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死,救援,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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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生死,救援,相认?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巨大的阴影不断逼近,如同一只择人而食的猛兽。 南向晚的小船被水贼的两艘货轮逼到无路可逃。 “挺有本事的啊,还能逃到这。” “臭娘们!看你接下来能往哪儿跑!” “今天你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了。” 铁钩“嗖”地擦过她耳边,狠狠扎进船板,这是水贼惯有的招术。 船板被牢牢制住了,鱼群根本无法推动,即便强行推动,也只会造成小船不堪重负,散架的下场。 水贼猛地一用力拉动小船,她险些被晃荡进江中。 背后一股寒意袭来,南向晚转头一看,却见水贼头子狞笑得盯着她,正举起土枪—— 一股彻骨的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她仿佛看到无尽的黑暗袭来,却又无力反抗。 突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从另一侧传来! 十几艘军用快艇破开浓雾,船头的探照灯将整片江面照得雪亮。 南向晚眯起眼,在刺目的光线中,她震怔地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那一道挺拔凛冽的身影。 顾野征! 他单手扶着快艇护栏,军装外套被江风掀起,眉眼锋利如刀。 “青龙帮的都听好了!”他的声音压过浪涛,带着将一切夷为平地的滚滚气势:“敢动我军家属,今天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姑息!若伤害人质分毫,我定让你们付出惨痛代价!” 水贼头子脸色一变。 旁边一水耗子又惊又恼,脑袋一发懵,竟打算泄愤示威,他抬起土枪:“吓唬谁呢?老子先送这娘们——” “砰!” 枪声比他的动作更快。 顾野征手中的手枪冒着青烟,那水耗子已经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惨叫出声。 军用快艇一个急转,稳稳横在南向晚的舢板前。 “过来——”顾野征朝她伸出手。 南向晚看着他,无数个念头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她纵身一跃,他军靴则重重踩在船沿,双臂一搂,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快艇上。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与僵硬,单手解开扣子,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冻得发抖的南向晚整个裹住。 “你……”南向晚此时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可她的话没能说完,顾野征突然一把将她按进了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肋骨发疼。 隔着透湿冰凉的衣衫,外界所有嘈杂的声音都瞬间消失,她能清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 那一瞬间,所有的感知重新归纳于这一具躯体内,她好像重获了血肉,此刻一切无比真实,提醒着她已从鬼门关被救了回来。 “回去再跟你算账。”他的声音此时也沙哑得可怕。 南向晚一向很坚强的,可这个时候她竟红了眼眶,手悄然地伸到他背后,揪住他的军衬衣,身体止不住颤抖。 不仅只是一种死里逃生的后怕,更是一种感激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喉结滚动,吐息几瞬,终像败了一般,哄道:“……别怕。” 下一秒,顾野征松开她,已经转身拔枪。 “开始收网,整个团伙都别想逃脱律法制裁!” —— 对于这帮无法无天的水贼的围剿行动正式开始。 侦察组的橡皮艇从侧面迂回,专门破坏水贼船只的螺旋桨,他们原本试图通过复杂的地形摆脱追捕,但他们显然低估了顾野征带队的本领。 中型货轮无法启动后,他部下的突击组,根本就不用枪,一个个身手矫健,攀登上船,把负隅顽抗的水贼一个个砸进江里。 南向晚蜷缩在军装外套里,如同在看一部惊险动作片,她看着顾野征如同修罗般在敌船间腾挪。 他一脚踹翻持刀扑来的水贼,反手又用枪托砸晕另一个。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多年实战淬炼出的狠厉。 县局公安干警也迅速登船,协助士兵们进行抓捕,有些渔民看情况不对,企图逃跑,可也被岸上早有安排的人员拿起绳索套住。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江面抓捕行动,在一行人精密配合之下,最终将水贼们全部制服。 南向晚被快艇提前送回到废弃码头,她刚一下船,竟意外看到南倩倩就站在岸边。 看到她,南向晚苍白的脸色如同覆罩上一层冰冷,神情当即就冷了下来。 而南倩倩并不知道南向晚已经猜到自己跟这次水贼报复事件有关。 当看到南向晚越过自己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军装外套,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里烧着妒恨的火。 “你的命可真大啊。”她讥讽道。 “托你的福,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南倩倩听到这话,心下“咯噔”,她不接这个话题,只逼问:“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清高,不愿意当我的替身吗?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地藏起来,永远都不再出现!” 她的这一番无耻的问话,让南向晚听了都想笑了:“南倩倩,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 “你还没回答我。”南倩倩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如同毒蛇吐信,又恶狠狠问道:“你有没有跟他相认?他知道你是谁了吗?” 南向晚早就知道南倩倩最大的弱点是谁。 她垂下眼帘,江风拂过她凌乱的发丝,她现在其实很累,也很难受,所以不想回答,也没力气回答。 “南向晚!”南倩倩终于忍无可忍,突然拔高声音喊着她的名字,在空荡的码头激起回声:“你是不是喜欢上欢顾野征了?” 这个名字像某种特别强烈的针剂,一下扎进了南向晚的胸腔。 她抬起头来,却在下一刻看到了—— 站在南倩倩身后不远处的顾野征。 他身姿笔挺,眉目沉冷,不知已经听了多久。 晨光洒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金色光芒在他睫毛上跳跃,却照不进他幽深的眼底。 “我也想知道……”他开口,每个字十分平静,但细听之下又像淬了冰:“你是我的妻子吗?” 南向晚的呼吸停滞了。 江风突然变得很静,连浪涛都仿佛凝固住了。 她看着顾野征一步步走近,那踏在木板上的声响,像是直接踩在她的心脏上。 南倩倩倏地转头,人已经傻了,脸上无一丝血色。 她感觉自己这一次,可能会永远失去了什么,她急着想跟顾野征说话,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本能地退后半步。 “这次,你还要对我说谎吗?” 南向晚一时哑口无语。 可当顾野征扫过她红肿、皮开肉绽的手腕时,瞳孔如针扎一样,他脸上维持的平静不再,而是几乎混乱地转过头:“快、快将医疗箱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