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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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言这才没计较,摆了摆手大方说:“没事。” 名字却是一个字都没透露,等人走到门外就火速关上门。只留于回衷站在原地回味,还有一旁尴尬的服务员。 关上门,金香言低头看向自己溅湿的浴袍,抓着带子正要解开换一套,手机嗡嗡震了声。他一瞧,眼睛微微睁大。 【好心店长:房号多少?】 不到半小时,谭安弈就找过来了?! 金香言半信半疑地给对方发了房间号。 片刻后,门外就再次传来脚步声。 金香言整理了下领口,赶着时间打开门。 正巧在谭安弈敲门前。 “店长,你真的来啦。” 他领口半歪,脸颊透出淡淡薄红,眼眸湿润明亮,乌黑的发尾挂着些许水滴,滚落向他的肩颈,润得肤色愈发莹白。 俨然一副期待模样。 谭安弈敛着视线,还是和他对上了眼,方才在酒局上抿的那口酒,似有一瞬将酒意冲上了大脑。 作者有话说: ---------------------- 第24章 欺负他 太过分了! 方才形形色色的面孔从眼前晃过,胖的瘦的,圆的扁的,神情出奇的相似,都是清一色的讨好,再一晃,喧嚣褪去,面前只有一张清晰面容。 以及那幼稚到一眼就能看穿的手段。 谭安弈移开视线,略过敞开的房间,除了床被略显杂乱,没有任何异样,更没有金香言提到的陌生男人。 穿着浴袍就来开门,领口松松垮垮,沾湿的衣服像是自己洒上去,还有这一幅刚出浴的神态。 要说是无意,太过牵强。 “奇怪的男人?” 谭安弈的语气似有微妙的哂笑,面上不显,轻微的醉意却让他把酒桌谈判上的锋利带了出来,“我只见到你一个。” 金香言浑然不觉,解释道:“刚刚还在,他一走你就来了。” “这么巧?” 金香言点点头,轻呼出一口气后,露出庆幸又遗憾的表情,“对呀,还好他走了,明天才可以正常上班。” 一方面,金香言想做个尽职的员工,没有特殊情况,他不打算轻易请假。但工作实在太累了,刚上完一天班他就开始想放假。 这并不意外。 早在他第一天上幼稚园的时候,就发生过前例。那时候金香言刚放学就小跑到前来接他的金妄面前,仰头对着他爸问:“爸爸,明天能请假吗?” 金妄把无数种理由设想了遍,一个个问完,也没有得到答案。 彼时金妄对金香言虽然不够上心,好歹也是个父亲,以为他儿子是受了欺负不敢告诉他,眯起眼睛掩下眼底的不悦。 “不用害怕,告诉爸爸就好,剩下的交给爸爸解决。” 金香言眨眨眼睛,再次确认:“真的可以吗?” “当然。” 男人俊美的面庞含着笑,拿出生平仅有的耐心,“香言,你是我金妄的儿子,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事情,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金香言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单纯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爸,语出惊人:“爸爸,我要退学。” 当即把金妄雷得失语。 谈及原因,金香言乖巧答道:“上学好累,想在家睡觉。” 时光轮转,当年那个留着蘑菇头的小男孩身形已经抽长,自是不再像当年那么任性,可秉性难移,金香言一向知难而退。 要不然,明天请个假? 他有点心动,开始思考起可行性。 沉默下来,金香言略有几分肖似金妄的俊美便显现了出来,尤其在认真思考时,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没什么表情,挺鼻薄唇,还挺能唬人。 只要不去细究他的想法。 而此刻站在他身前的是谭安弈,见到的只有一副勾引姿态,不得不往偏了想。 幼稚,可笑。 谭安弈下此定义。 他还是醉了一分,不然就不会与自己的行为相悖,身上穿的还是刚从酒局中出来的正装,一路赶来没来得及换,额前的发丝被风拨乱,散在眉眼上,遮住了他的眸色。 金香言这招数,顶多只能糊弄愣头青。他来这里,不过是他难得一次好心,又不想继续与酒桌上的人虚与委蛇。 谭安弈刚好忘了他也是愣头青的年纪,尽管再过个几年,足够的历练会将一切摆平。 金香言比他先察觉出他的匆忙。 “店长,领带歪了。” 他指了指,见人没动,好心地伸手去帮谭安弈挪正。他动作自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件亲密的事情,毕竟他帮他爸做惯了,顺手的事。 白净的手指轻抓着领带,斜拽了两下。 谭安弈不知在何时,腰身微弯了一寸,不过两人都没发觉。他垂下眼眸,心神都在那只拽着领带的手上。 过了一会,他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没躲,竟然任由金香言得了手。一个敞着领口的人,给一个身穿正装的人调整领带,只因为领带歪了一点。 引人发笑。 直到正对着衬衫前襟,金香言才满意地放开手。 舒服多了。 就在他松开手的一瞬间,腕骨骤然被抓住,定在半空中。 金香言抽了抽手,没抽回来,投向疑惑的目光,“店长?” 谭安弈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了下他的领口,随后将露出的锁骨裹得紧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礼尚往来。” 这是他与合作方常说的一句话。 总有些不识趣的合作方想吞大头,以为他年轻就可以随便糊弄。当面笑着和他谈,背地里偏要整些阴招。 可惜,他不爱吃亏,阴他的每一招都一一还了回去。 直到那人蚕食殆尽,他再客气地请人来谈判,他这做主的礼数到位,分多少成利润自然也就由他说了算。 手握言和,这时是想悔都不能悔,那人猛然察觉,这哪里是牛犊,分明是豺狼! 正如凛冬前的秋,暂时的平静只会让人联想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雪,刺骨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大地,如此猛烈,如此肆虐,仅需片刻,天地间只剩一片白茫。 一如谭安弈的作风,每每合作方见了他还能夸出一句青年才俊,等商谈完,一个个面色复杂,嘴边勉强咽下一句,狗东西! 倒不是说与他合作不好,他给出的利益已足够诱人,不过总有些不得劲,比起谭安弈得到的利益,那些都是苍蝇肉,可若是想再争一些,就如同在饿狼口中夺食,只会反被残忍地咬下一块肉,得不偿失。 所以他们对谭安弈又爱又恨,爱的是谭安弈带来的利益,同时又痛恨谭安弈太过老练,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头利益飞走,馋也没用。 现在这招有意无意放到了金香言身上。 金香言低头看了眼,恍然大悟! 他就说怎么凉飕飕的,原来是衣服没裹紧。 于是他的眼睛笑起来,“谢谢店长。” 话音刚落,眼前的视线就被宽厚的手掌挡住,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金香言疑惑不解,歪了歪头想避开,又被捂得严严实实。 他纳闷,“怎么了?” 刚问完这话,下一刻视线骤然明亮,还和一双看似平静的眼睛对上。 金香言还没回神,就先气愤地睁圆了眼睛。 只因他的脸颊被两指捏住,咬肌隐隐发酸,罪魁祸首还缓缓吐出一个字: “笨。” 金香言:??! 作者有话说: ---------------------- 第25章 宝贝 你的糖我承包了 待谭安弈手松了些,金香言的犬齿就咬向他的虎口,想象中像豺狼一样凶恶地刺下锐器,当场把仇报了,又因为不过是小仇,他收敛了力度,留下一个浅浅的咬印,而后慢吞吞松开,无辜仰首看向高大的身影。 “你好像不太聪明,怎么不躲哦?” 金香言说着风凉话,心中觉得已经胜利了,又开始大方,“店长要不要进来坐会?” 细小的酥麻在虎口蔓延开,不疼,一点点痒,谭安弈神色未动,宽肩微微俯下,看着那双春意泛滥的眼睛,轻扯唇角。 呵,心眼挺小。勾引他就可以,他说一句就受不了? 也不懂得用些新鲜的手段,照着老套路就来。要不是他经历过数十次,说不定就信了。还很巧,刚才酒局上就有一个。 只不过,或许还有点不同......面前这个太笨,手段太稚嫩,竟然没那么反感。 走廊透来冷风,将残留的酒意吹散,谭安弈定了定神,收起外露的情绪。 “接好。” 冰凉的金属卡状落入掌心,金香言下意识用指尖摩挲两下,捏紧摊在眼下时被玫瑰金卡晃了下眼。 “员工福利。” 金香言看清了卡上的字,山河海浪酒店贵宾卡。 他渐渐张大了嘴,诧异开口:“店长怎么会……”