砚之点开新消息,两件靛蓝服饰的图片映入眼帘。 是他之前让助理调查的东西。 女款和池青之前穿的那件差不多,他对比了每一处细节,发现男款的那一件和沉妍的表演服极为相似。 只不过剪裁了一些布料,又添了些个人审美的珠宝设计,但基本样式没变。 鼠标往下滑,只见一些文本资料。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 池青没说谎,她们族住在离湘城不远的大山,因为久居深山,没什么特别详细的资料,不过也能查出是母系氏族,族内有许多特殊的习俗,甚至还会举行祭祀。 裴砚之又翻回去看沉妍朋友圈的那条视频。 沉妍跳的是民族舞,穿这种服饰再正常不过,可现在,他不得不将这件衣服与那场事故联系在一起。 沉妍出事的时间和他遇见池青的那天相隔不久。 如果真的是这样……裴砚之不敢想,这件事,会和池青有关系吗? 下一秒,沉闷的敲门声突兀响起,尚未整理好的思绪被骤然打断。裴砚之关掉电脑,恢复成往常的神色,拉开门。 池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清汤面。 面条上方卧一个荷包蛋,几片蔬菜整齐摆在碗周,色泽金黄翠绿,热气蒸腾而上,看起来很是诱人。 直到这时,裴砚之才想起自己方才为了早点看邮件,借口推掉了晚餐,而后一直待在书房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晚上十点二十叁分。 池青将那碗清汤面端到裴砚之眼底,歪头笑了一下:“你现在饿不饿?我给你做了一碗面,就算公司里的事再多,也要记得吃饭。” “所以……”见他没说话,池青刻意拖长了尾音,笑吟吟地说:“我们裴大总裁想吃面了吗?” 裴砚之抬眼看她,不自觉勾起唇,“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